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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楠看不下去，索性走到外間走廊。

柯楠離開后，林優(yōu)重藤椅里坐下，夏陽坐旁邊座位。

“你真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夏陽看著林優(yōu)神色，自嘲地笑了笑，那張跋扈臉上第一次露出類似哀戚神色，“你不記得也很正常。我那時候只是一個剛剛被人知道小明星，稍稍有名后第一部戲，就是跟俞修遠一起拍……”

“他是你師兄對吧？”夏陽提起俞修遠時候，臉上神色溫柔又哀戚，也不管林優(yōu)不聽，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們拍是玄幻劇，那部劇紅了我，也紅了他。拍戲時候總是要吊威亞，我很嬌氣，晚上渾身都痛，他很照顧我，幫我拿來藥酒，又讓助理幫我上藥，他對誰都這樣好，細心周到。……我脾氣沖，總是得罪人，他總是幫我說話，替我善后。我片場見到過你，漂亮又冷漠，誰都不理不睬。修遠說你是他小師弟，他很看好你。他很少這樣稱贊一個人，我就暗暗上心了。”

“我那時候真喜歡他，所有有關(guān)他事情，我都會記下來。每天發(fā)微薄都很開心，那一張張照片，笑得像一個傻子。”夏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林優(yōu)說這些，她這些心事無人知曉，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有時候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喜歡過俞修遠。她那樣驕傲，容不得自己失敗，“劇組人都以為我談戀愛，心細粉絲也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后來……我們還是沒有一起。他和我‘好姐妹’一起了，我都不知道那些日子自己是怎么過來。”

“亞優(yōu)，我不討厭你，一點都不。其實，一開始我就認出了你。我承認我這是遷怒，我有多愛他就有多恨他。”夏陽吸了吸鼻子，“他喜歡，我偏偏要討厭。他一直照顧小師弟我偏偏要使絆。所以才會針對你，一開始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

夏陽沒有哭，她這樣性格人已經(jīng)很少哭了：“全部說出來之后，忽然覺得很輕松。”

蓋著毯子林優(yōu)閉著眼睛，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夏陽看著他，很輕地笑了。

晚上整個劇組都去吃飯。柯楠說要照顧林優(yōu)，兩個人缺席。

等飯局散了已經(jīng)很晚，顧靈均回到酒店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林優(yōu)房間燈還亮著，他敲了敲門。

林優(yōu)躺床上，已經(jīng)睡著著了。被子沒有蓋好，手邊書都沒合上。床頭燈光打下來，臉色顯得柔和，睫毛投影成濃密影。

顧靈均笑著嘆氣，只想看著他什么都不做。后，幫他合上書，蓋好被子，又關(guān)掉了臺燈，按照林優(yōu)習(xí)慣，把門留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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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攝照常，配角也全部到位。女二名叫樂琉，也是星輝藝人，和夏陽同一期走紅，知性溫婉淑女形象受到好評。中出演女主夏陽好友，同為音樂學(xué)院學(xué)生。

跟夏陽張揚不同，樂琉是一個溫柔得出水古典美人，聽說是學(xué)古典舞出身，整個人很有氣質(zhì)。

“樂琉自從出道，一直被拿來和夏陽對比，氣質(zhì)是不錯。”王若塵一邊念著評價，不失八卦，“當(dāng)一個男人說你很有氣質(zhì)時候，一般也就意味著你長得實不怎么樣。”

柯楠一臉長知識了表情，點著頭。

潘東隅拍了拍王若塵胸脯：“你怎么嘴這么貧，看看，人家都朝你過來了。”

王若塵抬頭一看，樂琉還真走過來了，嚇得馬上閉嘴。

林優(yōu)今天有一場和樂琉戲。

開拍前，樂琉主動過來跟林優(yōu)對了一遍臺詞，還沒說話，眼睛先笑了：“好久不見了，小優(yōu)。”

林優(yōu)從劇本里抬起頭，淡漠地看著樂琉。

樂琉聲音有點熟悉，林優(yōu)看著不遠處夏陽很差臉色，聯(lián)想到昨天夏陽一番話，忽然明白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