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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聽到玄鳥的話后，不少妖也點了點頭，幫著玄鳥補充地說著，“我們妖其實跟修士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看看丹宗的這些長老們，跟我們相處的也還是挺愉快的，關系也很好，你別害怕……”玄鳥甚至指了指那些一起來看熱鬧的丹宗的長老們，舉例子般地說著。

丹宗長老：……

他們關系好的時候，還不知道這遲梵峰成員構成這么復雜 。

況且，遲梵峰這些弟子們的坦白，甚至都沒給他們什么反應的時間。

他們想害怕也來不及了。

反正也都這樣了，不如留在遲梵峰，多蹭一些丹藥平復一下他們那受到驚嚇的內容。

“總之，我們其實沒有什么惡意，” 玄鳥一邊說著，一邊分出了些靈力，化成了小黃雞的模樣，那小黃雞對這盧鴻哲像是展示般地歪了歪腦袋，對著盧鴻哲不眨眼地說著，“你看我的原型，沒什么攻擊力的……”

看著面前的小黃雞，盧鴻哲微微愣了一下。

能分出靈力化成小黃雞的模樣，還跟一直跟在萬妖之王身邊的……

盧鴻哲的眼瞬間亮了起來，表情變得更激動了起來，玄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那激動的聲音打斷——

“我知道你！”

——何止是知道，他也一直想見玄鳥。

跟原型一直眾說紛紜的萬妖之王不同，玄鳥的先祖據說起于太初混沌，而在妖界最混亂的時候，那玄鳥翅膀上的星火墜地成河，振翅掀動雷云，配上那萬妖之王的威，讓整個妖界甚至像是改天換日。

盧鴻哲想要見到玄鳥以及萬妖之王楚傾臨，其實不僅是因為崇拜，他在妖界生活那么長時間后，感覺到妖的友善后，其實想讓自己的峰頭遲梵峰跟妖界嘗試著建立聯系，慢慢建立起妖界和修真界溝通的“橋梁”。

但因為玄鳥經常跟在萬妖之王左右，也跟隨著萬妖之王去游歷了，盧鴻哲在妖界生活時，連他們的影子都沒見到過。

——沒想到，他都已經放棄，甚至幾乎忘記自己最開始的這個想法了，兜兜轉轉，不論是玄鳥還是萬妖之王，居然都在遲梵峰。

“你肯定是玄鳥吧，”盧鴻哲語氣有些興奮地看想了玄鳥，興致勃勃地問著，語氣又激動又有些不好意思，“久仰大名。”

就在玄鳥聽到對方的話，有些忍不住地翹了翹嘴角，就看到了對方猶豫了一下，那恭敬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躍躍欲試，表情中帶著像是要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的認真——

“我聽說……玄鳥一族的毛都很軟。”

“我……能摸摸嗎？”

玄鳥：？？？

玄鳥一臉驚恐地看著對面的盧鴻哲，內心忍不住瘋狂吐槽著——

他好心好意地安慰，對方居然只想摸他的毛？！

不對，這修士，怎么能從他這小黃雞看出來他是玄鳥的？

看到盧鴻哲的重點全歪了，裴淮之輕咳了一聲，把玄鳥從有些僵硬的狀態中解救了出來，對著盧鴻哲再次幫楚傾臨重復了句不久前楚傾臨的問話：“是通過考核了吧？”

“通過了，怎么可能通不過！”盧鴻哲的目光終于從玄鳥和楚傾臨身上移動開，落在了裴淮之身上。

“很好，特別好，”盧鴻哲拍了拍裴淮之的肩膀，一時間甚至感覺不知道要具體說些什么 ，“你做的特別好。”

從最開始的激動中鎮靜下來后，盧鴻哲看向裴淮之的目光中充滿了欣慰。

他沒抱什么希望的大弟子裴淮之，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做了不少大事。

裴淮之把他們遲梵峰的名聲發揚壯大，現在的修真界，無人不知他們遲梵峰的丹藥是一絕，甚至不少修士吃丹藥，都用他們遲梵峰的名字來命名，叫成了“吃飯” 。

不僅如此，看著這遲梵峰后山滿山的妖，裴淮之居然還打通了跟妖界的聯系，讓妖在他們遲梵峰當弟子，直接實現了他當年都沒敢想的方案。

甚至……還把人妖界的萬妖之王都勾到了手，把那妖界不近人情，讓不少妖聞之喪膽的萬妖之王楚傾臨，還要征得自己的同意。

——簡直就像是進了幻境一樣。

裴淮之做的每一件事，單拎出來，都讓人震撼，甚至要是有妖創了個這種幻境，他都能因為不相信而立刻識破。

盧鴻哲一邊想著，一邊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裴淮之的眼神都變了。

“什么考核？”

“不知道啊，這老頭是誰是不是還沒說來著？”

“……”

聽到裴淮之和盧鴻哲的交流后，遲梵峰的弟子們忍不住再次有些疑惑地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總感覺這老頭看起來有點眼熟，”丹宗跟著來看熱鬧的一個長老，看了盧鴻哲半天，最后微微瞪大了眼，語氣提高，聲音震驚，“老盧？！”

畢竟盧鴻哲離開了的時間并不短，模樣跟以前相比，也有了些變化，那長老的語氣中還帶著些不確定：“……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