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
白云起在腦子里轉了轉,父親的堂兄,也就是兩家的爺爺輩是親兄弟咯?這關系也算隔的遠了。
不過,既然是長輩,那還是要給個臉面,免得傳出去說將軍府嫌棄窮親戚。
白云起起身向這位大伯父微微行禮:“云起見過大伯父。”
徐大伯父連忙起身還禮。
相互認識后,兩人還沒有說話的意思,白云起索性做了這個打破僵局的人,她主動問道:“不知大伯父今日來所為何事?”
徐大伯父愣了一下,怎么就開門見山了?這種時候不應該先哈拉幾句嗎。他來之前便是計劃先從父輩的事說起,打打感情牌,然后再委婉提及上門所求之事。
只是自己進門后雖是被府中管家恭恭敬敬地請到正廳上座,可一來便對上大
侄兒冷冽的目光,一時便有些懵了,見對方只喝茶不說話也只敢陪著,計劃好的流程根本沒用上!
本以為他年輕,又才新婚不久,該是好說話的。不想他這個已四五十的長輩反而被小輩的氣勢給鎮住了。
后來侄兒媳婦來了,還以為能順著自己的意慢慢寒暄兩句,可也出乎了他的意料。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口子都是這個脾性。
徐大伯父只能將目的和盤托出:“本不該上門打擾將軍與夫人,但家里確實有難處,托了許多人也不曾解決,故此才厚著臉皮上門,還望見諒。”
對方先禮后兵,雖是長輩卻放低了姿態,委曲求全、以退為進。
若是臉皮薄點的,說不定就答應了下來。
但她白云起自小到大臉皮就沒薄過,聽完對方的話,又和徐將軍對視一眼,獲悉對方想法后才道:“大伯父說笑了,祖宗上本就是一家人,雖然久久不曾聯系了,但若是我們能幫上忙,自然是也幫的。”
前提是能幫上,但決定能不能幫上的自然是他們了。
“我有一女兒,說起來也算是將軍、夫人的堂妹,從小便被嬌養在家,不知世間險惡。一年前被有心之人所騙,不僅瞞著父母私定終身,還被那有心之人外傳壞了自身名節。”大伯父說著說著便雙目赤紅,言辭激烈,“我就她這么一個女兒,從小是要什么給什么,卻不想她為了那有心之人,寧可忤逆父母也要和他在一起……”
白云起聽到后面不禁皺起了眉頭,徐大伯父便以為她和自己感同身受,愈發生氣起來,怒道:“她可真是糊涂,那有心之人既無家室也無功名,若不是為了徐家家業,怎么會喜歡上她?”
白云起忍不住打斷他,委婉勸道:“大伯父,那堂妹是怎么想的呢?或許真是兩情相悅、心投意合呢。倘若是這樣,成全了這對有情人也是可以的。”
徐大伯父不認同她的觀點,極力反駁:“怎么會呢,我那小女愚鈍癡傻,不然怎么會被那小子所騙?”
這話聽得奇怪,說事便說事吧,罵那有心之人也可以,怎么突然貶低起自己女兒來了。
這人一心認為小女兒的情郎是那貪圖權勢之人,打死也不同意他倆在一起。
行吧,白云起佛了,又問:“既然大伯父自有斷奪了,為何又來找我們?”
“此次前來是想請將軍和夫人幫忙想個法子,為我那小女找個相配的人家嫁了,好解決這等丑事。”
首位上的白云起目瞪口呆,一旁的徐昭也皺起了眉頭。
鑒于兩人的態度,大伯父連忙補充:“不一定要家中有勢力的人家,清白之家亦可,只要品性過關,錢財權勢乃身外之物,都無妨的。”
徐大伯父那一脈當初沒有襲承徐家將軍的位置,便轉去經商,多年下來亦有不少的積蓄。
徐大伯父自認為要求已經很低了,不求女婿有好家世、好相貌,只求品性過關,他已經是難得明智開放的父親了好嗎!
額……
白云起轉頭和徐昭對視一眼,在他眼中找到了同樣的訝異。
不是吧你,不求名不求利的,非要把有情郎的女兒嫁給一個陌生人也不愿意成全對方,那人是有多差啊?
她忍不住問:“大伯父的要求確實不高。但云起有一問還望大伯父解惑,堂妹的那位情郎,您可否見過?”
“不曾,”徐大伯父提起那小子便壓不住脾氣,惡狠狠道:“這丑事被我發現后,那臭小子曾上門提親,但被我趕出去了。”
“這又是為何?”白云起不解,“可是那人上門時言語多有冒犯?”
徐大伯父搖頭:“這倒沒有。”畢竟一來就被趕走了,對方連自己的面都沒見過。
白云起摸摸下巴,略微有些好奇。
這老頑固腦子里裝的什么啊,豆腐還是屎?
“既然沒和那人相處過,大伯父是如何得出他和堂妹相愛便是為了權勢錢財這個結果的呢?”白云起反問問,雖然世上不被名利俘獲之人甚少,但卻不是沒有啊,既不了解對方便輕易定論,多少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