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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個大概,沒聽巖泉一給出丁點反應(yīng),抬頭一看,這人還一臉復(fù)雜地盯著自己, “怎么了?”
巖泉一心情復(fù)雜,半晌憋出來一句, “你現(xiàn)在好像挺放心的樣子。”
“啊?”及川徹腦袋一偏,直到巖泉一沖著雨宮時司在的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這才明白過來指的是什么。
他笑了笑, 埋頭繼續(xù)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 “你也知道, 他很慢熱啊……”
“老實說,阿司能這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我還挺欣慰的。”
及川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確實十分滿足的樣子。巖泉一一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現(xiàn)在這樣真的是有點惡心了。”
“放下成見,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待及川大人了。”及川徹雙手叉腰, 揚(yáng)起下巴,“iwa醬也是時候承認(rèn)及川大人是很完美的男人了吧。”
“……哈?”
巖泉一垮了臉,越看及川徹那副嘴臉,越覺得難以接受。他隨手抄起一只排球,面無表情道:“太久沒挨揍了,開始想念那個滋味了?”
及川徹趕忙雙手合十, 恭順之余求饒道:“開玩笑,開玩笑啦,iwa醬不要太認(rèn)真了!”
“順手的事, 說不上認(rèn)真。”
“那也不要!我要叫阿司過來了!”
“嘖,受不了。”
“為什么受不了?單身嫉妒了、唔!”面部遭受重創(chuàng),及川徹捂著臉奔走哭嚎,“阿司!你看他!你看iwa醬對我寶貴的臉做了什么!”
男朋友捂著臉過來訴苦了,雨宮時司仍舊有點狀態(tài)外。他困惑地看著及川徹,“什么叫寶貴的臉?”
不等及川徹給出解釋,一旁目睹全程的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大格外整齊地笑出了聲。
“對啊,什么叫寶貴的臉?”
“你站在雨宮面前講那種胡話嗎?”
被連番逗弄,及川徹的委屈怨憤已經(jīng)快要實質(zhì)化。雨宮時司無奈,擰開水瓶遞到及川徹面前,“好了,大家都是開玩笑的。”
及川徹喝了水,湊到雨宮時司面前,小聲道:“長得丑的家伙的話就不用在意了,阿司承認(rèn)及川大人的臉很寶貴吧?”
雨宮時司努力了足足半分鐘,努力將認(rèn)可的話咽了回去。他雙手捧著及川徹的臉左看右看,說話時,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是質(zhì)量很好的臉……”說著,他又拍了拍及川徹的肩膀,“人也是,質(zhì)量很好。”
及川徹腦門兒上盯著問號,不明白雨宮時司怎么能對一個活生生的人做出如此離奇的評判,“質(zhì)量很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啊……”雨宮時司打開相機(jī),調(diào)出自己之前抓拍的及川徹被巖泉一扔出去的排球痛擊面門的照片,“就算經(jīng)常被這樣對待,振作起來之后五官仍舊很精致,鼻梁很挺,眼型和唇形都很好看……重點是腦子也還是很聰明。”
及川徹腦袋一偏,“這是夸獎?”
雨宮時司一本正經(jīng),“當(dāng)然了。”
少年的表情可以說得上是無懈可擊,及川徹看了半晌,很快移開視線,“那我姑且信了吧……不過用質(zhì)量很好這種話夸獎人類,阿司你以后會付出代價的。”
雨宮時司困惑,“什么代價?”
“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了。”及川徹遠(yuǎn)目,很刻意地找了后輩托球的問題,借機(jī)離開了,“專心一點喂……”
*
周末的訓(xùn)練照常進(jìn)行,因為天氣變得晴朗了,雨宮時司的身體狀況也趨于穩(wěn)定。早上他剛換好了運動服,傭人就趕來告知及川徹已經(jīng)等待門口,他只來得及抱著dream蹭蹭道別,便快步走向了門外。
及川徹還不能騎車,所以今早是三個人一起乘車去學(xué)校。巖泉一在副駕駛打著哈欠,胳膊從車窗伸出來,沖著瘋狂搖尾巴的dream招了招手,“要不帶上dream一起吧,反正是周末。”
雨宮時司很想答應(yīng),但現(xiàn)實所迫,仍舊毫不留情投了反對票。
“在家里不用套牽引繩,還自由一點。去了學(xué)校沒有人照顧它,我怕它亂跑。”
及川徹在一旁出餿主意,“把體育館的門關(guān)上,也可以不用套牽引繩。”
雨宮時司沉默,想象了一下一群高中生在關(guān)著門的體育館里熱火朝天地訓(xùn)練一整天的畫面,這糟糕的情形于他這種對氣味敏感的人來說……
“你要做生化武器嗎?”
及川徹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好惡毒的評價。”
“不要想了。”雨宮時司上車,透過后視鏡對上了巖泉一的視線,“昨天說不要帶便當(dāng),是有什么安排嗎?”
“啊……”巖泉一終于想起來昨天沒說完的事情,“中午一起去拉面店吧,矢巾說學(xué)校附近開了一家還不錯的店,店里的炸物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