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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專心對敵?”呼雷向末度看去,后者會意地解除了偽裝,再度變成步離人的模樣。
咦——不管怎么看,一只可愛的狐人變成粗腿壯肢的步離人都好辣眼!
聲明一下,我這不是種族歧視,我只是單純的偏愛毛絨絨而已!
或許是我的嫌棄表露得太明顯,末度直接就往我胸口用力地撓了一爪子。
那一瞬間的疼痛幾乎讓我以為自己要從這場長夢中驚醒了,但遺憾的是,這就是現實。
“將軍!!”重疊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
我很想說我不是你們的景元將軍,所以你們還是趕緊把劇情走完再說吧。但考慮到我此時的狀態,最終只得簡短道:“先解決呼雷。”
果然、還是好困啊......
在一片黑暗中,我看到了那不知名的文字:#¥%……&*+
它一點點地轉化著,最后變成我所熟知的模樣:現在,記住是誰;然后,忘記自己誰。
記住、忘記......
......我是誰?
第3章
我從夢中驚醒,睜眼就是一張放大到近乎看不清面容的腦袋。
趕在我抬手推開前,「彥卿」直起身子歡快道:“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景元啦!”
已經是......景元?夢中的記憶遲緩地流入腦海,我凝視著「彥卿」,后者默然點頭復而又搖了搖頭。
我想叫他的名字,最終說出口的卻是:“......彥卿。”
「彥卿」明顯對此并不意外,甚至毫不猶豫地應聲道,“將軍。”
“嘶!”我打了個冷顫,感覺對“將軍”這個詞都要有心理陰影了,“他們兩個呢?”
「彥卿」的目光向主席臺方向看去。
一黑一綠兩道人影在樓頂翻飛,擊云與支離碰撞角力,又在下一瞬拉開距離變招為刺,支離橫在身前擋下一擊,向上挑開。
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動作皆行云流水,仿若他們早就偷摸著修煉了二十年的槍術劍法。
“他們是鬼上身了嗎?!”我大驚,明明今天面基前他們還是普通學生的,這什么特種兵大學生!
頂著「彥卿」那得意洋洋“快來問我”的神情,我感覺十分里有十分的不妙:“你不會也可以做到吧?”
對此,「彥卿」頗為神秘地賣了個關子:“你猜他們為什么在打架?”
“為了符合原著?”我對他眨了眨眼,暗示他此時應該上去一挑二。
「彥卿」回避了這個暗示,干脆利落地給出答案:“因為他們不敢跳,所以決定打一場,輸了的人要當下面的肉墊。”
......不敢跳?就他倆現在展示出的能力,來個720°托馬斯回旋奧特飛踢式下落我都信。
等等,我終于意識到他想表述的問題:“那你是怎么下來的?”
「彥卿」試圖壓平不斷上揚嘴角,營造一種神秘高手的形象,最后還是沒忍住興奮道:“御劍飛行!”
好的,我懂了,我自己來。
人有四名,能力有三個,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怎會如此!!
算了,不過是看著帥氣了些、有自保了些,能飛而已,哈哈我根本不羨慕的。
雖然我是什么都沒有,但比起他們,我還有一身傷啊。
“......”我握住「彥卿」的手,誠懇道:“要不你捅我一劍,說不定我就能擁有超能力了”
「彥卿」冷漠抽手:“醒醒,你不是列車組的。”
13.
折騰了這么半天都沒再發困,我終于察覺到身上的傷已不知在何時愈合了大半。
不再失血后,感覺身上都沒那么冷了。
——盡管我的一顆心還哇涼哇涼的。
與之相反的,此時擂臺上打得那是熱火朝天。
呼雷已經不見,唯有進入月狂狀態的飛霄不顧一切地阻攔著在場的所有人。
又或者說,是彥卿他們在阻止飛霄離開競鋒艦。
也不知道我睡過去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旁邊的末度被一柄冰藍色的劍貫穿,完全是死的透透的。
我好奇地上手碰了一下,好險沒給直接凍傷。
「彥卿」邀功似地看著我:“我凝出來的,厲害吧?”
我盯著那冰劍看了又看,終于大徹大悟:“所以說,把星槎打爆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