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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伯父見他知進退懂禮節(jié),更為欣賞了,話語一拐,竟是拐到了女兒身上:“不知郎君可有婚配,我家中正有適齡……”
沒等他把話說完,好心人立即聲明自己已有心上人,只待功名加身便八抬大轎前去求娶。
多好的女婿人選啊,面對錦衣玉食也不動心。
徐大伯父十
分失落,只恨自己女兒喜歡的為何不是面前這位好郎君。
若是這樣,他八抬大轎反把郎君抬回家也是可以的,只可恨好苗子被人搶先。
這里小插曲一過,兩人見徐大伯父緩過來了便離開了。
被這事一耽擱,再回到菊園已沒那么熱鬧,表演的商隊也走了。
不過正巧,人一走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長安和云雀,這倆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個攤子后面,不知在謀劃什么勾當。
徐昭幾步上前捉住衣領把人拎了回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不只是她倆,還有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也躲在這里偷看。
“做什么呢?”徐昭審問。
長安可憐兮兮地看著嫂子求助。
白云起倒是一眼便認出來那位老奶奶,抬眼往遠處一看,正巧看見一男一女在面具攤子前挑選。
年輕女子拿起手中的老虎面具試戴,白云起也因此看見了她的面容,雖算不上多美卻干練十足。女子對面的男人作書生打扮,手里拿著白兔面具,見女子戴好面具轉(zhuǎn)向自己,布冠下的耳朵緋紅,那抹紅意隱隱有爬上臉的趨勢。
咦,女強男弱,挺少見的誒。
這邊長安沒人理,愈發(fā)可憐,甚至有些委屈。老奶奶卻回頭替她解釋:“郎君息怒,是我怕被孫女發(fā)現(xiàn)才請姑娘幫我遮擋一二。”
原來如此。
難怪云雀會和她一塊鬼鬼祟祟。
老奶奶也認出了白云起,笑著對她說:“許久未見了夫人,近日是否安好?”
“多謝奶奶關心,自然是安好的。”白云起給她介紹,“這位是我夫君,這是我的妹妹。”
老奶奶一愣,目光又飄回來這郎君身上,上下打量后贊道:“果然是郎才女貌,黃掌柜的眼光真是不錯。”給自己侄女找了這樣好的郎君,長相俊俏、脾性也好。
白云起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
反而是徐昭再次聽到黃掌柜,有些奇怪。
這和黃掌柜又有何關系,他不是珍寶閣的管事嗎?
……
菊園放開到亥時,越到后面人便越少,三人聚在一起又把菊園逛了一圈便返回出口準備回府。
依舊路過了花燈攤子,卻見許多有燈的游客在出去時又會在攤子前停留少許時間,然后便將花燈還了回去,又從小販那接過了個物件,才又高高興興地走了。
三人走過去一瞧,是可以用在這買的花燈換菊花香囊。
花燈在尋常人家不常用到,因此許多人也愿意換。
但長安挺愛擺弄自己的小花燈,徐昭也不想將一對的花燈拆散送還。
小販卻道:“二位的燈籠魚花燈是僅此一對的,兩位一起來換便不用給花燈了,直接拿走便是。”說罷便塞了兩枚香囊過來。
長安好奇地湊過來看,見這香囊做工一般也就不感興趣。
白云起倒是從徐昭手中拿過來一枚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后系在了腰帶上。
“夫人喜歡?”
她聞言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珠在園門口的燈光下清清淺淺:“還不錯,你我各有一個。”
這話莫名令人順耳,原本不稀罕的香囊因另外一個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徐昭便也將它系在了腰間。
回府的路上,長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哥嫂腰間掛著同款香囊,小孩脾氣的她卻罕見的沒鬧著也要一個,而是落后一步悶聲偷笑。
白云起沒管小丫頭如何抽風,把玩著腰間的香囊,突然發(fā)問:“將軍以為今日的賞菊宴如何?”
徐昭是本地人,從小到大不知參與過多少次賞菊宴,就是連皇宮中的亦不在少數(shù),故此,她想聽聽他的評價。
男人稍加思考便道:“今日與夫人一并游玩,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