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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禮拜天才走嗎?
我爸讓我早點兒去。
哦!他笑笑。
你這活兒這么辛苦呢?我問。
這還叫苦?比他媽牢里的活兒強多了!他又笑笑。
那你先前干嗎不干?非要賣汽水兒?
這個掙的太少,一個月才五十二,能干他媽什么呀!我媽我妹現在又給人糊紙盒呢,我就不樂意她們干那個。他說著沖我詭密地眨眨眼睛:我現在晚上幫人買衣服呢,挺來錢的,要是我能自己干……操!
我說這些天晚上看不到你。那你一天干幾個小時?累不累?
嗨!菜站這活兒就是給我們家老爺子看的,沒輒。我幫人賣衣服每月至少能拿一百五,反正養活他們沒問題,我絕不讓小紅去皮件廠,她三師一念出來就是正經小學老師了。小紅是輝子大妹,初中畢業考入師范。輝子爸生病那陣子,聽輝子媽念叨讓小紅去皮件廠上班。
我沒有說話,過來一會兒:輝子……干什么都好,別出事兒就行。我鼓足勇氣說。
你小子,操!他笑了:你好好念書,在外面跟在家里不一樣,機靈著點兒!……碰到撮火的事兒先忍著,別吃眼前虧,等找著機會,弄死丫挺的!輝子將他的人生經驗作為給我的臨別贈言。
我點點頭:我走了。
等會兒!他說著在褲兜兒里亂翻。
給!他遞給我五十塊錢:在外面都得靠這個,拿著。
……
我不記得是怎樣離開的菜站,離開了輝子。我手里緊緊攥著那五張鈔票。回到家,爸、媽、我哥都不在。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輝子哥。他的明亮的眼睛、蹙起的劍眉、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他的笑、露出的皓齒、他的脖頸、他寬闊的雙肩,結實的臂膀,他身上的汗珠、幽香的體味……我的手開始輕輕觸摸自己的身體,好象那是輝子哥的,慢慢我將手移到下身,撩撥著自己的欲望:輝……我喃喃地低吼。我感覺身體好重,是輝子正伏在我的身上,我幸福地注視他,用我的手在他英俊的臉上輕輕劃過。小洋,要嗎?我好像聽見他溫存地說。我用力點點頭。輝子緊摟住我的身體,親吻我的肌膚,把持著我的欲望……
房間里真安靜,只有外面樹上的知了在不停地嚎叫。沒有輝子,沒有他的手,他的唇,他的愛撫,有的只是自己滿手粘稠的體液。我站起來,清理干凈自己的精液。我不停地用衛生紙擦手,可無法弄干凈,滿手都沾著細小的紙毛,我用力擦!用力擦!……
我走出屋子,來到院子水管旁,打開水龍頭,俯下身,將頭伸到噴出的水中。啊!真舒服,夏日的燥熱被冰涼的清水慢慢沖去,隨著水流加大,涼水漸漸變成冰水,生疼的感覺漸漸代替了舒適,我在想大概北京市兩千米以下的地下水已經被我放出來了。可我不想停下來,我需要這樣的刺激,我要將手上的體液、臉上的淚水、頭腦里的污垢徹底沖刷干凈。
我是帶著被涼水沖的低燒的身體開始了我的大學生活。我天真的以為我對輝子的愛戀,對男性的渴望已經被猛烈的激流清除,誰知北京的水這么不能讓人信任,早聽人說過北京的水太軟,果然!連地下水都軟弱無力。
五
大學生活并沒給我帶來多少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