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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裝起貞潔了?”黎諶撬不開穆秋的嘴,稍微有些惱火,譏諷道:“你妻子女兒知道你這個樣子嗎?跟男人接吻都能有感覺。”
“別讓我重復,把嘴張開。不然我很樂意把事情鬧大。”
穆秋深呼吸了一下,卻又不能真的任由黎諶鬧大,只能乖乖張開嘴讓他親,“行了吧?”
以往穆秋不喜歡深吻,總是很不配合,黎諶卻很喜歡,也或許黎諶就是喜歡折騰他,看他喘不過來氣的模樣。平時黎諶會是直接掐著他的下頜讓他張開嘴,所以他搞不懂為什么黎諶現在會這么生氣?
被黎諶啃咬上來的時候,穆秋就抗拒的發出低吟,對待黎諶這種人,他但凡退讓一步,就會換來更加兇惡的進攻。
然而現在無論他如何呻吟都沒用,黎諶只是牢牢的掐著他的下頜,猩紅舌尖強硬的入侵,汲取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就在黎諶的手順著他的腰線探進衣服里,差點把拉鏈都拉開之際,陳晨終于洗完了澡,浴室里的水聲也停了下來。
然而門口的氣氛卻更加焦灼。
穆秋低低的喘著氣,濕紅的眼角擠出點水光來,下唇和舌尖被黎諶含著,不輕不重的舔咬著。聽見動靜后他的意識越發驚醒,腦子里那根弦崩緊到了極點,“停下……”
可憐的泄出一些呻/吟,卻叫人更想凌辱了。
黎諶不肯放過他,緊壓著他索吻的同時,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緊地看著他,“還不肯說實話嗎?”
雖然黎諶非逼著讓穆秋說出里面的人是誰,然而他自己心里卻早已誤以為是穆秋的妻子,所以只是象征性的逼問,真正目的是借此“懲罰”穆秋。換句話說,他雖然厭惡穆秋已婚的身份,但他更在意的是,穆秋是否能繼續聽話,按照他的要求老實交代。
可穆秋并沒有義務滿足他的無理取鬧,他厭煩至極,一面想讓黎諶誤會也好,一面又想黎諶憑什么質問他?
他看不懂黎諶,但他清楚一件事:在一段斷崖式的曖昧關系里,即便是因為新鮮感上頭、損失厭惡效應,以至于如何心浮氣躁都是正常的,會忍不住聯系對方。可正常人打打電話遭到拒絕然后生氣也就算了,偏生黎諶找上門來,似是而非的說那么多,其實無非就傳達了他的不安,以及他對穆秋的過度在意。這也許是他過于偏執的性格導致的吧。
這樣想著,穆秋那雙濕潤而脆弱的瞳孔里,漸漸浮現出些許不屑——黎諶果然還是太年輕了,沉不住氣啊。竟然急于證明他在穆秋心里的地位。
他忽然吃痛,眼底溢出更多的淚水來,原來是黎諶狠狠咬了咬他的舌尖,并且用手握住了他。力度不輕,可謂是懲罰。
直到陳晨稍稍打開了浴室門,朝外面喊了一聲,“穆秋哥,你在嗎?能幫我拿一下浴巾嗎,我忘記拿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直接走出去,回房間再穿衣服。”
聽見是男人的聲音,黎諶很明顯的怔了一下,眸光都凝住了,他猛地松開了穆秋,二人拉開了些距離。幾秒后,他忽然深深的喘息了幾下。
穆秋飛快摟緊了衣服和褲子,用仿若無事發生的平淡語調回:“先別出來。你的浴巾放在什么地方?”
陳晨的聲音有些朦朧,大概是因為隔著一層水霧的原因,“應該是在我房間里陽臺上晾著的,房間沒鎖,你直接進去拿就行了。”
“好,你等等。”穆秋應了下來。
穆秋趁機猛地推開了還沒回神的黎諶,“我說過了,只是室友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說完,就把他推到了門外。
黎諶扶著門站穩,有幾分凌亂,“室友?”
穆秋強行冷淡下來的表情上還留著紅暈,抬頭看著他,目光隱含著惱怒,“公司安排的宿舍,我和他同住,有什么問題嗎?”
穆秋性格其實并不算好,適當的時候當然會虛與委蛇,他看起來沉靜順從,實際上冷漠自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一旦抓住機會,就會潛意識得寸進尺。比起可憐的小白兔,他當然更像是一條學會偽裝的陰暗毒蛇。
而且由于前期討好過對方,他會覺得自己理應得到些什么才對,譬如金錢,譬如黎諶的低頭甚至包容。至于喜歡這種感情,他不會奢求,畢竟他是個老實人。
“沒有,沒有問題。”黎諶也知曉自己誤會了穆秋,一時間也沒動作,任由他把自己推出門,只是目光還似有若無的追隨著穆秋,像條犯了錯在門口罰站的大狗狗。
他張了張嘴,“我還以為是你妻子來了……”
“她在國外,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這里?”穆秋反問,“黎先生,你為什么要無端端的懷疑我?如果這么不信任我的話,那你又何必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