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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是挺好。
——最起碼沒見過呀!
而無論什么時候,懂得創(chuàng)新的人,總是受人追捧的。
各位師兄師姐無論之前是抱著什么目的,來圍觀種馬男給大師姐告白的,這個時候,都說不出諷刺的話了。
“這也是一個天才呀!”
他們心中升起了對種馬男的欽佩。
還沒來得及說話。
便見云叱——他們那讓人又愛又敬,又崇拜又怕的大師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又開始毒舌了。
“這劍法確實能讓我笑一下。”
“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實在是太垃圾了!”
眾人:“……”
眾人意興闌珊,嘴角抽搐,倒是沒有人懷疑云叱的話,只是開始懷疑自己的天賦了。
——他們捫心自問,確實連這么垃圾的劍法,都想不出來!
“算了算了,咱們散了吧。”
這次不等云叱開口趕人,便跑了個沒影。
他們受了來自天才的碾壓。被打擊的,連八卦也懶得看了。
本應該最受打擊的種馬男:“……”
本應該最受打擊的種馬男倒是心理素質(zhì)比他們強,還不服氣呢。
“那大師姐倒是說說,這劍法到底垃圾在哪里?”
大師姐不說。
大師姐呵呵一笑,毒舌的更狠。
“垃圾到,這劍法都不配我說它垃圾在哪里。”
“垃圾到,它竟然淪落到你這個垃圾用它。”
“嘖嘖嘖,可惜。”
種馬男:“……”
種馬男雙目圓睜,更不服氣了!
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這是人參攻擊!
但是就算聽出來,又能怎么樣呢?
云叱這一毒舌,直接將種馬男辛辛苦苦立起來的深情天才追求者人設(shè),給踩成了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你看,那個就是對大師姐死纏爛打的人哦。”
“就他?”
“他哪來的勇氣?”
“可能是沖著大師姐夫侍的位置去的?”
“那也配不上吧!”
“光看臉,好像可以?”
惹得眾人議論紛紛。
“豈有此理!”
也惹的種馬男更加不服了!
這劍法,是他copy現(xiàn)代劍法的表演套路而來。他對這套劍法有一種迷之自信,對自己這個人,那是比迷之自信還自信。
他堅信,云叱那么說,只是因為不愿意承認自己比云叱天才,才不是事實!
壞心眼一起。
“臭娘們,你不仁,我不義!”
他再接再厲,終于決定暫時放棄追求云叱,開始一心一意的搞事情。
“明天凌晨,演武場,在下想將最近新悟的劍法公諸于眾,以求各位師兄師姐指正,還請各位師兄師姐,務(wù)必賞光。”
飄渺山在修真界第一大宗門的名頭可不是白得的,宗門內(nèi)部有非常良好的學習交流氛圍。
比如種馬男說的演武場。
就不僅僅是宗門大比的地方,更多的,是充當宗門弟子新劍法或者心得的交流分享場地。
一般而言,如果分享者,能在這種交流分享的地方,得到大眾的認同,別說是云叱,就算是宗門掌門,也不敢再說什么這些新劍法是垃圾的話。
“畢竟我都無償奉獻我的腦洞了,你們作為受益者,哪還有臉說屁話?”
一般而言的一般而言,大家對這種分享非常寬容,多半是鼓勵,很少有批判。
——種馬男想用輿論,來打云叱的臉。
“一定,一定。”
創(chuàng)新**,不看白不看。
學習氛圍濃厚,對修道知識求賢若渴的飄渺山弟子,看見種馬男這么大方,也不關(guān)注,他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瞬間就變了個態(tài)度,對他尊重起來。
畢竟,就算飄渺山學習氛圍再濃重。
也不是每個人都那么無私,會把自己新創(chuàng)造的劍法,拿出來跟人探討的呀。
別管種馬男那劍法究竟怎么樣,這態(tài)度,這人品,就絕對值得鼓勵。
而如果能從種馬男的劍法之中,悟出屬于他們自己的一招半式,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這樣想著,眾人臉上的尊敬,越發(fā)的真誠。
“來了來了,杜師弟來了!”
