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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左啞然失笑,“說你聰明吧,你是真聰明,說你傻真你是真傻。我知道你敏感,不過你猜錯了。我要是說了我剛才怎么了,你不能揍我。”
“你說。”安琰倒是好奇。
“我剛才對你有那么一點點情|欲,”厲左剛說一句話,安琰臉就燒了起來,厲左不好意思的嘿嘿笑,“是不是超級尷尬。誰讓你長的那么白,身條又好,還干凈。然后我一想你要是穿了我買的那條紅內褲,那騷氣肯定滿屋,我不得鼻血直流啊。”
前邊的話安琰聽的正害臊,一提到紅內褲,當時氣的枕頭就拍了過去,“都說不許提紅內褲!”
說起那條紅內褲,厲左不僅買了,當時還逼迫安琰穿,氣的安琰滿屋揍他。
“睡覺,我不學習了。”安琰鉆進了被窩,“厲左,我的事你別說出去。”
“你不讓我說我敢說嘛。”厲左松了一口氣,進了被窩。他枕邊的安琰也微微嘆口氣。
他知道厲左是用玩笑話化解尷尬,可是厲左真的對他有感覺了嗎?或許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厲左將來會喜歡他?
啊,好害臊,不想了不想了。
厲左早在十六歲時就做過春夢,當時夢里的人也看不清臉,只是個女人的影子。而這一晚,他又做夢了,隨著他來回的動,他看清了身底下低聲叫的人,是——安琰。
厲左猛地驚醒,大冬天出了一身汗。他看安琰睡的被子都沒了,給他蓋上了被子,借著窗外的月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臉。
他用手遮住疤,再看安琰真的十分俊秀。他趴在枕邊瞅著安琰淡紅的嘴唇,看著看著,渾身就熱的厲害。
厲左深呼一口氣,試圖控制自己狂亂的心跳,一點,一點,朝安琰的嘴唇湊去。
這時安琰動了一下,厲左慌張的撤了回來,然后拽上煙出了臥室,跑到客廳里抽煙。
人一旦涉及到感情就會變的精神恍惚,看不透想不明白,生怕弄錯一步毀萬步。
尤其是厲左,他一直幻想自己將來遇到的女人會是什么樣?可到頭來他卻為一個人男的心跳加快,對一個男的有了感覺,還做了讓人面紅耳赤的春夢。這就像安琰出柜一樣心慌。
厲左心煩的連吸幾口煙,他可以喜歡安琰嗎?那萬一他最后又喜歡了女人怎么辦?那豈不是傷害了安琰?
去他媽的!煩有什么用,走一步看一步,愛咋咋地!
厲左把煙一扔,果斷的回到了床上,還把安琰摟在了懷里。他以為懷里的人毫不知覺,其實安琰被他上床的動靜弄醒了,還假裝往他懷里貼。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一起,在一起,50章我們就在一起。不要說我。”膽小的作者戳戳手指,弱弱地的說,還弱弱的說,“是真的。”
“被管理員提醒了,說不要抱著僥幸心理,我真的沒寫什么的,嗚嗚嗚……”發懵的作者又說。
小劇場。
“四哥,你的自信呢?”老大付東說。
“四哥,你的拽呢?”鄭易陽老二說。
劉漠不懷好意一笑,“四哥啊,你的坐懷不亂呢?”
“夠了!夠了!你們煩不煩!”厲左就會和這哥幾個吼,他朝安琰看過去,“你說,我的自信,我的拽,我的坐懷不亂哪去了?”
安琰從容一笑,“我更想知道你的我行我素哪去了?怎么變的猶猶豫豫的?”
厲左瞅瞅幾個人,暴躁如雷,“我有病行了吧!他媽腦袋有坑不長毛的神經病!”
其實……我還不是怕自己傷害了小家伙。
第49章 吃醋吃的大發了
厲左一覺睡的挺沉,一睜開眼睛,懷里頭的人還在睡。他瞅著安琰撅起的嘴,想和安琰在一起又不在一起的情緒惹的他又開始鬧心了。
現在的他,只要看到安琰,他就覺得這個人有妖氣,仿佛隨時都能把他誘惑住。
“安琰,安琰,到點了,一會上學校該遲到了。”厲左推了兩下安琰,安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自在人家懷里靠的那么緊,扭扭捏捏地從他懷里退出來。
“你身上熱乎。”安琰訕訕地說了一句,下床抱著衣服就跑出了臥室。
付東新的戀情又開始了,這次是個性格相當野的學姐,他的征服欲爆棚了,每天忙著勾搭都見不到人影。劉漠最近很迷一款游戲,天天玩的昏天黑地。
安琰還是中午來寢室吃飯,厲左依然對他照顧有佳,只是他發現厲左越來越不愛說話,以往那個瀟灑、我行我素的他每天心事重重,悶悶不樂。
一周飛快,轉眼又到了周五,安琰吃過飯見厲左也不留他,便去找王浩然了。付東不在,劉漠在闖關,鄭易陽在觀察厲左,而且觀察了三天。
“四哥,和我聊聊吧,我有點事想和你說。”鄭易陽覺得厲左可能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了,否則以他暴躁的性格早摔臉發脾氣了。
厲左瞅了一眼劉漠,“去天臺吧。”
“干嘛?跟我有秘密?”劉漠邊玩游戲邊說。
“是易光的事,我想讓四哥幫我一下。”鄭易陽穿上大衣下了床,厲左也隨著他去了。
兩個人來到了天臺的玻璃屋,鄭易陽遞給厲左一根煙,然后和他坐在沙發上望著a市,“四哥,我看你這兩天心事重重的,你沒和安琰聊,是不是和他有關?”
“你是要聊我的事?”厲左抽口煙說。
“不然呢?”鄭易陽微微地笑,“我沒見過你郁郁寡歡的樣子,我想你應該是有難以開口的事,跟我聊聊,也許我會幫助你。你放心,我這個人嘴很嚴的。”
厲左吁口氣,“易陽,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嗎?”他想不通,縷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歡安琰哪?不想明白好像心里不著地似的,生怕自己將來變心傷害了安琰。
“就是你對安琰的樣子。”鄭易陽話落,厲左扭過頭看他,鄭易陽笑笑,“我看出來了,是安琰的事沒錯吧。”
“你怎么就那么斷定?”厲左問。
“四哥,我比你更了解男人之間的感情,因為我就是喜歡男人的人。”鄭易陽瞅著天空溫潤地微笑,“我剛開始意識到喜歡男人時就像你這樣,由心慌到迷茫,還好我喜歡的那個人也喜歡我。”
厲左聽后震驚無比,“你喜歡男的?我一直感覺看不透你,原來你沒對我們兄弟幾個坦白。”
“這種事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四哥不也是找不到述說的人嘛。”鄭易陽笑說,“我其實早就看出你和安琰之間已經不是單純的友誼了。我那時也是,對那個人心疼的厲害,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就那么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
厲左突然冒出個荒唐的想法,“那個人……該不會是……鄭易光吧?”
鄭易陽沖他苦笑,“就是啊。你說我那時能不害怕嗎?他是我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