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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漠見狀忍不住逗人,“要我說安琰,你別太聽四哥話,他的話可不全對,這會害了你。”
“操,你要挑事啊?”付東也上炕了,把腳伸進了安琰的小毯子里,“哎,這熱乎的太舒服了。”
“我用去看看易陽的奶奶和爺爺嗎?”安琰出于禮貌地問。
“不用,老人家睡的早。”劉漠道。
鄭易陽進屋了,身后還跟著一個比他還高的男生,那男生長的很俊朗,就是滿臉沒表情。
“喝點熱水。”鄭易陽把水放到安琰手邊,對身后的男生說,“易光,這是安琰,你見過。”
“我們見過。”安琰笑笑,鄭易光瞅了他一眼沒吱聲,甚至連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態度極其冷淡。
安琰有點尷尬,劉漠在那邊咧咧,“我告訴你安琰,你要是因為他的態度感到不自在那你就錯了,這小子不會笑,說話更是少的可憐。”
“哥,我不想在這。”鄭易光冷冷地說,隨即冷殺了劉漠一個眼神,劉漠不屑地哼一聲,聳聳肩。
“安琰,這有兩間屋子,這是一間,還有一間屋是床,你在哪個屋?”鄭易陽問。
鄭易光眉頭一皺,霸道且果斷,“我要睡床。”
“易光,安琰呼吸那方面不太好,不能和太多人睡。”鄭易陽道。
“那我們來這還有什么用?”鄭易光撇向鄭易陽,滿眼不開心。鄭易陽連忙去看看其他人,又哄著鄭易光,“聽話。”
安琰去看厲左,撞上了他的目光,“易陽,我在這屋就好,這炕上暖和。”
“行嗎?別……”鄭易陽沒說完,就被鄭易光霸道地扯走了。
劉漠“切”一聲,“這小子比我們還沒禮貌,你看他那樣好像是易陽的大哥。”
“他得過抑郁癥,你就不能少和他作對。”付東道。
“他得過抑郁癥?”安琰驚訝地問。
“嗯,中度的,是易陽天天陪他才好的,好之后對人就特別冷淡。”付東說。
“他特別粘易陽,一天至少五通電話。”劉漠聳聳肩,“易陽對他特別有耐性,那個語氣……咂咂咂,你們別怪我瞎說啊,那個語氣根本不像是哄弟弟,也不知道是我敏感怎么的,我覺得也不像哄小孩那種語氣,有點像……情人。”
付東連忙接話,“你別瞎說啊,他們是兄弟,而且是男的,讓易陽聽到該不樂意了。”
“所以我怕他生氣才一直沒亂說。我就覺得那語氣不像是咱們之間的語氣,我就那么一說,又不是讓你們當真。”劉漠道。
厲左忽然看著安琰說:“你來時吃飯了嗎?”
安琰搖頭。
“你沒張嘴嗎?你不會說啊?”厲左揚聲呵斥。
付東看安琰蔫蔫的低下頭,“四哥,你干什么這么嚴厲?”
“去,弄吃的去!還在那坐什么!”厲左對付東喊。
“干什么突然發火啊?你小點聲,別吵醒了老人家。”付東都習慣了厲左乖張的脾氣,說完掀開毯子就去弄飯了。
“你也出去!”厲左又把劉漠攆了出去。
安琰被訓的心里很不舒服,在那低著頭不說話。厲左盯著他說:“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你不叫我有人叫我來。”安琰頂了回去,話語里帶著小怨氣。
“你是在介意我沒叫你一起來嗎?”厲左起身,盤腿坐到了安琰的對面,“抬起頭說話。”
安琰抬起頭,對厲左不滿地撅撅嘴,“哼。”
厲左見狀沒憋住樂,“我沒叫你是因為你不方便,今天一晚上還有明天一天你都要戴口罩,難道吃飯要把你自己扔到一個屋里?你心里能舒服嗎?況且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還想著抓點河蟹給你帶回去,沒想到你自己還來了。”
“那你剛才發什么火?”安琰嘴上不高興,心里倒暖乎乎的。
厲左忍不住笑,“冷也不說,不吃飯也不知道說,看你犯傻就想發火。你怎么這么能挑我的理?是不是管太寬了?”
“我才懶得管你。”安琰趴在了炕上,“這好暖和。”
厲左把毯子又往安琰身上扯了扯,安琰回頭看他。厲左眼睛一立,“看什么。”
“明明就是對人家好還裝厲害。”安琰道。
“對你好,老子可沒那么閑。”厲左很瀟灑地往墻上一靠,余光撇到安琰的腳露出來了,見安琰沒注意他,一點又一點的把毯子扯過去,蓋住那雙白凈的腳。
“東子把晚上吃的菜熱了下,還有幾只河蟹,挺好吃的。”劉漠把飯菜放到炕上,“我是不是得出去?”
安琰嘿嘿一笑,“麻煩你和付東了。”
“沒事,趁熱吃吧,吃完咱們四個打會撲克。”劉漠出去后,厲左說,“你吃吧,我去趟外面。”
“嗯。”說罷,安琰摘下口罩,餓的連忙扒拉飯。
用過飯,四個大男生在炕上圍在了一起打撲克牌,安琰和厲左一伙,劉漠和付東一伙。劉漠說:“事先說明,咱們是打實的,輸就輸,贏就贏。哈哈,安琰,你們就等著輸吧,老子打撲克可有一手。”
“別太猖狂,那樣只會死的更難堪。”厲左沖安琰挑下眉,“放開了打,贏了錢咱們對分,輸錢也要對分。”
“我盡量不拖你后腿。”安琰點點頭,他沒和別人玩過撲克牌,不過劉漠講了怎么玩他就記住了。
“來,開戰,哈哈哈。”劉漠魔性的笑了三聲,便去洗撲克牌。
四個人玩的是當地的一種,一把一結算錢的,而且玩的非常大。三把下來,安琰和厲左輸了上百了。第四把倆人又輸了,安琰看厲左又掏錢,連忙從兜里拽錢,“用我的。”
“安琰,你這點錢今晚我要都贏來。”劉漠笑瞇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