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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了來的時候,市長呈上來的一份筆錄。
“你們是怎么拐走omega的?”
“一年前鳳凰城之戰結束后,我在戰場見到了一張蟲族用來偽裝的面具。
心有執念的人看到戴面具的人,會被面具迷惑,以為自己看到了心中摯愛。我們利用這張面具……”
約德當時自虐般打過去電話,“現在問他,當時我太太跟他走到時候,叫他什么?”
“先生,您太太當時好像叫的是阮承。”
很好,阮承,摯愛之人。
因為這個摯愛,陸安差點被再也找不回來。
陸安,我必須要讓你好好地長個記性。
約德解開了陸安的眼罩,抱著神志不清的陸安出了房間,直接上了光車。
陸安意識逐漸清晰時,發現約德抱著他來到了一處靈堂。
那是陸安在鳳凰城親設的,擺著阮承黑白遺像的靈堂。
相框中阮承正對著陸安笑得燦爛。
“你帶我來這干什么?”陸安的眼神有些茫然,像剛睜開眼,眼里還帶著層淚膜的奶貓。
“干你。”
第16章
陸安又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約德是什么意思。
他掙扎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靈堂外走:“你瘋了,約德。”
制服陸安對約德來說很容易。
從后面抱起他,再釋放信息素,最后再咬一口他的腺體,平常這一套做下來,陸安會乖不少。
可今天卻不一樣。
陸安抗拒地厲害,約德從后面抱住他,他就掙扎著用手肘擊打約德的心口,用頭向后撞約德的下巴。
約德不動生色地釋放信息素,牙齒要咬上陸安的腺體,陸安身體只軟了一瞬下一秒就爆發出更激烈的反抗。
約德心沉了一瞬。
他一只手勒住陸安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探進陸安的嘴里。
果然,約德看到手指上的血跡。
陸安為了對抗信息素的影響,不惜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自找苦吃,陸安!”約德罵道,“你真當我拿你沒辦法嗎?”
“你再敢動一下,我現在就去陵園把他的尸體扒出來,曝尸荒野!”
陸安如遭雷擊,定在原地,最終被約德摁在冰冷的地板上。
陸安穿的衣服剪裁得體,布料高檔,卻是相當保守的款式。
高領襯衫擋住了陸安漂亮的鎖骨,只漏出一點白皙的脖頸在外。
這些衣服全是約德選的。
每次出門,他都要把陸安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生了什么不該有的覬覦之心。
那么,他對自己愛人心里有人這件事,又能忍耐多少,容忍多久呢?
約德有一雙漂亮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不嶙峋,修剪得當的指甲泛著光澤。
現在他用這雙藝術品一樣的手把陸安身上高領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像是剝開糖果的糖紙。
“約德,別在這好不好?我們回家,回家怎么樣都可以,求求你,別在這里!”陸安的語氣甚至帶上了哭腔。
這里是阮承的靈堂啊!
“晚了。”
約德打定主意要讓陸安長個記性。
他要讓陸安每次想起阮承時,首先想到的都是這次在靈堂中的情事,他要陸安清楚明白,阮承已經死了!
“上面掉眼淚,下面也濕噠噠的,扒著我不放呢,安安”
約德俯下身,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在陸安耳邊吹氣
“是不是在老情人的靈堂做,更有感覺?”
陸安眼神放空,思緒飄散。
他和阮承逃出貧民窟后,過得并不好。
星際社會不允許雇傭童工,他們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夜里偷偷去富人區的垃圾桶和貓狗搶食。
富人區離帝國學院很近,每當陸安經過帝國學院時,眼底總閃著光。
這些阮承都看在眼里。
他磨了帝國學院的清潔工很久,陸安白天終于能跟著她進去清理樓道。
小陸安蹲在墻角擦地,耳朵卻豎起來聽老師講課。
阮承白天的時候不知道去了哪,回來的時候給他買了飯。
可陸安發現阮承的身上總有傷。
不是被貓狗抓出來的小傷,而是深可見骨的傷,手臂上有,腳腕上也有。
“哥哥,你這幾天去哪了?”陸安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