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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zāi)X脹站在宮門口,他只覺,天要半塌了。
那魏德福的血,竟然沒與魏明珠的相融。換言之,魏明珠,不是魏德福的女兒。魏明珠,長得與朱家人如此相像,魏德福不攀扯別人,只攀扯他朱楹。
去年春夏,被允炆那個王八蛋扣在應(yīng)天,百般折磨的,除了他和老七,也就只有朱楹和其他幾個更小* 的親王了。
他和老七心中苦悶,朱楹,應(yīng)該也苦悶,所以他不會偷偷去鳳陽解悶了吧??畢竟鳳陽是他們的快樂老家。
再想到朱棣郁悶之下交代的那句“你先不要聲張,晌午過了,我再悄悄讓他進宮一趟”,他更覺,這天,怎么塌得更厲害了?
瞞著二十二弟妹,他可太不是個東西了!
心中情緒復(fù)雜,心不在焉地往回走,碰巧又遇到了進宮給徐妙云請安的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是晚輩,自打朱高燧被朱棣重重打了臉后,她便加大了進宮的頻率。打過招呼,二人背道而馳,偏生三皇子妃以為背后沒有耳朵,嘀咕了一句:“又來打秋風(fēng),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宮里搬空。”
朱橚本來就心情不妙,知道三皇子妃這話是在內(nèi)涵他又蹭了好多椰子,他心頭不快。如此,兩個人就爭執(zhí)了起來。
爭執(zhí)著爭執(zhí)著,朱橚把朱棣交代的話全忘了。
他也不坐馬車,翻身上馬,直接朝著安王府去了。
徐妙容和朱楹正要出門,朱楹更是險些與他撞個滿懷。
“狗東西!”
朱橚大罵,又臭著一張臉,不留情面對著朱楹一頓輸出:“朱楹啊朱楹,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就這么饑渴嗎?什么香的臭的都忘床上拉,你道貌岸然,鮮廉寡恥,禽獸不如!”
“五哥。”
徐妙容哭笑不得,她知道朱橚為何如此生氣了。
魏明珠被“拐子”扔到刑部大牢門口,拐子畏罪潛逃,不小心溺水而亡的事,她和朱楹已經(jīng)知道了。褚郎中和刑部尚書帶著魏明珠進宮,褚郎中又折返刑部大牢取了魏德福的血這事,她也知道了。
朱橚如此生氣,只能說明:驗血結(jié)果不妙,朱橚以為,孩子是朱楹的。
顧不上吐槽驗證親屬關(guān)系的方式過于原始和落后,瞧好戲一般看了朱楹一眼,她忙道:“五哥,莫生氣。我們本來要去找你,你既然來了,進去喝杯茶吧。”
“你還有心思喝茶,你知不知道……”
朱橚欲言又止。
說起來,多出個孩子這事,原本他不覺得稀奇的。畢竟,皇家多的是這種事。可這回,自家二十二弟妹兼師父莫名吃了這個悶虧,他心中,總覺得不爽。
拿不準(zhǔn)自己要不要說出來,又覺得不說出來,心里憋得慌,偏生徐妙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說:“五哥,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
“你知道?”
朱橚越發(fā)不自在了,干脆狠狠地瞪了朱楹一眼。
朱楹也有些哭笑不得,怕被哥哥暴打一頓,忙道:“她不是我的孩子。”
她,魏明珠。
魏明珠不是朱楹的孩子。
朱橚反應(yīng)了一下,又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朱楹,事到臨頭,你竟還想狡辯?!”
“魏明珠的的確確不是我的孩子。”
朱楹無奈,又說了一遍。
誠懇的,認(rèn)真的,堅定的。
朱橚想相信他,可是,“那孩子明明與你掛像!”
言下之意,不是你的孩子,怎么長得與你那般像?
他這話一出,徐妙容險些笑出聲,她說:“五哥,有沒有人說過,你與我們家王爺,也有幾分掛像?”
我與他掛像?
朱橚尋思,我們本來就是兄弟,我們長得不像,誰長得像。突然,他似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孩子可不是我的!”
朱楹像他,孩子像朱楹,那么,孩子也像他。由此還可以繼續(xù)推,孩子還像四哥、六弟……甚至死了的大哥朱標(biāo)。
“那,不是你的,是誰的?”
朱橚尋思,哪個王八蛋,弄出個孩子又不敢承認(rèn),結(jié)果讓朱楹背了黑鍋?
想了半天,不得要領(lǐng),干脆不想了。
“對了,你們剛才說,你們要去找我,找我干嘛?”
“找你……”
徐妙容看了朱楹一眼,而后,“要東西。”
“什么東西?”
“斷子絕孫藥。”
朱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