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墨御一聲冷哼,擰著眉看向白唯,“你說什么是你的?”
“我……呃……我我……我沒說什么……這些都送給海檸了……”白唯囁嚅著一步步后退。
“這個繩子怎么用?”海檸捏住已經(jīng)縮成橡皮筋大小的捆仙繩問白唯。
白唯又一步步走近,用同樣的辦法消除了捆仙繩的印記,很老實的問:“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墨御點了點頭。
白唯立即如逢大赦,也不敢叫大魔頭清理道路,他手腳并用的攀上堵路的斷木上,一秒都不敢停留的逃走了。
海檸剛剛跟捆仙繩認了主,把捆仙繩放在金銀堆里,在腦海里想著乾坤袋的樣子,說:好寶貝,把所有東西都收起來。
一直懸空的乾坤袋旋轉起來,一股無形的龍卷風卷起地上的東西又都收了進去,最后口部慢慢縮小,乾坤袋又像個普通的荷包以后落在海檸的手上。
“玩夠了沒?”墨御從后面抱住海檸,臉頰蹭著海檸的脖頸,聲音沉沉的,帶著讓海檸臉紅心跳的沙啞。
她雖未經(jīng)人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正常的。
第24章 那就戀愛吧
“你,你想干什么?”海檸緊張的嗓子發(fā)干,身子極力前傾,想跟墨御保持點距離,想起上次在水里他無所顧忌的發(fā).情,她摸了摸腰側掛著的鱗片,心里猶豫著,如果他硬來,難道再砍他一次?
“干什么?”墨御捏住海檸攥著鱗片的手,“又想砍我?”說完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力度掌握在讓她有些疼但不出血的程度。
“我沒……你別這樣,”海檸不由呼吸一緊,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熱浪包圍住徐徐升空,頭腦暈乎乎的,陌生的燥熱感從脖頸開始,像電流般在身體里此起彼伏的亂竄,一種難以形容又無法掌控的感覺從心間蔓延,讓她本能的顫栗。
墨御感覺到懷里的人已經(jīng)沒有最開始的僵硬,她變得軟軟的,像是已經(jīng)對他不設防,這讓他很高興,不由又在海檸的脖子耳根部位重重吮了幾下,如他預料,海檸極力壓抑著從喉嚨深處發(fā)出細碎難耐的呻.吟聲,整個人軟綿綿的掛在他的胳膊上,卻還在抗拒著說:“墨御……你別這樣……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只是她的呼吸很不穩(wěn),這句話說得破破碎碎,毫無震懾力,倒像是情動時的喘.息愛語,刺激的墨御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是都愿意跟著我成親了么?”墨御把海檸的身子扳正,目光灼熱的盯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我想親你。”
“別,不行……”海檸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慌的不行,不是怕墨御強吻,而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理智清醒的面對墨御了,明明是準備一步步先吊著他繼續(xù)觀察的,但身體本能的卻在渴望他的靠近,如果他現(xiàn)在硬來,她恐怕沒辦法再對他提刀相向了。
這代表什么海檸心里很清楚,這是她在無形中已經(jīng)卸下對墨御的防備,盡管她一直抗拒,可最終還是屈服于物種慕強的本能,在漸漸喜歡上這個妖怪。
“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墨御將海檸抱起放在一截倒塌的樹干上,讓兩人能平視,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臉一點點靠近她。
隨著墨御的逼近,海檸不斷后傾,但她身后懸空,退到一定程度,她只能伸手抓住墨御的肩頭保持自己平衡,同時阻住他靠近,但此刻,兩人已經(jīng)近的鼻尖對著鼻尖,彼此氣息交融,空氣中的溫度在節(jié)節(jié)攀升,“噗通噗通”不知是誰的心跳像擂鼓一樣。
海檸側開臉,扛不住墨御的炙熱眼神。但就算不看他,這么近的距離,根本忽略不了他強勢的氣息,她從沒跟任何異性靠的這么近過,近的已經(jīng)超過她的最后警戒線,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那強烈的被入侵感讓她心中不安,局促的動了動身子,忍不住小聲說:“你退后點,別靠我這么近。”
“我想好好看看你。”墨御眼中帶笑,故意又貼近了幾分,海檸退無可退,不得不伸手推開他的臉,惱怒道:“貼那么近哪能看清!”
墨御順勢抓住海檸的手,皺眉道:“怎么手上這么多水泡?這幾日沒少吃苦吧?”
“沒,以前也有,你沒注意罷了。”海檸抽回自己的手,她越來越怕跟他肢體接觸了。
“你怕什么?”墨御反而笑了。
暮色臨近,晚風清涼,天邊火紅的夕陽和晚霞將大地叢林包括眼前這個男人的眉眼間都染上暖色,他眼中的笑那么明顯,像是洞悉她內(nèi)心所有掙扎的了然,又像是叩開她緊閉心扉的輕響。像是在說:放心大膽的靠過來吧,我是值得依靠的。
海檸像被蠱惑般抬起手,輕輕撫上他俊挺的臉,她輕聲問:“你是喜歡我?還是只是需要個發(fā)情對象?”
墨御手覆上海檸的手,反問:“你說呢?”
海檸想了想,墨御后來還是挺尊重她的,不過那可能是怕逼死她才不得不妥協(xié)。
“我不想當任何人的泄.欲工具。”她垂下眼瞼,從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
“我什么時候拿你泄.欲了?”墨御莫名其妙,他捏了捏海檸柔軟的臉頰,抱怨道:“親都不給親,還泄.欲呢!”
海檸的臉又紅了,墨御看的心頭一跳,忍不住低頭去吻她的唇,海檸頭一偏,再次躲開了。
“怎么還躲?”墨御快沒耐心了,又不得不耐著性子,“你到底怕什么?”
“怕沒自由。”海檸迎著墨御的目光把自己的糾結說出來,“你有時候讓我害怕。”
“害怕?”墨御詫異,挑眉笑道,“我是殺你了還是剮你了,你怎么會怕我?”
“不是這個怕,是……”海檸咬了下嘴唇,斟酌著說:“是怕你管我……我不喜歡被控制。”
“我控制你干嘛?”墨御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難道我想岔了?
海檸試探著問:“我以后可以跟別人說話嗎?”
“為什么不可以?”墨御揉了揉海檸的頭發(fā),調(diào)侃道:“你怎么變傻了?”
“男的也行?”海檸又問。
“跟男女有什么關系?”墨御濃眉糾成一團,“你到底想說什么?直接點,別這么拐來拐去。”
海檸抿著嘴想了想,挑明道:“你為什么要殺死那個九尾白狐?”
“他要搶走你呀!”墨御理所當然,“你忘了我早說過,你是我的,誰敢搶就必須死!”
“可是我又沒要跟他走?”
“我怎么知道?我以為你跟他私奔了。”
“我干嘛要跟他私奔?”海檸很無語,替白唯委屈,“他原本是颙大王的隨從,受命騙我去要挾你,后來被我說服打算棄暗投明帶我找你,誰知你一見就要他的命,你這么蠻橫不講理,我怎么會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