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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林如清的直球蕭晉默心里滋味百般,恨不得即刻放下手里的一切飛到林如清身邊抱他,安慰他,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充滿了許多無可奈何,蕭晉默擰緊面前的鋼筆蓋:“我在電話這邊陪你。”
“那倒是不用。”林如清說:“咱們這又不是大學生談戀愛,還得哄著睡,蕭晉默你想我嗎?”
“當然。”蕭晉默的口氣毋庸置疑。
“那下次打電話你先說你想我。”林如清隨心所欲提要求,對這種事他倒是從來不執著,反正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蕭晉默不喜歡就算了,蕭晉默要是忘記了,下次就再說一次。
“嗯。我記得,我挺想你的。”
“專程想還是抽空想?”
“抽空專程想。”
很巧妙的,他和蕭晉默就是在一個很奇怪的點上十分同頻,一些別人聽起來大概莫名其妙的話,他們兩人之間卻有這很默契的共鳴。
蕭晉默和和他通完電話也無心工作再工作,干脆走進休息室沖澡睡覺,他想早點把通盈玻璃廠的事了結,他就能抽個空過去京市那邊看看。
林如清在京市的人脈并不通順,能聯系到的師兄弟,過去的合作伙伴電話都打了一遍,快要過年了,大家都非常忙碌,他也是見縫插針的就著電話聊幾句,了解對方意向,手頭恰好有余錢能投的,他就特意去拜訪一下。
他是第一次做基金的項目,過去沒有成績,開展起來十分困難。蕭晉默讓他只管大膽講兩人的關系,有自己在后面做背書這樣開展起來容易很多,林如清不愿意,做多做少盛鑫那么一間龐然大物也看不上他這小小一項的三瓜兩棗,那他就努力跑跑,他不想離了蕭晉默就不能活。
“不過經驗還是要的。”林如清在電話里討教:“你當初怎么把盛鑫基金做起來的,秘訣傳授一下。”
蕭晉默坦白:“我當初沒有做起來,你去查盛鑫的資料就知道,我只是發起之后就沒有再去管理了,盛鑫這邊也只是借著公益的殼子避稅,沒有很規模的去孵化鋪陳。”
“我看到了,你創建這支基金三年后,過去的基金會清算注銷由盛鑫正式承接,這支基金也就從當初的私募轉為公募,才有今天的盛鑫基金,我查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找到為什么盛鑫會突然重視這支基金,好像當時這支基金也沒有取得非常大的成績。”
“這是因為他的發起人在那年九月收到了很長的一封信。”蕭晉默頓了頓,林如清在電話這邊都能聽到他深沉的呼吸聲:“那是一封很長的信,第一個看到這封信的是當時負責這個項目的基金經理,他把郵件轉發給我,我花了很長時間去讀,看得出來那封信的作者似乎很有英雄情節,寫了很多很熱血的句子,給了我很多鼓舞。”
“會有人看這些信嗎?”林如清還沒有意識到蕭晉默在說的究竟是哪封信,他記得自己過去問過基金那邊的負責人,他說這些信都是自動回復,不會有人專門看。他當時也的那封長信收到的也是自動回復。
當時他還有些失望,現在越長大越慶幸,還好是自動回復,真要有什么人看到了,他真的是能用腳趾原地摳出一套四合院。
“我委托的基金經理每封都會看,當時用電子郵件發信并不是很頻繁的事,信件也很少。”
“那封信寫什么?”林如清隨口問。
幾乎不用去特意回憶,因為那封信口吻實在太夸張:“那個人好像很喜歡看熱血的漫畫,他說‘我原本以為我的理想已經死了,卻遇到了愿意拯救它的圣斗士,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么一群人會為了守護陌生人脆弱不堪的夢想日以繼夜的奮斗,燃燒自己的小宇宙。’還說他未來有一天,也要成為守護他人夢想的圣斗士。”
林如清越聽越醒,這不就是他寫的信嘛,關鍵是他還落了款,現在恨不得拿塊豆腐出來撞死算了。
不過蕭晉默又換了個口氣:“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堅持做這些慈善事業是真的能幫助到一個個真實的人。
當時原本我想給他回信,不過想了很多天,怎么寫都不對,干脆給當時的一位董事寫了郵件,又找到他聊了關于這支基金的規劃與想法,然后拉投資和人脈。”
林如清幾乎是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投資和人脈怎么拉的,你仔細說,這對我很重要。”
蕭晉默想了想:“我的經驗太特殊你可能參考不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林如清盤著腿,把睡覺都放在手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你說,我記一下。”
“我找了蕭克守,準備了充分的管理方案,他當時在伊普西隆國際金融機構擔任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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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太初整理出來的通盈玻璃廠違規操的項目寫了一百多頁,材料遞交監管機構,通盈玻璃的股價連續跌停5天后宣布退市。
林和平的廠子單子越來越多,年前幾個股東商量投票決定擴大生產規模,這段時間他到處忙著看場地,休息的時間都很少。
新年的第七天,林旭東去敲了林和平的門,跪在他面前,以頭搶地,求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