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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別罵駱哥,他只是忍不住罷了。失智,實在是失智!”
沈時雨對籃球半懂不懂,不知道玩花架子是要挨罵的,現(xiàn)在臊地恨不得要走,駱衍見了,立刻擠眉弄眼求饒,可憐兮兮的樣子把正對著他的教練弄得莫名其妙。
教練沒見過猛男撒嬌,一時間臉上寫滿無語,半晌,才恨鐵不成鋼道:“算了,你不是今天最差的。”
他轉(zhuǎn)過頭:“江從聿,今天很不在狀態(tài),好幾個傳球都沒接上,反應(yīng)也慢半拍,怎么回事,沒吃飽嗎......”
批判大會結(jié)束后,駱衍第一時間擠了過來,他故作苦哈哈的模樣:“學(xué)長,我挨罵了,要你安慰一下。”
沈時雨睨他,低著聲音:“讓你不好好訓(xùn)練。”
駱衍明的不行來暗的,蠻橫地把沈時雨的手攥在了掌心里,沈時雨沒抽手,由著他十指相扣、輕輕蹭著把玩。
幾分鐘后,沈時雨才掙開。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指了指江從聿的方向:“你要不要去陪陪江從聿?”
駱衍唰地抬起頭:“??為什么,我不要。”
他又道:“我打電話讓柯航陪他,他們兩個鐵。”
沈時雨猶豫一秒,試圖引導(dǎo)一下駱衍:“嗯.....我覺得他們今天吵架了。”
“吵唄,哪有好朋友不吵架的,我和柯航還打架呢。”
沈時雨嘆口氣,抬眸正對上駱衍赤忱清澈的眼眸,他明明神經(jīng)大條到如此地步,對他卻總是很意外地體貼入微。
沈時雨的心軟成一片,忍不住摸摸駱衍硬挺的頭發(fā),淺淺笑道:“駱衍,你真是、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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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隊訓(xùn)練比平常提前結(jié)束一個小時,晚上的時間一下空余起來。
駱衍不習(xí)慣身上黏糊糊的,再加上沈時雨就在身旁,他的心思逐漸旖旎曖昧。
體育館旁邊是澡堂,東北特供沒有隔間,主打一個坦誠。
駱衍舔舔嘴唇:“學(xué)長,要不我們?nèi)ゴ暝璋桑抠\舒服。”
沈時雨哪里看不懂駱衍心里的小九九,他掀起眼簾,薄薄的眼皮上淡色的血管像是鉤子似的擾地駱衍心癢癢的,順著他纖長的脖頸,駱衍借著光隱隱約約看見沈時雨喉結(jié)下方一塊淤紅的皮膚。
是他留的印記。
駱衍心潮澎湃,正要貪婪地多看幾眼,沈時雨慢條斯理壓住高領(lǐng)毛衣,他回過頭,淡淡道:“我身上都是印子,你要讓我和你一起去大澡堂么?”
駱衍愣愣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疾行四五步一把拽住沈時雨的胳膊。
學(xué)長明明可以直接告訴他,偏偏歪著頭仰著脖頸送上門來讓他自己看!
他壓低聲音:“學(xué)長,你剛剛是不是勾引我。”
沈時雨眼波流轉(zhuǎn),駱衍滿是愛欲的目光讓他內(nèi)心有種奇異的歡愉,他唇角小幅度上揚,輕飄飄說:“沒有吧。”
他果然!
他、就、是!
駱衍胸腔里萬馬奔騰,只想一把撈過某人在籃球館昏暗的小過道親,沈時雨向后仰著身體避開,抬手以一個干脆利落的姿勢拒絕。
駱衍被“玩弄”了一回,平復(fù)好久,才摟著沈時雨的腰干巴巴道:“學(xué)長,你變壞了。”
耳朵邊是駱衍咕咕噥噥的小抱怨,抬眸是他委屈巴巴一張臉,沈時雨回神過來,突然意識到他剛剛的行為是多么幼稚,和以往淡定行事的風(fēng)格相差萬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說怎么辦?”
駱衍眼眸一亮。
他握住沈時雨的手,把他一路帶到體育館內(nèi)專供運動員的洗浴間。
這個洗浴間不大,被隔板分成十二個,此時水霧蒸騰,一排門上全掛著運動短褲,籃球隊一隊成員們一邊洗澡一邊互相對噴開玩笑。
駱衍拉開一扇門,裹著沈時雨走了進(jìn)去,他飛速脫了短袖,露出矯健的上半身:“學(xué)長,你和我一起洗。”
兩個大男人、不足一點五平方米的洗浴間......沈時雨搖搖頭朝后退了一步,后背驀地抵在隔板上發(fā)出“咚”地一聲響。
旁邊格子的人瞬間關(guān)了水,卜寧臻敲敲隔間門板:“駱哥,是你嗎?”
掛在隔板上的運動短袖上的名字暴露身份,卜寧臻拉長聲音:“誒呦,駱哥,你不是嫌棄這洗浴間轉(zhuǎn)不過身來嗎,今天怎么來了?”
郭權(quán)立刻打配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駱哥今天要陪著學(xué)神的。”
洗浴間內(nèi)籃球隊隊員們玩笑話此起彼伏,駱衍湊上前來,笑得很壞:“學(xué)神,你不洗我可自己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