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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之恍然地想著。
但他還是想不通這遲梵峰有什么是需要天乩宗派人過來的。
裴淮之總感覺,這原因,或許可以能解釋現(xiàn)在這離奇的場景和看起來有點偏移又沒完全偏移的劇情。
“我知道,是因為氣運。”還沒等步明月說話,葉冠玉就搶著對裴淮之說著。
“我們總感覺似乎有一股勢力總是針對我們遲梵峰,”葉冠玉對著裴淮之說著,“甚至好幾次都想把我們遲梵峰直接滅口。”
“所以我們就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針對咱們的,除了朝霞峰,就是天乩宗了。”
“天乩宗,針對你們?”鄧辛水毫不懷疑葉冠玉的話的真實性,但聽完后,還是有些一愣一愣的,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問著,“你們和天乩宗無冤無仇的,他們針對你們做什么?”
裴淮之沒說話,但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難得沒弄明白這天乩宗的動機,表情中帶上了些認(rèn)真。
“我也挺好奇的,廢了點功夫查,據(jù)說是因為咱們遲梵峰的氣運強。” 葉冠玉繼續(xù)說著。
“我來,”步明月看了葉冠玉一眼,生怕再被對方搶了先,對著裴淮之解釋著,“是因為氣運。”
步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看了眼葉冠玉,雖然她沒想明白對方到底是怎么從他們那密不透風(fēng)的天乩宗中打聽出來這么多消息,但她沒多糾結(jié),對著裴淮之從頭開始解釋著。
“最開始都是算出來的,有次卜算結(jié)果說,整個世界會經(jīng)歷巨變,只有特定之人才能在這巨變中飛升。”
“卜算的結(jié)果沒有特別詳細(xì),只是給了幾個范圍,所以天乩宗當(dāng)時都派人過去了。”
但當(dāng)時我的直覺凌霄劍宗會有人飛升,氣運很強,所以宗主才派了詹浩宇和詹啟宇來。”
“詹浩宇和詹啟宇畢竟是姓詹,在我們天乩宗中也算是厲害的大姓,根骨確實不錯,本想著走拜入凌霄劍宗的那一套,結(jié)果路上就被你們的鴻哲師尊當(dāng)成了修真界的流浪小孩,撿回峰頭了。”
盧鴻哲:……
裴淮之:“。”
“本來我們卜算,窺天機,探未來,都是為了順應(yīng)或者躲避,畢竟天機很難改變,但……宗主想要逆天而為。”
“所以,詹浩宇和詹啟宇這才接到任務(wù),”步明月的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任務(wù),就是為了轉(zhuǎn)移你們峰頭的氣運,或者說是偷氣運的。”
“我現(xiàn)在也不算天乩宗的了,”步明月說完,生怕裴淮之把自己和天乩宗看成一伙的,急急忙忙地澄清解釋著,“我還是從天乩宗逃出來的。”
“他們說我氣運很強,到時候偷遲梵峰的氣運的時候,需要留著當(dāng)媒介還是祭品之類的東西,被我不小心偷聽到了,”步明月解釋完后,忍不住還感慨了聲,“還好氣運強,運氣好,不然留在天乩宗,說不定哪一天就直接把我給獻祭了。”
步明月說完,不少遲梵峰的弟子們看向她的眼神中帶上了些同情。
但他們只是對著步明月安慰著“還好現(xiàn)在沒事了”“還好運氣好”“沒事了就好”之類的話,碗里的極品丹護的牢牢的。
步明月聞著眾人碗里飄出來的帶著辣椒味道的幽幽香味,忍不住“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我們遲梵峰,氣運很強么?”聽到步明月的話后,裴淮之有些若有所思地繼續(xù)問著。
“何止是很強,” 聽到裴淮之的問話后,步明月甚至都不看那誘人的九大碗和開水白菜麻辣干鍋之類的飯了,瞪大了眼睛,對著裴淮之說著,“我們天乩宗的所有人,都說從來沒見過這么強的氣運!”
步明月根本忍不住,對著裴淮之感嘆了下遲梵峰那驚人的氣運。
她記得,最開始宗主不確定到底是哪個峰頭氣運強,在幾個峰頭中糾結(jié),也是因為這氣運太盛,覆蓋面積過大,這才不能確定是哪個峰頭。
——得,他就說主角團怎么總到他們遲梵峰湊。
可能就是因為這氣運。
裴淮之在心中默默想著。
“而且,據(jù)說咱們遲梵峰的氣運,有時候還會突然又增加,”步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了下,“那天乩宗的宗主開始轉(zhuǎn)移了些氣運后,不知道為什么,遲梵峰的氣運甚至還更強了。”
“甚至有時候,咱們這邊氣運太強,宗主剛剛費力轉(zhuǎn)移了些氣運,結(jié)果那氣運又回去了,”雖然還沒吃上那香噴噴的極品丹,但步明月已經(jīng)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遲梵峰的弟子,繼續(xù)對著裴淮之說著,“詹浩渺和詹啟宇現(xiàn)在也不理會那宗主了,咱們遲梵峰的防御法陣又厲害,估計現(xiàn)在他們正在急的跳腳……”
因為步明月確實給了不少有用的消息,裴淮之點了點頭,邀請了步明月加入大家一起吃飯。
——來都來了,也不差女二這一口吃的了。
步明月:!!!
在步明月正興奮地準(zhǔn)備吃著遲梵峰這些香到她幾乎要流口水的極品丹的時候,另一邊的天乩宗確實有些兵荒馬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