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筱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得像熟透了的果子。
難以想象,穆秋從昨天開始,衣服底下的身軀就帶著這樣的一身痕跡,剛剛他只是揉捏了下就喊疼,那會不會磨到衣服都難受?
陳晨把自己腦補得口干舌燥。
被倒打一耙的陳晨:“…是我咬你了,你想怎么辦?”
穆秋現(xiàn)在記憶混亂,沒有理智,說話毫無邏輯,剛剛明明說的是黎諶的杰作,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了,以為是陳晨咬了他。
于是生氣的命令陳晨,“當(dāng)然是想辦法解決啊,讓它不難受。”
陳晨緩緩湊過去,伏在他身前,“我給你吹一下就不難受了。”
對著胸前的傷口輕吹,結(jié)局可想而知,其實是更難受了,還癢。
穆秋抓著陳晨的頭發(fā),讓他別再吹了,“別、好奇怪,好像更不舒服了。”
陳晨頓了頓,看著眼前的景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從穆秋剛剛沐浴完的皮膚上透出來,他越發(fā)覺得干燥。
他拿起旁邊的酒瓶,將里面剩下的大半瓶酒一飲而盡。只是非但沒有止渴,反而更灼熱了,火熱的感覺從喉嚨里蔓延到全身。
他想他應(yīng)該也是醉得不輕。
“啊……”穆秋驚叫起來。
陳晨突然湊近身,趁他沒反應(yīng)過來,用手環(huán)住了他,把他捁在懷里。
隨后垂下頭,鬼迷心竅的印在了那個咬痕旁。
而此時穆秋難受又懵懂的哼聲,無疑是最悅耳的樂章。
作者有話要說:
又寫了個霸道總裁變成蟲母的腦洞……真想變成觸手怪!
第28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秋反應(yīng)遲鈍的望著天花板,身前埋著陳晨的腦袋,雙手則不輕不重的抓著他的頭發(fā)。
他困得快要睡著了,完全不懂現(xiàn)在他們在做什么,只想回床上去,或者就地睡著也行,“我要睡覺……好困。”
然后被尚未滿足的陳晨,又用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牙關(guān)用力咬合磨碾,像是非要把這礙事的咬痕給蓋住似的。
而之前黎諶留下的咬痕,已經(jīng)被他用自己的痕跡遮蓋住了。
舔就算了,竟然還一直咬,這叫穆秋怎么能忍?
他用力的推了陳晨一把,只是力氣用不出來多少,簡直就是軟綿綿的調(diào)、情。但他自己不覺得,還一個勁兒的往下面滑,打算從旁邊滑走。
像條滑溜溜的魚。
不過陳晨怎么能讓已經(jīng)嘗過滋味的魚溜走呢?如果是沒有吃過肉的狗,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但嘴里都已經(jīng)嘗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味道,身心都不會允許他再錯失機會。
他當(dāng)即抱住穆秋,不顧掙扎的順勢把他壓在了地面,二人倒下去難免發(fā)出些許聲響,掙扎對抗一番,彼此也都氣喘吁吁的。
房間里只剩下二人略顯狼狽的呼吸聲。
“跑什么?”陳晨掐著他問。
剛剛喝下肚的那半瓶酒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他酒勁兒上頭,欲、望也更加被放大,讓他變得更加的粗魯無禮。
身下的男人剛剛被他欺負一番,也越顯得“狼狽不堪”,被舔咬過的地方濕得一塌糊涂,也是他的杰作,濕紅軟爛的顏色讓他的視線根本移不開。
不僅僅是因為皮囊,更讓陳晨挪不開視線的原因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是穆秋,是那個和他有些相似的老狐貍。
他們有著相似的劣根,底層人,看不起紈绔子弟,哪怕表面上會阿諛奉承有錢人,但實際上最厭惡他們。
只是出身的限制,讓他們難以有所作為——很難想象世界上會有這么崎嶇艱難的路,讓穆秋想要往上爬的時候,卻要出賣自己給他最厭惡的那類人。
所以不管他平時看起來多么談笑風(fēng)生,那風(fēng)光霽月的皮囊底下,藏的都是污穢不堪的痛苦。
也許是因為這幾分相似,讓他一開始對穆秋起了點照顧的心思,還幫了他幾次,但隨著分給穆秋的注意力變得越來越多,他的心思也漸漸變了。
不再是類似于“恨鐵不成鋼”,擔(dān)心他缺乏經(jīng)驗被黎諶欺負壓榨,而是變得更復(fù)雜、更矛盾,也更惡劣。
自從上次他們?nèi)司坪髞y/性,他便經(jīng)常夢到那一夜。他得承認,在那夜看到穆秋和黎諶那樣親昵的接觸時,他是嫉妒的,也會幻想如果是自己會怎么樣……
在夢里,他會做的比黎諶更過分。畢竟穆秋也并不是什么青澀少年的身體,就算對他再過分一點,他應(yīng)該也是能受得住的。
就如同此刻。
陳晨伸手捂住了穆秋一直喋喋不休抱怨的嘴,再度欺身而下。
不過他也沒繼續(xù)多久,就被一通電話鈴聲給打斷了。陳晨停了下來,理智稍微回籠,在穆秋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機,正想要關(guān)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上面的備注是: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