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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要來抓我,還是要救人呢?警官們?”男人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當著石川一和安室透的面,輕輕按下。
很快兩人聽到了一聲爆炸聲從下方的回廊上傳來。
“嘖。”安室透臉色顯的不太好看,他垂著眼,垂在身側(cè)的手輕輕的對著長褲口袋中單向通話的對講器,敲了敲。
那是他和公安行動組人之前約好的,疏散人群后立馬開始行動的信號。
早在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安室透就已經(jīng)在大腦中立馬想出了應對的策略,讓公安和警視廳那邊同時行動,以另一種更小的動靜和不被察覺的方式先將晴空塔內(nèi)的游客疏散。
活動抽獎、比賽獎品。
總之以一切能用的辦法暫時將人群的注意吸引到低高度的樓層,然后再有□□處理班逐步往上排查。
安室透不敢確認對方只在天望回廊這段安裝了炸彈,萬一其它地方還有...總之徹底排查一遍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但這樣無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和難度,對于目前的時間來說是遠遠不夠的,這也是為什么安室透指揮石川一將消息透露給萩原研二的原因之一。
雖然萩原在那次事故因為雙手靈活度的原因離開了處理班,但比起其他人萩原的應變能力和知識技能還是遠遠的超于他人,即使萩原不能上手,但依靠他頭腦和敏銳絕對能大大的加快炸彈的排除和拆卸的速度。
“波本醬,現(xiàn)在怎么辦?”石川一微微側(cè)頭小聲的對著身旁的安室透問道:“我絕對那個炸彈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中了,要不干脆直接離開吧?”
“我不太想和這種類型的神經(jīng)病交流呢。”石川一在說這話時是微笑的,他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話中的真假。
“你認真的?”安室透看著自顧自陶醉在幻想中的男人,慢慢的一點點靠近躺在地上的平川智也,稍微檢查了一下。
身上纏繞的炸彈是感應模式,也就是說除了倒計時外,一些其它變動也會讓炸彈立馬觸發(fā)爆炸,比如移動、或者重量。
但好消息是昏過去的平川智也現(xiàn)在和一個木頭人無異,這大大的方便了安室透拆解炸彈。
“你就這樣開始拆嗎?”石川一看著已經(jīng)掏出工作開始對炸彈上下其手的安室透愣了下,他抬頭看了眼仍舊沉醉在幻想中的炸彈犯,已經(jīng)旁若無人開始自己拆彈大業(yè)的安室透。
突然覺得自己和這顯的有些荒唐可笑的場景格格不入。
這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石川一又陷入了郁悶,就像是去到了金色大廳卻發(fā)現(xiàn)里面表演的是小學生童謠合唱一樣,難以評價。
“放棄吧,我精心設計的炸彈,我的最高杰作。”男人舉起雙臂,他揚起腦袋,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流了下來。
“沒有人能夠、沒有人能夠——”
“我要向你們這群可惡的警察復仇、為了重新完成我盛大的表演。”
男人走到了走廊上突出的瞭望平面上,他俯瞰著下方的建筑,聽著滴答滴答的倒計時,如同聽到來自天堂的圣歌。
“我死去的友人,我今天必要那群警察血債血償。”
到這里石川一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對方就是真的有精神病叫幻想癥。
當年的另一個犯人不是在監(jiān)獄待著好好的嗎?
“好了。”嘀嗒的倒計時隨著安室透話音落地而終止。
石川一毫不意外此時的發(fā)展,他對著在飲品店廣告牌后面悄悄探出頭的本杰明露出了個無聊的表情。
“怎么可能?!”男人的幻想被打斷,他跌跌撞撞不可置信的看向已經(jīng)散落在地上倒計時停止的炸彈,再次掏出遙控,用力的按下按鈕,可惜的是除了最先那個炸響了外,其余的都像是熄了火一般,毫無動靜。
“怎么可能,我一共裝了十二個炸彈,怎么可能只有一個有作用。”
要問起這個問題,還多虧了深藏功與名的本杰明。盡管以他的速度也只是拆卸了三個炸彈而已,但剩下的炸彈,他都有用能被萩原松田他們看得懂的記好標注出地方。
所以現(xiàn)在晴空塔的炸彈已經(jīng)全部拆除完畢。
不,應該是還剩一個。
本杰明揉著手腕,將自己腳邊已經(jīng)拆掉的真炸彈外里面的位置踢了踢。
“束手就擒吧。”石川一有些不耐煩的掏出手槍,對準男人腳邊的位置開了一槍,“你是自己乖乖把手舉起蹲下,還是我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