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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的傷不重,本來也不需要外力就能恢復,只是因著臨風好意,才象征性地吃了兩顆。
“你怎么了?”明熹問,“看著興致不高。”
臨風聞言,緩緩側頭,有些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明熹并沒有心思仔細閱讀理解她這一眼的含義,滿心都是“正事”:
“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回仙門后,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臨風說,“就是禁足。”
明熹忍不住往她身上上看下看:
“沒別的事吧?”
臨風:“又是挨打,又是挨人羞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明熹臉色一變,當即站了起來:“什么?他們怎么敢——”
臨風:“我說你。”
明熹神情空白:“……我?”
“我說你,又是挨打,又是挨人羞辱,”臨風答非所問,一字一頓,“就是為了留下來,見我一面?”
明熹一噎,無意義地左顧右盼一番,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這——這算什么?我是說,我的傷就跟擦破點皮似的,真的沒什么。”
臨風:“那她辱罵你呢?”
明熹:“大事在前,讓她逞兩句嘴皮子怎么了?”
臨風:“那她語氣態度間羞辱巫門呢?”
明熹:“……好吧,我有些生氣。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日我自有機會打得她哭爹喊娘,摁著她的頭讓她給巫門老小賠不是……笑什么?”
臨風笑得抖了兩下。
明熹無奈:“笑了,不生氣了?”
臨風又不作聲了,就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明熹瞧。
明熹嘆氣:“……我真的沒事了。”
臨風依然盯著她。
明熹:“……行了,你快和說說,你找我來究竟是什么事——啊!”
臨風突然毫無預兆地朝她撲過來,扳著她的肩膀,壓著她,雙雙倒在了床榻上。
“啊啊你干什么?!”明熹想要尖叫,卻又怕被人聽見,不得不壓著嗓子,“你快起開!”
“噓、噓——”臨風說,“我還在禁足,不能叫人知道你在這兒。”
明熹的注意力短暫地飄移了:“……你還在禁足?那你剛才怎么在外面?”
臨風:“我幾天都等不來你,見你之心甚切,一聽聞有雅會,就忍不住晝思夜想,猜測你是否會趁機過來,于是偷偷溜出去,好第一時間見到你。雖然此番冒險只是出于我一個好無厘頭的猜想,但哪怕是千萬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愿放過。”
明熹氣到閉目:“你話風能不能別轉這么快?剛剛不還生悶氣嗎?現在又開始滿眼放光伶牙俐齒出口成章地調戲我了?”
臨風靠著自己的重量,把明熹壓在身下禁錮住:“你別掙動了,動靜太大,驚動神女殿外的護衛就不好了。”
“你怕你就起開啊!”明熹說,“快說快說,到底找我什么事?”
臨風:“為什么不用我給你的瞬移符?”
明熹:“……別岔開話題。找我什么事?”
臨風:“瞬移符就是為了方便你直接悄無聲息地來找我,比起你磕磕絆絆地從仙門大門進來,不是順利多了嗎?”
明熹徹底放棄掙扎,無力地在她身下攤成一塊餅,緩聲解釋:
“我能走大門進來,干嘛要浪費一張瞬移符?而且我見你光明正大,你我之間清清白白,用符?呵,反而顯得我偷偷摸摸——我不屑,行了吧?”
臨風若有所思:“原來……你喜歡光明正大的。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明熹怒推一把,由于力道微弱,未遂,“……快起開。以及快說,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臨風莫名其妙道,“我想見你的原因,不是都黃紙黑字地寫在符紙背面了嗎?”
明熹想到符紙背后的字就來氣:“你還敢提?”
臨風:“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裝你個頭!”明熹終于舍得多用點力氣,把她掀在了塌上,自己衣衫凌亂地往塌邊挪動。
臨風忙撐起身去抓她手腕,不讓她走。
明熹甩又甩不掉,打又不可能打,幾番纏斗后,不得把人反手制住,壓在床榻上。
“鬧什么!”明熹往下壓了一下,“現在老實沒?”
“像我這樣自小舉止得當、知書達理之人,實在難敵你們鄉野粗魯之徒……”臨風聲音含糊道,“呃……臉、臉壓痛了……”
明熹松了點力氣:“我說,你在何之惕面前、在你同門面前,與我故作曖昧,甚至之前在巫門前堂,在姓方的、姓于的面前與我故作親密,以至于各種讓人誤會,那也就罷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掩蓋一些事情,我也知道,用那樣的關系作掩護,是讓被人放下戒備的最簡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