一傳十十傳百,等到第二日種馬男去演武場的時候。
演武場已經(jīng)滿滿當當,擠滿了人。
仔細一看,竟然還有一些修為不太行,但是絕對勤奮刻苦的師叔們。
“杜師弟請。”
看見種馬男過來,眾人無論什么身份,都齊刷刷的,后退一步,給種馬男讓出了一條,極寬的,通往演武場中間擂臺的道路。
那面子給的,簡直讓種馬男得意的,能即刻暈過去。
“謝謝大家賞光,謝謝大家賞光。”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上了臺,心中把握更大。
除了語言滑稽,倒是沒在故意賣關(guān)子,“唰唰唰——”的,就開始信心百倍的舞起了劍。
然后……
“嗖嗖嗖——”
然后還沒等種馬男將劍招舞完。
便看到底下那些,剛剛還極為給他面子的師叔師姐,師兄師妹們,一個個的,連招呼都不打的,爭先恐后的拿出飛劍,全部——跑了。
種馬男:“……”
種馬男不能接受。
他得意的表情裂了,就像是他破碎的信心。
“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去?”
他顧不得形象,從演武臺上跳了下來,想要抓住那么一兩個人,給他說明一下情況。
卻一個也沒抓住。
——在場眾人,全部都是用生命在奔跑!
比趕著去投胎,還要積極。
幸好,種馬男的劍法留不住人,顏值還是可以的。
就算在飄渺山這樣的地方,也是有一群靠帥氣顏值下飯的小姐姐的。
“小哥哥,莫傷心。”
她們忠誠而甜美,她們漂亮又善解人意,見到種馬男這樣懵逼,分分鐘就開始給他科普了。
“他們這是去授課大殿。”
原來,原來是云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決定,在授課大殿,教授并且指導眾位垃圾師弟師妹們劍法了。
當然,這個“不知道受什么刺激”是小迷妹們?yōu)榱苏疹櫡N馬男的心理狀況,委婉的說法。
“小哥哥放心。”
委婉過后,小迷妹們,還不忘記特別貼心的給種馬男保證,“我們都是你的粉絲,是絕對不會拋棄你的,你繼續(xù)舞劍吧,你舞多久,我們就看多久!”
說罷,她們以手捧臉,做花癡狀。
種馬男:“……”
種馬男要氣死了!
“誰他媽要你們看啊!
他在心里怒吼。
“就你們這些人看,有什么用啊!”
他在心里咆哮。
“那……”
他在心里,還沒有想好怎么口是心非,就見面前的迷妹們“嗖”的一聲,接到一個傳訊符。
又“嗖”的一聲,嗷嗷叫著,全部——御劍跑了。
跑的比之前那些像是趕著去投胎的人,還要急,還要快。
種馬男:“……”
種馬男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半片信心,又碎了。
說好的絕不拋棄呢?
說好的我舞多久,就看多久呢?
“你們這是,又去哪里呀!”
他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郁氣,全部吼出來。
已經(jīng)跑遠的小迷妹們,倒是還有些“粉絲的職業(yè)道德”,并沒有完全不理他。
而是扭著頭大聲回吼著回答他,“對不起啊小哥哥!”
“我們剛剛看了小伙伴們傳來的大師姐的舞劍影像。”
“實在是,實在是太帥了!”
“我們的腿,現(xiàn)在不聽使喚啦……啦……啦……”
因為距離過遠,最后這句話,還拖了長長的,長長的尾音。
長的直接讓種馬男都快哭了!
神他媽不聽使喚!
“你們這些臭女人,當我是傻逼嗎?!”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這一次不但不能成功打云叱的臉,還要反被云叱打臉。
幾乎已經(jīng)預料到了,之后被別人笑話的慘痛日常。
簡直氣極了!
卻……
卻著實低估了云叱這場劍術(shù)指導的影響力,高估了他自己在飄渺山中的知名度。
“你聽說了嗎?嚴鈺師兄,出關(guān)啦!”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嚴師兄也要跟大師姐一樣,在授課大殿指導我們修煉呢!”
云叱這場劍術(shù)指導,不但啪啪啪打了種馬男的臉,還起到了拋磚引玉的作用。
將許多只顧一心修煉的飄渺山天才們,給炸了出來。
嚴鈺師兄就是其中之一。
若說云叱是飄渺山二代中的大師姐。
那嚴鈺就穩(wěn)坐飄渺山二代中的大師兄位置——他雖然年紀比云叱大,但是修為也比云叱高呀。
毫無疑問,嚴鈺也是一個千年難遇的超級大天才。
而如嚴鈺這班的天才男神,在飄渺山并不算少。
有他們這樣的人頻繁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種馬男哪里配擁有姓名?
他被大眾遺忘了。
“都是瞎子,瞎子!”
被大眾遺忘的種馬男,這個時候恨不得自己操縱輿論罵自己。
——他這才明白,比被人辱罵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無人關(guān)注!
“不行,我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他決定再搞點事情。
“但是怎么搞呢?”
