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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沒藥救了,方奺也不想多說,等把她送走后,她就收拾東西準備去秦衍那里報道。
不過她還沒出門,林玄就告訴了她一個大消息!
大木死了!
“外面雖然都說他是被燈砸到腦袋,行里人就說他是練尸遭到反噬,可我托人看了一下尸體照片,這哪是被砸到的呀,明明就是被人拍碎了頭蓋骨,能做到這一點,普通修道的風水師肯定不行,畢竟練的都是氣,除開這個就只有大力士了,不過以大木的手段,普通人肯定近不了他的身。”林玄跟個偵探似的坐在沙發上分析著。
方奺一邊收拾衣服,一邊淡淡道:“他走的是邪道,上次還說要拿我去練尸,家里肯定也養了很多尸體,普通人嚇都會被嚇死。”
“那就只有行內人了!”林玄打了個響指,突然道:“對了,還有一種練體的,如果再稍微懂點術法,大木那孫子肯定毫無還手之力。”
練體的也算半個行內人,修道的煉的是氣,身體結構跟常人無異,不過練體的他們從小就會受到很殘酷的訓練,他們的身體如果不用什么手段,哪怕用菜刀砍也沒有用。
這種人大部分是為了強身健體和延年益壽才練,有的也是不愿意踏入修道這行才去練體,畢竟修道規矩太多,踏進這一行,就跟孤、寡、殘、窮、鰥掛上了勾,原身的父母在她修道第二年就去了,她師父也至今未有子女,不是沒有老婆,只不過這行人,不是常人能夠理解。
“不說了,反正又不是我殺的,這也是他的報應,他平時作惡多端,這就是因,現在死于非命,那便是果。”方奺推著箱子,然后往門外走。
林玄還想說什么,就看到她接起電話,輕聲細語的很人在說話。
“老板?我正準備去你那。”方奺推著箱子慢慢進了電梯。
偌大嚴謹整潔的辦公室里,秦衍靠坐在辦公桌前的旋轉椅上,拿著電話溫聲道:“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個車就好了。”方奺連忙拒絕道。
秦衍沉思片刻,才慢慢道:“我待會給你發個地址,你先去那,明天再過來公司。”
“好好好!”方奺連忙應聲。
直到電話被掛斷,秦衍才放下手機,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對面的那個穿著黑西裝的青年男子嘴角抽了抽,繼而恭聲問道:“少主,現在大木死了,三房那邊肯定會起疑心,我們要不要把這事推到林玄身上?”
話落,秦衍還真的認真思索起來,半響,才淡淡道:“不行,太歹毒了。”
他雖然看不慣那小子,可好歹也是方奺的師兄。
青年男子臉色一變,仿佛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原來他家少主也知道“歹毒”這兩個字?
“不用理會,我跟他們玩會而已,不代表會一直陪他們玩下去。”秦衍說著,忽然一臉幽深的扶住額頭,“老頭子要出關了,下個月我得回去。”
說完,那青年男子頓時眼神一變,“十年了,不知道這次少主母親這次會不會醒過來。”
“呵。”秦衍冷笑一聲,眼中全是厲色,“為什么要醒過來,再次被喂那種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嗎?”
“所有人,都不過是老頭子“長生不老”路上的一顆棋子而已!”
……
按照秦衍發的地址,方奺來到了一棟別墅門前,看這地勢,她忍不住犯了職業病,拿出羅盤看了下風水,發現這個地勢雖然呈頹勢,但這棟別墅的朝向卻剛好彌補了地勢的不足,前院的樹木似乎也是按照風水定理擺設,剛好是個聚財卦,不過這些風水擺設并不是最好的,給她來的話,還可以弄的更好。
跟門口保安打了招呼后,他就進了別墅里面,一個阿姨正在澆花,看到她后,立馬放下灑水壺走了過來,“是方小姐嗎?”
方奺點點頭,“阿姨好。”
“你叫我周阿姨就好了,快跟我來。”周阿姨一把提過她的箱子,笑瞇瞇的帶著她往大廳里走。
看著這大廳里的擺設,都算是中規中矩,并沒有觸犯風水里的禁忌,只是也沒有聚財的地方,她不明白秦衍為什么不找個好點的風水師弄一下?就算是他師兄也可以呀。
一路來到二樓,周阿姨帶她來到一個房間,“這是你的房間,有什么需要告訴我就好了。”
方奺點點頭,不經意掃過二樓最里面那間房,“那是客房嗎?”
“喔,那是秦先生的健身房,他每次下班都會在里面練一個小時。”周阿姨立馬回道。
方奺“嗯”了一聲,然后就把箱子提進去收拾好,她不知道秦衍讓她來這,是不是想讓自己頂替大木的位置,畢竟她又不是誰的人,更容易操控。
等周阿姨走后,她就把箱子里的衣服掛進衣柜里,不知想到什么,她還是忍不住悄悄往那間健身房走去,握住門把,她有些緊張,但還是慢慢把它推開。
入目的是一片黑漆漆的光線,她一開燈,發現這房間里真的全是健身器材,雖然她是修道的,可力氣也只是比普通人大了一點點而已,那個二百斤重的杠鈴她兩只手都提不動,最后還弄的她滿頭大汗。
“很重?”
方奺身軀一震,回過頭只見秦衍正站在她身后,似乎剛剛解了外套,身上只穿了件白襯衫,不過那嘴角的笑意在方奺演技十分刺眼。
“哼,我只是沒用力而已!”方奺說著,便流轉體內的道氣注于手上,然后雙手用力將那個杠鈴提起!
好不容易舉起來,她又急忙把它放下,跟著就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似乎用了太多道氣,她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
蹲下身,他從褲袋里拿出一塊絲帕遞給她,“術業有專攻,你已經很好了。”
接過絲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方奺繼續癱坐在地上擺擺手,“我不行了,我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她還是去看風水吧,這種體力活不適合她。
“還走的動嗎?”他繼續一臉“溫和”的看著她。
方奺喘了兩口氣,“還行,對了老板,這么重的杠鈴你難道提的起?”
擺這么重的在這,給誰看呀!
聽到她的話,秦衍臉色一變,他看起來很沒用?
覺得他似乎生氣了,方奺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對,畢竟人家現在是她老板,又不是她朋友。
“我不是……你…你……”方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手提起那個兩百斤重的杠鈴,胳膊上的衣袖都被撐的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