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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靈巧地欺入,那笨拙的、青澀的挑逗,簡直要將她擊碎!
她全然忘記了反抗,兩雙手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十指相扣。
也不知是哪個(gè)時(shí)刻,她像是好奇,微微動(dòng)了下自己的香舌,似乎被對方捕捉到了。攻城略池,不放過方寸,再無反抗之力。兩人的身體,都滾燙得令人心驚。
安樂微微抬起頭,嘴唇微張,喘著氣,眼神帶了一絲魅惑。她目光向下,看到了沈俱懷依舊規(guī)整的衣領(lǐng),似乎是不滿地蹙眉,俯身用嘴撩開了沈俱懷衣襟,內(nèi)里僅剩的裹胸布露了出來!
沈俱懷瞬間從那個(gè)親吻中緩過神來!
她暴露了!!
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
驚恐吞噬了她!
明明有武功的是她,為什么掙不開一個(gè)小丫頭的桎梏!
她的心從驚恐、到慌亂、再到絕望,身體一寸一寸涼了下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第7章
秋日的清晨陽光正好,鳥雀嘰嘰喳喳叫鬧不停,風(fēng)吹過院中那幾簇竹子,沙沙作響。
安樂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她昨晚夢見了駙馬!不對不對,明明是琉璃!不知怎的,那張臉突然就換成了駙馬,然后自己在夢里好像……好像非禮了駙馬!
她一臉羞憤地捂住了臉,不停自我安慰,沒事沒事,只是做夢而已。
“公主醒了嗎?”春桃在門外問。
“進(jìn)來吧?!卑矘汾s緊強(qiáng)裝淡定。
春桃端著盆進(jìn)來伺候公主洗漱,一臉自責(zé)。
安樂把凈臉的帕子一扔,正準(zhǔn)備梳妝,只聽得撲通一聲,春桃跪了下來,憋著哭腔:“公主您責(zé)罰奴婢吧!”
“怎么了?”安樂疑惑。
“奴婢昨晚失職,沒有照顧好公主,險(xiǎn)些令公主遇險(xiǎn),請公主責(zé)罰!”春桃說完磕頭一拜。
安樂這才想起來,她昨天明明是帶春桃喬裝出去的,怎么一早醒來在自己府里?
“昨晚本宮怎么回來的?”安樂疑惑地問出來。
“是駙馬接公主回的。”
安樂驚得瞪圓了雙目,蹭得一下站了起來!
自己出去玩斷片了,竟然不是跟春桃一起回府,而是駙馬接回來的?!
她臉上驚疑不定,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顫抖著問道:“那本宮……本宮這寢衣,也是他換的?!”
“奴婢不知,昨晚奴婢回府的時(shí)候,駙馬已經(jīng)讓下人都退下了,夏荷說他親自照顧了您一夜?!?
什么?!
居然是他照顧自己一夜,但是自己真的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昨晚的情景了,欲哭無淚?。?
良久,安樂看到春桃還跪在地上,甚是煩躁:“你跪著干嘛,誰說要罰你了,起來給本宮梳妝?!?
安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表情變化了好幾遍。直到春桃?guī)退釆y穿戴完畢,她還在天人交戰(zhàn)。
完全沒有注意到駙馬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春桃微一福身就退出去了。
“公主?”沈俱懷進(jìn)來就看到安樂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很精彩,試探著出聲提醒。
安樂一回頭,看到對方帶著一身晨曦,金色的光暈撒在周身,緩緩靠近,陰影慢慢投在她眼上,漸漸看清那張臉,正輕聲叫著她。
這人為何這么好看?
“???”安樂呆呆地回了一聲,又有些別扭的想,怎么自己老是被美色所惑,明明自己才是女的,不應(yīng)該是他被我迷住嗎?
回過神來的安樂,低頭想要問昨晚怎么被帶回來的,突然掃到了沈俱懷脖子上的紅印,嘴比腦子快,“你脖子怎么了?”
沈俱懷正觀察安樂的反應(yīng),她在賭,賭安樂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那迷藥致幻,只要安樂記得不清楚,自己身份便不算暴露。
沒想到安樂一下就問到了脖子上的印記,她的表情瞬間尷尬起來,昨晚的一幕幕都直沖腦海,身體有些發(fā)燙,她微微退了一步,輕咳一聲,磕磕絆絆地說,“昨……昨晚不小心被貓抓了?!?
“哦?府里有貓嗎?”安樂小聲嘀咕了下,又想起來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來的呢。“昨晚我怎么回來的?”
“春桃說公主在花萼樓喝醉了,我便去把您帶回來了,不過以后那里別去了?!鄙蚓銘颜J(rèn)真的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