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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仍然當兩邊神仙的傳話筒,不一定會有個好下場,倒是大膽搏一搏可能會給她博來個好前程。
“先下去吧,你只須記得,有些事沒做過便不要承認,自會有人主持公道。”
給了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白云起便讓人退下了。
用過早膳,又寫了兩張張紙條交給遲遲,一張送去冰人館王掌柜手里,一張讓她自己拿著。
遲遲帶著紙條乖巧上路。
院里只剩下白云起一人,沐浴著京城難得的晴日陽光,不顧形象地在院子里扭扭腰、抬抬腿,拉伸舒展了一番身體后她才出院子。
香云自夫人院中回去后便有些不安,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她一邊切著午膳用菜,一邊魂不守舍,直到有人叫她才回過神來。
是同在小廚房幫工的丫鬟,她洗過菜后便去休息了,現卻匆匆忙忙地跑了回來。
“香云!管事叫我們去前廳!”
果然出事了。
……
白云起喝了口手中熱茶便放回桌面,才吃過早膳不久,肚子略漲。
再抬眼,前廳站滿了人,與嫁過來的次日早上不同,那次是各處管事齊聚會,這次卻只叫了管家、孫婆婆以及廚房的所有下人。
將軍府人口眾多,故此廚房的人也多,除了小廚房里兩位只做菜給主子吃的師傅,其余人便是幫廚和負責下人飯食的師傅。
沒多久,管家便向她匯報人已到齊。
到她白總發威的時候了。
白云起先把人分開,廚房大管事和小廚房的人站一邊,其他人又站一邊。兩撥人涇渭分明,人少對人多,極不平衡。
她在小廚房的人里看見了香云,這機靈的丫頭躲在一位膘肥腰粗的男人后面,只低著頭,不像身旁的丫鬟一雙眼珠四處亂轉。
進入正題,白云起發問:“哪位是小廚房里會做淮揚菜的師傅?”
香云前面的師傅驕傲出列,上前一步穩穩站在原地:“是我,小人林貴,夫人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但確實是有些話要說,”撇了林貴一眼,白云起又問:“負責食材采買的又是哪位。”
廚房管事上前拱手:“是我,小人陳端。”
白云起點頭:“便是你二位啊。”
這般叫人便像把鈍刀子,一刀一刀割下去,只叫人害怕卻不見傷口。
林貴、陳端對視一眼,后者主動發問:“不是廚房哪里做得不好,夫人可否告訴一聲,只留下犯錯的人。廚房所有人留在這不能動工,怕是會耽誤事。”
她故作不解:“會耽誤什么事?此時才吃了早飯,總不至于就餓得想吃午飯了吧。還是說,平日里撥給陳管事的銀子不夠,才讓大伙沒吃飽?”
無端被cue的老管家眉頭一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陳端,給他加了許多壓力。
白云起在心里冷笑,小樣,還想拿耽誤正事的帽子來壓我,看她不把帽子給反扣回去。
陳端連忙否認:“銀子夠的、夠的,是小人失言了。”
“那就好,若有問題只管和我說,不必縮衣節食、虧待了自己。”
這番話說得老管家的目光愈發的冷,像把刀子似地戳在陳端身上,讓他冷汗直流。
這時,林貴出來打起了圓場,他像個好人一般道:“陳管事不善言辭,若說錯了什么還望夫人不要見怪才好。他在將軍府里少說也管了十年的廚房了,為人做事大伙都是知道的。”
他這樣說著,無疑是在威脅廚房其余下人,使得眾人紛紛附和,只是臉上的表情不怎么好。
老東西一看便是作威作福慣了,看一會還有人會幫你說話不。
白云起挑眉,主動跳過方才的話題:“行,不談此事,林師傅今日身體可還安好?”
“多謝夫人掛心,一切安好。”
“如此便好,既林師傅在,午膳便做一道松鼠鱖魚吧。”
他道是什么,原來是昨日沒吃到這道菜鬧的,果然是女人小家子脾氣,上不得臺面。
林貴在心里暗暗嘲諷,明面上不卑不亢回稟道:“回夫人的話,今日也怕是做不了了。”
“為何?”
“沒有鱖魚自然是做不了菜,這兩日陳管事都在市集去找過了,沒有買到。”
林貴非常自信,一個丞相府出來的貴小姐哪知市集里有沒有鱖魚?還不是他倆說什么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