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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容穩坐釣魚臺,等那血取過來,朱高燧依然不慌不忙的。他自覺勝券在握,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魏德福的血,與魏明珠的相融了。
“這不可能!”
朱高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朱棣也震驚了。
倒是朱橚,揉了揉眼睛,又悄悄看了弟弟和弟妹一眼。
“再驗!”
朱高燧已經有些慌亂了,他指著陶氏,說:“還有她呢!拿她的血,再驗!”
你就跟個采血販子似的。
徐妙容默默欣賞他的著急,心中卻道:驗吧驗吧,再驗,結果也不會如你們的意。
朱高燧他們以魏明珠不是魏德福的孩子的前提,默認魏明珠的血和魏德福的不會相融。為了讓計劃萬無一失,在將魏明珠推到臺前之前,以朱月貴的謹慎,她一定已經驗過魏德福和魏明珠的血。
說起來,徐妙容有些哭笑不得。
滴血驗親,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親父子的血型不一定相同,陌生人的血型,卻有可能相同。親父子的血,不一定相融,而不管什么血,哪怕雞血,鴨血,放久了,也能和人血相融。
一切正好趕巧了,魏明珠的血不僅沒與魏德福的相融,還沒與朱楹的相融。
她怕出岔子,原本就安排好了,若血與魏明珠的有相融的跡象,就讓朱楹悄悄將指甲里的小藥粉抖一點進去,好以此確保,兩個人的血不相融。
她能讓兩個人的血不相融,自然,也有辦法,讓兩個人的血相融。
徐妙錦,自然是被她買通好的。朱棣不信任徐妙錦,可她,卻要趁此機會,讓徐妙錦坐實圣姑的身份。
眼下,朱棣已經陷入對人生的懷疑中了。
他指著陶氏,道:“再驗!”
如他所愿,陶氏的指尖血,也被采了下來。而那血,與魏明珠的,也相融了。
“這不可能!”
朱高燧已經坐不住了,他驚慌失措,額頭竟然出了一層冷汗,“魏明珠的血,怎么可能會與魏德福的相融?她明明不是……”
“不是什么?”
徐妙容接茬,故意問了一句。
朱高燧背后衣衫都汗濕了,堪堪穩住心神,他道:“若最開始的結果是錯的,那二十二叔的血,是不是也該重新驗一驗?”
若驗出來,血與魏明珠的相融,那便說明,這次的驗血結果,是有問題的,是有人做了手腳。畢竟,魏德福、陶氏、朱楹,三個人的血,不可能同時與魏明珠的相融。
他滿懷期待,篤定就是有人做了手腳,朱楹也不推辭,他說:“那便驗吧。”
可……
讓朱高燧失望的是,朱楹的血,并沒與魏明珠的相融。
答案,顯而易見。
朱高燧已經傻眼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滴落,可他顧不上擦。他如坐針氈,心不在焉。
徐妙容看向他,問他:“高燧,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因著這一聲,所有人都朝著朱高燧看去。
徐妙錦更是站在人前,口中道:“三殿下,你好像有些不對勁。”
朱高燧尬笑了一聲,沒敢回應。
徐妙錦卻又上前了一步,她還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而出聲,問:“三殿下,你膝下為何一直沒有子嗣,你想過嗎?”
朱高燧:……
心說,這有什么好想的,他隨口回道:“自然是因為她們的肚子不爭氣。”
“非也非也。”
徐妙錦卻一臉不贊同,她好像有些為難,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朱高燧沒注意到她的神情,可徐妙云最是細心,注意到了。
“三妹妹,高燧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有話不妨直說。”
徐妙云問了一句。
暗中對自家大姐姐說了一句“抱歉”,徐妙錦道:“三殿下他,他……是沒有子嗣之相。”
徐妙云:!
朱高燧:!
朱棣:!
一家三口滿臉震驚,朱棣更是驚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