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筱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這就顯得格外奇怪了。
“好吧。我們不說他了。”
安愫轉而說:“我剛剛說的都是認真的,不過你也不用感到壓力。我知道你身邊也有很多人可以考慮,我肯定不是最佳選擇……但我可以等的。起碼在你還是單身的情況下,給我一點機會好嗎?無論你最后怎么選,我都接受。”
穆秋背對著他,訕訕的說:“這不太好吧,你說的好像我把你當備胎了一樣。”
“為什么不可以呢?”
安愫反問:“權衡利弊,選一個你最喜歡的人,這對你來說也是最有利的?!?
話雖如此,但穆秋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會自愿來當備胎的。
不過不管穆秋怎么想,安愫確實是趕不走了。自那天晚上他把安愫帶回來后,他就一直找各種借口留下來。
要么就是水土不服,身體不適,要么就是認床等等,反正各種示弱不肯離開。
而穆秋也不可能把一個“虛弱的病人”趕走吧,他還沒有這么冷血,只好讓他住下來了。
與此同時,安愫和陳晨在家里同框的時候,也經常發生沖突。
在穆秋面前,他們倆還會克制一下,就是不陰不陽的互相懟幾句,私底下就不知道會吵成什么樣了。
穆秋也不懂他們之間的氣氛為什么如此劍拔弩張,難道gay之間就是這樣相處的嘛?
安愫不會做飯,就經常做家務。陳晨廚藝好,負責一日三餐,不過他一開始也不給安愫做飯,還說他和安愫又不是朋友,憑什么做飯給他吃?
穆秋就讓他別那么幼稚,結果陳晨反而更生氣了。
倆人吵了幾句,陳晨覺得他竟然因為安愫跟他吵架,是沒把他當朋友,一怒之下就出去了,好幾天沒回來。
穆秋還以為陳晨要搬出去了,也沒出去找,反正他那么大一個男人了,總不會在外面出什么事吧?
安愫問:“你真不出去找找???”
穆秋莫名其妙,“我找他干嘛?”
“他生你氣了啊?!?
“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而且這又不是我的問題,憑什么讓我去找他?無聊。”
安愫默了默,“你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
穆秋搖搖頭。他也不想知道。
陳晨不在家,穆秋自己做飯也不是不能吃,他向來是隨遇而安的人,有人做飯他就吃,沒人做飯,他自己做不就得了,又不是沒了誰就活不下去了。
后來陳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回來了,提著一堆零食和菜,在玄關換鞋子,讓穆秋出來把東西放到冰箱。
穆秋靠在鞋柜上,說:“喲,某人不是回景市了嘛?”
陳晨白了他一眼,“你裝呢?我回沒回去你不知道嗎?”
“那我怎么知道,我跟店長都沒敢聯系。上次就是店長把我的號碼給陸景然了,我連夜換了一個號碼?!?
陳晨轉過身盯著他,想問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過最終說出來的卻是:“那你就不怕我跑了?”
穆秋提著東西進去了。
對他來說,陳晨就算卷款跑了都沒關系,這些錢又帶不走,權當他看錯了人。
“陳晨,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非要我這么說嗎,有點矯情了?!?
陳晨唇角微揚,這才跟著進了客廳。
~
穆秋妻女離開那天,陳晨和安愫開心了不少。
畢竟穆秋這家伙經常跑回去獻殷勤,分明都離婚了,前妻也有新男朋友了,不知道他跑回去做什么。
跟他們倆的喜形于色不同,穆秋只覺得,以后無事可做了。對他而言,就算得不到前妻,也能臆想一下假如他們在一起會怎么樣,而且跟前妻待在一起,也會讓他覺得很有面子。
現在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動力。
于是當天晚上,安愫和陳晨看穆秋這么頹喪,就把他帶出去玩了。縣城沒什么可玩的地方,三人在路上轉悠了一陣,最終還是找了一個看著還算熱鬧的酒吧進去了。
陳晨自然而然的開始勸酒,讓他一醉解千愁。
穆秋喝了酒,開始哭訴,“我女兒多可愛啊,可惜,才這么幾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