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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過了,我只能說他長的非常白。”厲左不僅看過臉,還看過光溜溜的安琰,最深印象就是白,白的特別干凈。
“看他脖子就看出來了,我猜安琰肯定是個帥哥,而且特別俊美的那種。我這好奇心重的人真是難治了。”劉漠道。
“你才知道。”付東白他一眼。
“趕緊上床睡覺吧,我有點困了。”厲左實在不愿意去想安琰。
劉漠皺皺眉,“就咱們這個床,太他媽硬了。好了,我閉燈了。”
寢室陷入一片黑暗,月光從窗戶傾瀉而入,厲左想到安琰的疤痕,微微嘆口氣。
他的疤到底怎么弄的呢?
安琰一大早起來做了兩份早餐,一份是給王浩然道謝,一份是單純的想給厲左吃。他先是去了王浩然的寢室,敲了兩下門,是一個同班同學(xué)開的,“安琰?你有事嗎?”
“我想找王浩然。”
“浩然,安琰找你。”那位同學(xué)道,“進來吧。”
“不用了。”正是起床時刻,安琰就沒打算進去。
王浩然急忙地穿上鞋,有點意外,“安琰,你怎么來了?”
“昨天你給我拿了那么多芒果,還替我挑了合適的衣服,謝謝你。還有,昨天的事你別介意啊。”安琰送上早餐,“這是我做的。”
王浩然接過早餐,咧起燦爛的大笑臉,“沒事,那芒果你就吃。我倒是想問你和厲左是什么關(guān)系啊?我看你倆關(guān)系挺好的。”
“厲左幫了我很多忙,我覺得他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也愿意和我交朋友,所以我就加入了他們當(dāng)中。厲左那人真的挺好的,就是脾氣壞點。”安琰淡淡地道。
“哦。”王浩然點頭,看他手里還提著一份早餐,“你還沒吃?那進來一起吃?要不咱倆找個地方吃?”
安琰連忙擺手,“不是,我吃過了,那我先走了。”
他又去了厲左的寢室,正打算敲門,聽到走廊有腳步聲,轉(zhuǎn)頭看是厲左端著洗漱盆回來了。
“你去洗臉了?”
“嗯,”厲左看他提著早餐,“我自己的還是大家伙的?”
“你自己的,烙餅太費勁了,時間不趕趟。”被厲左這么一說,安琰才覺得自己做的不妥,既然都是朋友,單獨給厲左不太好。
“我是不是做的不太對?”
厲左看安琰糾結(jié)的樣,笑了下,“沒有,離上課還早,進去吧。”
“我不進去了,這個給你。”安琰要把早餐送過去,厲左說,“那你去天臺等我吧,我馬上過去。”
安琰去了天臺,沒一會厲左就來了,“來,過來。”
他跟著厲左穿過小路進了玻璃屋,屋里還放了幾盆植物和花,是個安靜溫馨的找地方。
“你怎么會想找這么個地方?”
厲左坐了下來,接下安琰送過來的早餐,“有時候太鬧心就會上這坐坐,從這邊可以看到a市。”
這么一說,安琰才朝玻璃窗那邊看去,這座教學(xué)樓是靠在學(xué)校的最邊際,在這邊的頂樓可以覽到a市。“才發(fā)現(xiàn)a市都沒太高的樓,不過這種落后的感覺很好啊,很容易帶入到過往,心酸的快樂的。”
厲左見安琰憂郁的樣,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以前,他抿抿唇,打開飯盒,咬了一口餅,“我發(fā)現(xiàn)你烙的東西都好脆,餡餅店的餡餅都是軟的,我還是更喜歡你做的。嗯,這是什么餡?”
安琰一聽,注意力轉(zhuǎn)到了餡餅上,“是角瓜雞蛋的,我還放了點你給我買的蝦仁,是不是很鮮?我也喜歡吃脆皮的。”
“挺好吃的,我給你買的東西吃了沒?”厲左大咬一口,又喝了口粥。
“吃了,那么多我都吃不了,明天我拿來點給他們吃。”安琰直直地盯著厲左吃,“你吃口味正好嗎?淡不淡?”
厲左咽掉餅后道:“不淡,你吃了嗎?”
“吃了,吃的可飽了。”安琰想了又想,道,“厲左,你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是看我可憐嗎?是在施舍我嗎?”
厲左抬眸碰觸上了安琰的目光,干脆利索,“說實話,我確實有點心疼你,不過沒有施舍,我覺得你的獨立根本不需要施舍。和你做朋友沒什么理由,感覺相處的來就適合做兄弟,還有一點,你的堅強能激勵我這個垃圾的生活。你是我的兄弟,我想對你好就對你好,東子他們都知道我特別護自己的人。”
對安琰的好奇,對安琰的心疼,在厲左看來就是想知道兄弟的情況。他也知道安琰別看外表弱,實際是驕傲的,也是要強的,施舍那就是傷自尊的事。
安琰聽后十分欣慰,他很怕厲左是在施舍他,他微微一笑,“那我做你兄弟還挺幸運的。”
“操!”厲左唇一揚,吃了口小菜。
午休時,王浩然來到安琰面前,“安琰,我們?nèi)コ燥埌桑铱茨闫綍r也不在食堂,那你去哪我就去哪。”
抱著飯盒剛要走的安琰趕緊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浩然,我不太習(xí)慣和別人一起吃飯,你去吃吧。”
“真的不去?”王浩然不死心地問。
“我習(xí)慣自己了,你去吃吧。”
“那好吧。”
食堂里,劉漠邊吃邊道:“四哥,為什么不把安琰叫過來?我看他自己吃飯挺孤單的。”
厲左抬眸瞅他一眼,“我看你是想看看他摘口罩什么樣?”
“嘿嘿,被你發(fā)現(xiàn)了。”劉漠嘿嘿笑。
“你們說安琰在哪吃飯啊?”鄭易陽道。
“誰知道啊,這天氣越來越冷,要是在外面吃飯不涼才怪。”劉漠道。
厲左瞅瞅兩個人,想到天臺的人頓時吃飯的心思都沒了,滿滿地都是煩躁。我就操了,為什么他就心軟啊,這要是啥事都管……真是麻煩,可好歹現(xiàn)在也是兄弟啊,不管也過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