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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魚下意識的看向她的膝蓋,既然她今天能來,那膝蓋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了,她能堅持,自己就不多嘴了。
只是看著她,程若魚莫名的想打呵欠,于是抑制不住的,小小的打了個呵欠。眨巴了一下眼睛,發(fā)現(xiàn)四周忽然很安靜,程若魚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
一抬頭,果然發(fā)現(xiàn)兩雙眼睛正瞧著她看。齊焱眼里有些小小的驚訝,似是覺得有些有趣,開玩笑道:“怎么?朕的執(zhí)劍人昨夜是做賊去了嗎?”
仇煙織看著她耷拉著腦袋,困的和只小貓似的,忍不住也噙了幾分笑意,不過她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困,一時心中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
程若魚尷尬的撓撓頭,抬手解釋道:“臣不敢,臣只是有些認床?!?,將手放下,卻看見仇煙織臉上明顯的笑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這個人明明知道內(nèi)情,居然還笑她,真是沒良心!
程若魚跟在齊焱后面翻身上馬,和他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悠哉騎著的時候,不忘環(huán)顧四周的警戒。
剛出皇城,還未進入山林,打馬走在官道上還沒有多少人,微涼的風吹在臉上,程若魚還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忽然聽見后面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輕響,和她距離很近,下意識的回頭看,卻發(fā)現(xiàn)居然是是仇煙織。
“原來你會騎馬啊。”程若魚是個不記仇的性子,這才剛過了一會兒,她就忘記了剛剛在心里決定不理她了的賭氣。
“我會的東西可多著呢。”仇煙織輕輕帶了下韁繩,略微領(lǐng)先了程若魚一點,回頭笑看著她。
“聽說執(zhí)劍人半年不得動武?你還能打獵嗎?”仇煙織想到些什么,等她行上來一點,偏頭問她。
程若魚一揚下巴,哼了一聲,傲氣道:“就算我武功盡失也能當好執(zhí)劍人,也能打到獵物!”
“那你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仇煙織饒有興致的問她。
“比什么?”程若魚自然絲毫不怵,坦然的看向她。
仇煙織看了看不遠處即將行到的山林,思緒一轉(zhuǎn),開口朗聲道:“就比我們誰的獵物多,怎么樣?”
“一言為定!”程若魚想也沒想就一口應(yīng)下了,就算她武功受限,也總比絲毫不會武功的仇煙織強。
“痛快,那既然是打賭,就應(yīng)該有賭注吧?這樣吧,賭注就由你決定。”仇煙織似乎早就料到她會答應(yīng)。
程若魚思考了一會兒,沒想到自己有什么好作為賭注的寶貝,于是應(yīng)道:“那這樣吧,如果我輸了,就答應(yīng)你一件事,你輸了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只要不違背宮規(guī)都行,怎么樣?”
仇煙織笑著挑了挑眉:“一言為定?!?
被她這么一打岔,程若魚感覺自己重新精神抖擻了起來,神清氣爽的夾了下馬肚子,小跑起來,跟上了已經(jīng)行至較遠之前的齊焱。
仇煙織依然在后面綴著,看著她纖細卻顯得生機勃勃的背影,內(nèi)心多了些觸動。
要是若泠還在,肯定也是這樣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吧。
先一步下馬,程若魚等著仇煙織過來,二人一同去見齊焱。
程若魚是武將,平日里就常是一身行走便利的騎射服,而仇煙織明顯是為了今日狩獵才換的。二人一黑一白,同時走到齊焱面前行禮。
“陛下,你的執(zhí)劍人剛剛與臣定下了賭約,比誰打的獵物多?!背馃熆椣攘顺倘趑~一步向齊焱稟報。
“沒錯,陛下,誰輸了誰就答應(yīng)對方一件事,只要不違背宮規(guī),都行。”程若魚朗聲道。她都想好了,她一定能贏,到時候愿望就交給齊焱來許。
齊焱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掃視了一圈,似是有了幾分興趣的點了點頭:“哦?也好,既然是狩獵,有幾分彩頭也更加有意思?!?
程若魚向仇煙織挑了挑眉,轉(zhuǎn)身欲走,又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回來看向齊焱,詢問道:“陛下,那臣先行告退啦?”
本來作為執(zhí)劍人,她應(yīng)該寸步不離的跟著陛下的,但如今她武功盡失,作用還沒有一個侍衛(wèi)強,又有讓她心癢難耐的賭約在身,眼下確實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