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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段懷瑾不是個高嶺之花一樣的人嗎,怎么談了戀愛后變成這樣了,這還是那個冷淡從容的段懷瑾嗎!
而且這人怎么一次比一次技術好?!喻初程欲哭無淚。
整個夜晚都在荒唐中度過,直到日上三竿,室內還彌漫著一股隱秘的氣味。
段懷瑾已經去學校了,他準備好了早餐,還在床頭擺了杯牛奶,出門時將昨夜產生的垃圾全部帶走了。
喻初程腰酸背痛地翻了個身,胳膊搭在眼睛上擋住從窗簾縫隙中泄進來的陽光。
“嗯?”
喻初程眼前閃了一下,他睜開眼睛,抬起手臂,已經恢復的右手手指上戴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戒指。
這個戒指是新的,看上去比之前那枚做工更精美。
陽光照耀在戒指上,隨著喻初程手腕輕輕轉動,折射出絢麗奪目的光芒。
喻初程很喜歡這個戒指,但其實他內心深處對段懷瑾送他的第一枚戒指更加。
就是不知道第一枚戒指去哪了。
可能掉在那個廢棄倉庫里埋沒在灰塵中了吧,也可能因為上面鉆石的損壞被扔掉了。
總之喻初程覺得很可惜。
直到很長時間之后,大概過了一年半吧,喻初程才知道那枚戒指去了哪里。
段懷瑾找了一位非常厲害的手藝人最大程度上修復了戒指上的碎鉆,然后把它制作成了吊墜,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戒指靠近心臟,上面的劃痕無法抹去,卻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段懷瑾,他差點失去的人是誰,一生想要守護的人是誰。
*
秋天,京都向陽小學正在舉辦親子運動會比賽。
汪景沅忐忑地坐在等待區,時不時翹首望向操場入口。
“下面請第五組選手各就位!”
裁判員舉起小旗子,汪景沅身邊的同學們都拉著自己家長的手站到起跑線上。
他們這場比賽的內容是由家長背著孩子進行五十米賽跑。
汪景沅遲遲沒有上場,焦急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衣服。
“那位女生是什么情況?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上場就當作棄權了啊!”裁判吹了兩聲哨子。
“等一下!不好意思啊今天路上實在是太堵了!”關鍵時刻,喻初程終于出現,他叫了一聲,“沅沅!”
汪景沅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
周圍有家長投來好奇的視線,議論紛紛。
“看樣子是哥哥吧,應該不可能這么年輕就有這么大的小孩啊。”
“但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
喻初程將袖子向上折了幾道,活動了下手腕和腳腕。
他是臨時決定過來跟沅沅參加親子運動會的。
沅沅的父母都在外面打工,爺爺腿腳不便肯定不能來。幾天前喻初程跟段懷瑾帶著零食去看沅沅的時候,她正坐在樓梯道里愁眉苦臉地發著呆。
得知沅沅學校運動會比賽跑,喻初程決定報名參賽,跑步可是他的強項。
只不過今天參加完這個運動會他還要去一個重要的地方。
喻初程蹲下身,笑著對沅沅說:“上來。”
沅沅現在已經長大了,轉眼間就小學了,她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上課學習,現在也很愛干凈,任誰都認不出來她就是之前那個一直坐在樓道里灰頭土臉的嚇人小女孩。
喻初程背起沅沅,雖然她個子長高了點,但體重還是那么輕。
發令槍聲響起那一刻,喻初程在一眾三四十歲中年男人中脫穎而出,快得像一陣風。
大學四年都沒怎么運動,但幸好寶刀未老,他的速度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嘛。
喻初程沾沾自喜,莫名有點小驕傲。
輕輕松松得了個金牌,喻初程馬不停蹄要趕往下一個地方。
“哥哥,你要去哪?”沅沅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喻初程有點熱,把脫下的外套掛在臂彎,他摸了一下沅沅的頭,“哥哥要去看畫展啦,運動會結束后記得早點回家。”
“畫展?”沅沅眨了眨眼,她不懂畫展是什么地方,但看哥哥有點著急的樣子,好像是在趕時間。
事實上,喻初程快遲到了。
偏偏京都變天了,路上的車越來越多,等他趕到博覽中心時,張娩已經快介紹完自己的畫作了。
張娩身穿淡雅的素色旗袍,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后,鬢邊垂下兩縷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