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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哪,要是上班遲到可沒有全勤獎。項書墨輕咳一聲話里帶著玩笑的意味。
看來是穩了。
李止白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答話也像倒豆子一樣一股腦吐了出來:我現在住在工人路的青年旅舍,前不久房東違約了只能搬去那里,我會盡早找到公司附近的房子的。
嗯。項書墨輕笑一聲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不再說話。
還是操之過急不要嚇到我的小獵物才好。
再一次坐上地鐵的李止白謹慎了不少,他坐在最光亮的前排看著來往的各色行人,見無人刻意靠近才松了口氣。
項特助真是和藹可親的長輩啊,李止白打從心底里感激著,只覺得自己遇了貴人走了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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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書墨擅長社交最能洞察人心,他懂得怎樣釋放善意卻又顯得不刻意貼近令人反感,現在的他像是一只披著羊皮走在小白兔面前晃晃手里胡蘿卜的大灰狼,一步步放松兔子的警惕心才能讓小白兔聳著白絨絨的短尾巴一蹦一跳乖乖地走進自己的嘴里。
項書墨將車停在一片漆黑的地下停車場,抄起手機在通訊錄里翻找了一通才播出電話:文琪,幫我個忙
聽項書墨說了來意文琪只覺得不可思議,什么時候見過項書墨這樣大費周章就為了一個小員工,不過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能多有才華值得他這樣費心照顧:你那公寓地段這么好才租1000未免太假了吧。
這種事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項書墨關了車門抬步走向電梯。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文琪不滿地嚷嚷道,好歹我也是個藝術家屈尊紆貴幫你處理這種瑣事
項書墨輕笑一聲直接打斷了文琪的抱怨:你今年的巡演還想不想要容銳的場地了。
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項書墨松了松領帶徑直走進浴室,他看著鏡子前的自己,一頭短發梳得一絲不茍,因為舒展的眉眼讓渾身凌厲的氣息淡了不少。
小家伙應該很喜歡這種親切大哥哥類型吧,在車上見他笑了連視線移來的次數都多了。
他利落地扯下領帶夾隨手扔進浴室的柜子里,在進一步之前絕不能讓他發現任何異樣。
這幾天李止白做著尋常實習生的工作,倒也不忙只是繁瑣了些,左不過核對稿子整理文件這些事。最讓李止白頭疼的就是租房子了,他翻遍了租房平臺甚至在各種社交軟件翻了一通,繞著容銳五公里以內的范圍能接受的價位幾乎都走過了,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房子。便宜的過于逼仄簡陋連個天然氣都沒有,想要條件稍微好一點的一個月沒有兩千都拿不下來。
就我這點實習生工資,哪里租得起啊。李止白長嘆一聲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嗯?界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租房信息。
靠近地鐵二號線,離容銳只有十分鐘車程只要一千塊,李止白雙眼發亮直接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沒成想中介行動力極強,直接驅車載了李止白直沖租房去了:李先生,這就是公寓所在的大樓了,隔壁是大型超市和影城供您周末娛樂,哦對了對面還是中央花園。
李止白環顧四周,環境干凈整潔綠化也做得很好甚至還有湖可以泛舟,他小心翼翼地打斷中介的滔滔不絕:真的是這里嗎?
當然啦。中介有些詫異,這里的路段我最熟悉了,不會給您帶錯路的。
這么高級的套間公寓一月只要一千?李止白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反問。
中介搓了搓手面露難色低聲對李止白道:不瞞您說,這里的公寓通常不會定這么低的價,實在是這位房東脾氣古怪了點又急著要租房,好幾個租客來都被房東駁了回去,實在沒法子才降了價的。
李止白好奇地問:有多古怪?
嘶,倒也不算是古怪就是規矩多,私生活混亂的不要,不許帶女人回來,要收拾房間不能邋遢,房屋設施一件都不許改動,你說這大老爺們哪個不是不拘小節呀。
李止白笑嘻嘻地沒當回事:沒事,房東今天在嗎看看他滿不滿意我,說不定今天就能讓你把這合同簽了。
不帶女人回來那我就出去找,你怎么會知道我私生活亂不亂呢。李止白頗有些洋洋得意的樣子,他對自己極具迷惑性的外表自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