種馬男這個時候就是再蠢,也知道云叱是他暫時惹不起的小姐姐了。
左思右想,他決定先避開云叱。他將目光放在了半個月后的筑基試煉上。
心里暗搓搓打小算盤:就算云叱再牛逼,也不可能不要臉,跟他們這些筑基期搶資源,搶名望吧?”
半個月后……
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早晨,試煉如期而至。
“此次訓練,希望爾等恪守本心,守望相助。”
“行了。”
“上路吧。”
主持試煉的宗門長老,閉著眼睛說了句他說過好幾百次的場面話。
也不等眾修士回答。
便手一揮,將他們甩了個七葷八素,甩進了他們此次試煉的秘境。
“大長老真是越來越敷衍了。”
撲通撲通,宛若雜魚一般落到秘境中的眾弟子,不由得開口抱怨。
“上一屆的師兄師姐們,好歹還能站著落地呢。”
跟他們相比,種馬男倒是少見的沒在心中抱怨。
雖然來之前,他堅信云叱不可能來這個筑基秘境跟他們這些筑基期修士搶奪資源。
但是鑒于這些天,他在云叱身上吃過的虧,沒進來之前,種馬男還真怕出什么意外。
現(xiàn)在沒在外面看到云叱的身影,也沒在秘境里看到云叱的身影,種馬男可算是放下了心。
當然高興。
不但高興,他還有心情裝逼了。
“行了。”
從地上爬起來之后,種馬男分分鐘進入正道少俠人設(shè),開始義正言辭的批評這些抱怨的同門。
“有那個功夫抱怨,還不如趕緊去找東西!”
“師兄說的是。”
筑基后期也算是整個筑基期的頂尖戰(zhàn)力。
進來的筑基修士修為很難有比過種馬男的,就算有比得過的,也懶得跟他計較。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們都不愿意因為一句話而和種馬男交惡。
他們紛紛閉嘴,朝著種馬男點了點頭,四散而去。
種馬男:心里爽!
這才是我身為主角,應該有的待遇啊!
他神清氣爽,又恢復了以往的信心十足,眼睛一轉(zhuǎn),就朝著人群中最靚的那個崽。
一身白衣,氣質(zhì)溫柔的小天才,賀師妹看了過去。
“師妹,長路漫漫,不如同眠?”
“???”
“師兄你說啥?”
師兄沒說啥,師兄在大師姐那里撩妹失敗,此刻觸底反彈,信心恢復的失了智,一個不小心說禿嚕嘴,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趕緊端著面皮,裝作一臉疑惑的回望她,“師兄我說長路漫漫,不如同行啊?”
“怎么,師妹另有安排,不便同行?”
竟然還挺有欺騙性。
看著種馬男這一本正經(jīng),人模狗樣的模樣,跟種馬男相比,賀師妹天真的如一張白紙,毫不懷疑的信了。
超好騙!
“好呀。”
強強聯(lián)手才是正道,賀師妹看在種馬男的修為上,答應了他。
至于種馬男和大師姐的二三事?
早就已經(jīng)在層出不窮的“天才出關(guān)指導菜鳥事件”里,消磨的一干二凈,再不能引起人的關(guān)注,更別說讓賀師妹這種,對八卦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的人警惕了。
“我們往哪里走?”
“我從上屆師兄那里買了地圖,師妹放心跟著我就是。”
“好的。”
她聽話地脫離大部隊,跟著種馬男朝著左前方的小樹林走去。
被留在原地,還沒有來得及跑,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底的其他修士:“……”
他們面面相覷,集體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難道,真的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
有人喃喃自語出了聲。
“我也……”
“我也……”
對視n眼之后,他們的面色終于復雜起來。
但是他們能怎么辦?
留到現(xiàn)在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想要抱團取暖的菜雞,可惹不起種馬男這種在這個秘境,處在食物鏈頂端的人物。
“可能是師兄口誤?”
“希望如此?”
他們只能擔心的,慫慫地,殷勤的,“嗖嗖嗖——”給賀師妹悄悄發(fā)了傳訊符。
“師妹,人生艱難,秘境危險,你可千萬千萬,要小心人渣呀!”
師妹知道了。
師妹疑惑了。
疑惑的師妹看著傳訊符上面的消息,特別天真的問了旁邊的種馬男。
“師兄,咱們秘境除了那些危險的兇獸,還有人渣需要防備么?”
“為什么其他師兄師姐,都說要讓我小心人渣?”
“人渣是什么?”
“是碎成渣子的人嗎?”
種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