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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大方方”的，謝塵也是沒想到的，他猜林清棠是覺得反正自己被看過了，也無所謂再被看一回，還是他就是希望自己看……

他瞥了一眼那完美無缺的身材，和因為彎腰而翹起的臀，以及因為翹起露出的粉嫩肌膚，是如花一般的身體。

亦或是他認為自己不會對他怎么樣，因為兩人之前的君子協議？

林清棠仔細地擦干水漬，他的動作慢，是因為他洗完澡后，還要抹一層潤膚的東西。

這是他母親帶給他的習慣。他以前還會因為自己弄得太細致太像個女孩子而感到困惑，后面也無所謂了，讓自己的身體舒服最要緊。

他肌膚細致，皮很薄，不擦這些身體會變得很干，甚至還會蛻皮，特別難受。

來到修真界，這種潤膚的東西，他還找了好久，幸好上次去仙坊還真的找到類似的。

擦好，再穿上里袍，一層一層仔仔細細地穿。如果發現有褶皺，他還會嘗試把它熨平再穿好。

他仔細地裝扮好，抬頭去看謝塵，發現他還在看著自己。

“看什么？”

謝塵道：“吃驚，怪不得你沐浴這么慢。”他頓了頓，“還這么香。”

“……女為悅己者容，不止是說女子也是男子的。我自己這樣舒服，又有什么不可以。”

“原來如此，那你還愛干什么？說給我聽聽。”

一般詢問都是自然地交談，這樣為了問而問的，目的就是不純。

“師兄，我要睡了。”

謝塵輕笑，睡？他走上前，直接把人攔腰抱起，剛才他就想這樣做了，后來想想至少要等人弄好吧。他這樣又洗又涂的，不是要取悅他嗎？雖然林清棠是為了悅己，但在他眼里，就是為了悅他。

他把人抱在榻上，同時滅了屋里的燈，只留了榻邊的一盞。明黃的燈籠罩著溫暖的光，燈籠邊還放著一些瓜果糕點。

謝塵三兩下就脫掉上衣，壓了下來。

林清棠想躲，想想還是算了，但還是掙扎著說了一句，“我又不是為了你沐浴的。”

“那是為了誰？”謝塵聲音都喑啞了下，也許是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呼吸都急促了。這么一具美好又誘人的胴，，，，體……

他掀開一部分衣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手臂，低聲地說：“就當是為了我。”

林清棠無奈，隨他吧。正好把躲他的那次任務給補上了。他做好心理工作，就把長發籠到一旁，想著等下別被壓到了，然后他把謝塵往旁邊帶……

只一會兒，謝塵就輕喊著，“清棠……”

林清棠被這叫聲給酥到了，謝塵的聲音很磁性，甚為悅耳。他喊他的名字的時候，更是悅耳得不行。他甚至希望他能經常喊他的名字。

另外，室內躺在可比野外站著要好，也要舒服得多。……林清棠的大腦有一陣地放空，也完全地沉浸在其中，他和謝塵貼著接吻，頸部交貼在一塊，發絲也纏繞在一起。

他突然想到一個成語“耳鬢廝磨”，他貼著他，那么近。

……太親，，密了。這是夫妻才會做的事情啊。

（接吻）——林清棠往后稍退，謝塵便湊近了一點，他往前，謝塵便更近了一點。

就在謝塵輕輕碰到林清棠的“唇”，林清棠整個人弓成一只貓，縮在謝塵的胸前，輕輕地喊：“唔……等一下。”

謝塵道：“你答應我的，我一次，你一次。”（再注：是吻）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林清棠眼里略帶了點驚慌。但這種“接吻”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無法形容，甚至無法承受。

“師兄……”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抹哀求，就跟只小奶貓一樣。

他想后悔，他真的怕……

謝塵妥協了，他抓住林清棠的手，與他十指緊扣，“那你慢慢來。”

林清棠連連點頭，他已經“吻”了幾次，已經有些熟了，就像變戲法……

同時，嘴也不能閑著——這次是真的吻。

謝塵沒動，他讓林清棠靠過來，吻他。

林清棠沒辦法，只能一點點地吃謝塵的唇，輕輕地咬，咬完再輕輕地舔。

也許是太慢了，謝塵有些等不了，只能化被動為主動，蹭過來壓住了他。再后來，他連林清棠的手都不想用了，反過來用力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然后就是吻——

吻的同時，身上的衣衫與林清棠的肌膚……輕輕摩擦著，動一次，蹭一下，蹭一次，動一下。

林清棠被吻得累了，就偏過頭，去看那燃起的油燈，就看到那燈火里映出的他和謝塵的身影，親密無間地就像一對多么相愛的戀人。

他突然就失了耐心，雙腿微微拱起，把人往后推，“師兄，我好困……”

謝塵嗯了一聲，但輕嗯后還是滿滿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