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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他之前在網(wǎng)咖看到的段懷瑾判若兩人。
段懷瑾眼神陰沉得嚇人。
即使他赤手空拳又如何,再來兩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這些要債的人也不是完全吃素的,他們捂著肚子對視一眼,四下分開圍住了段懷瑾。
喻初程咬咬牙。
不行,他做不到干看著。
段懷瑾側(cè)身躲開面前揮過來的拳頭,抓住那人的頭發(fā)抬腿一擊,那人當(dāng)即鼻血狂噴,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向后退去。
另外一人直接耍無賴,彎腰抱住段懷瑾把他纏住,剩下的交給他手里拿著棍子的同伙。
段懷瑾一腳踹開身前要揮棍的人。
一直在旁邊等待時機的疤痕臉見狀,從旁邊抄起一個斷了腿的椅子,狠狠對著段懷瑾的后背砸下去,“你完了!這下看你怎么躲!”
“住手!”喻初程恰好落地,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直接一個箭步?jīng)_過去抬起胳膊想要擋住。
看著當(dāng)頭砸下來的椅子,喻初程本能地閉起眼睛。
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未襲來。
疤痕臉手里拿著椅子,像被人定住一樣,維持著那個往下砸的姿勢,動作僵硬。
一縷新竹香掠過喻初程的鼻尖,下一秒,鋪天蓋地的s級信息素從喻初程身后潮水般碾壓過來。
段懷瑾在小混混的慘叫聲中將對方死扒著不放的手指折成了九十度,轉(zhuǎn)身抓住疤痕臉手中的椅子。
“砰——咔嚓!”
椅子被甩在旁邊的墻上,頓時四分五裂。
疤痕臉大張著嘴喘息,周圍仿佛被人抽成了真空,沒幾秒他的臉就因缺氧變成了豬肝色,唾液失控地從嘴角流出。
段懷瑾抬手掐住了疤痕臉的脖子。
要不是殺人犯法,要不是不想嚇到喻初程,現(xiàn)在這人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別這樣。”
喻初程松了口氣,一手沉肩彎腰扶著自己的膝蓋,一手拽了拽段懷瑾的衣服。
膝蓋有點疼,盡管他雙手撐著墻努力縮短自己跟地面的距離,但他落地時雙腿還是刺痛了一下,到現(xiàn)在還在微微打顫。
段懷瑾死死盯著疤痕臉,手上的力道慢慢卸去,周圍狂躁的信息素也逐漸收了回來。
疤痕臉終于得以喘息,他脖子上出現(xiàn)一圈勒痕,劫后余生地跌坐在地大口汲取新鮮空氣。
他的幾個小弟也東倒西歪地癱在一起,被剛才洶涌的信息素沖得七葷八素,站都站不起來。
“老大,他、他是s級,我們打不過,現(xiàn)在怎么辦?”
段懷瑾目光掃過來,疤痕臉背后的汗一下子涌了出來,他狼狽地往后退了退,語無倫次,“我、我要報警,你居然在公共場合釋放信息素。”
喻初程晃了晃手機,輕輕咝了一聲,“不用麻煩,我早就幫你報好了。”
沒多久,警車就停在了巷口。
警察看了看倒在墻邊臉色慘白的幾人,又看了看毫發(fā)無傷的段懷瑾和蹲在旁邊安撫沅沅的喻初程,有些不確定地問:“誰報的警?”
喻初程:“我。”
其中一個嘴角紫了一塊的小混混哭喪著臉,“警察同志,其實我們才是受害者。”
警察認出了里面斷了眉的疤痕臉,之前這家伙就是他抓進去的,沒想到又在這里見面了。
兩名警察亮出了手銬,直接將幾人扭走,“有什么話跟我去局子里慢慢說吧。”
“警、警察同志,我們這次真的沒傷人!”
“少廢話,快走!”
等其他人一走,沅沅跑過來抓住了喻初程的衣服。
喻初程拍拍她的手,“別擔(dān)心,壞人已經(jīng)被趕走了。”
段懷瑾的目光落在喻初程擦破皮的手背上,“你的手……”
“沒事。”喻初程滿不在乎地揮了一下,“這點小傷明天就好了。”
段懷瑾沒說話,只是眉心緊緊皺了起來。
喻初程盯著他的鼻梁,過了好久都沒有眨眼。
巷子挺深的,兩側(cè)都是房屋,外面的太陽只能照進來一半,明暗分界線正好就在他們腳邊。
剛才喻初程真的已經(jīng)打算跳到墻另一邊了,比起心理恐懼,他更不想在上面當(dāng)靶子給人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