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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后者他是真的親眼目睹過。
“話說伏特加沒有和你一起?”石川一難得將對方的代號好好的叫一次,可惜的是,話題中的當(dāng)事人并不在現(xiàn)場。
“我還以為你們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搭配?!笔ㄒ慌e了個例子,“就像是焦糖味的小餅干和紅茶。”
無論是美國還是英國的甜點,都應(yīng)該搭配著茶或者咖啡來,才更合適。
并不是他受不了那種程度的甜味,而是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搭配,能夠明白的吧?
聽到這個形容后,琴酒終于吝嗇的分給了石川一一個眼神,但那隨意一瞥當(dāng)中,石川一多多少少看到了幾分無語中摻雜著嫌棄。
“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鼻倬平o出回答。
因為他知曉對方的性格,如果無視的話,斯力伏維茨那家伙說不定會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放。
“這樣呀——”
石川一應(yīng)了一句,半瞇起眼。目光落到了微波蕩漾的海面上,語調(diào)散漫,接著問道:“那么陣醬你特意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呢?”
“總不可能是想找我聊聊天吧?”
石川一站直身體,側(cè)著身,眉眼帶笑的看向琴酒。他小幅度的仰著腦袋,幽綠色的雙眼在太陽下,也如同波光瀲滟的湖面一般。
“當(dāng)然,如果是的話,我很樂意當(dāng)一次知心哥哥哦。"
“你?”琴酒終于給出了一些情緒波動比較大的反應(yīng),他嗤笑了一聲,唇邊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
“斯力伏維茨,你還是先關(guān)心你自己吧。”
“哦?”石川一笑了,他依舊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似乎并不擔(dān)心琴酒會對他做什么。
“所以是boss的命令嗎?需要我過去?”察覺到琴酒暗示的石川一顯得非常的熱情和主動。
他笑容燦爛,就像是路邊偶遇,家養(yǎng)的非常親人的毛茸茸動物。
“確實是需要你提供一點幫助?!鼻倬坡冻隽藗€玩味的笑容,落到石川一臉上的眼神略帶深意。
至于再后面的事情,石川一記得不太清楚,在隱約間他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后便失去了意識,即使現(xiàn)在醒來眼睛看到了也是一片黑暗。
但得益于,無論是后腦勺還是前額都沒有傳來疼痛的感覺。石川一明白了,琴酒好歹沒有在自己昏迷后,就這樣任憑自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起碼還算好心的伸手接了一下。
至于自己到底是被對方用什么方法,打包帶走這件事情,石川一并沒有想要深究的想法。
他只能通過自己逐漸恢復(fù)過來的感覺判斷,自己大概是處于游輪中一間隱蔽的實驗中,因為他聞到了熟悉的化學(xué)物品,以及消毒水的氣味。
石川一保持著原先昏迷狀態(tài)的呼吸頻率,沒有輕易地做出動靜。
他現(xiàn)在四肢都被束縛著,只能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類似牙科的那種治療椅上,不過他身下的這張椅子更加的舒服寬大一些。
除了被綁住,血液稍微有些不流通外,石川一自認為他目前的狀況還算良好。
起碼不是一醒來,就躺在手術(shù)室的病床上,正在被醫(yī)生掏心挖肺什么的。
*
“他還沒有醒嗎?”直到聲音在空曠的室內(nèi)響起。石川一才終于確定,果然一直都有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或者說他被帶到了一件布滿監(jiān)控的房間里。
“也許抗藥性不強的原因,可能還需要再等待一會?”一道非常謙卑恭順的聲音在距離自己大概五六步遠的距離響起。
石川一聽到提問的那人沉默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對這個解釋發(fā)表什么質(zhì)疑。在留下一句‘醒來后通知我,盡快開始實驗?!缶蜎]有了動靜。
然后石川一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個回答問題的男人似乎走到了自己身邊,他在自己脖子邊摩挲了好一會,在大拇指按在動脈上細數(shù)了跳動后,才確認石川一是在裝睡。
至少石川一以為對方是會拆穿自己的。但沒有想到,在確認自己清醒后,那個男人反而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似乎也沒有打算去將情況上報給上級的意思。
被束縛住的胳膊上,手背的位置傳來到了輕微的瘙癢,像是有人正用指甲尖在皮膚上一筆一劃的寫著什么。
石川一閉著眼冥思苦想了一會,終于確認對方寫的是'takeucgi'。
竹內(nèi)的羅馬音,感覺寫起來還真夠麻煩的,畢竟要寫八個字母。
石川一在拼出了這個名字后,內(nèi)心小小的發(fā)出了一聲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