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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面對來自親生父母的惡語相向時,黎蔓都會無措地躲起來,誰都不見,也不出門,只躲進房間里,像一只受到傷害后躲進角落獨自舔舐傷口的小動物,直至風波平息她才會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然后再被黎芷柔用各種事由逼到撒潑,挨黎家父母嘲諷謾罵,被拉偏架,隨后她便會再次偷偷地躲起來自我療愈。
如此周而復始,一天都不曾落下……
所以,在段景楠看來,黎蔓會從他初見時的天真懵懂變成現在這副暴躁易怒的樣子,全都是被黎家的人給逼的。
段景楠實在看不過去,便授意底下人針對黎家生意做了個局,又特意早早地支走了黎家看準的準女婿李時澤,專門為黎家精心下了個套。
放眼整個a市,敢救黎家的,只有他段景楠。
誰知,段景楠還沒等到黎家父母登門來談條件,黎芷柔竟然搶先一步主動找上門來,求到了段景楠身上。
那個黎芷柔妄圖以身**,還自作聰明地給段景楠下了椿藥。
段景楠寒著臉將黎芷柔丟了出去,冷冷撂下一句“還沒你妹妹漂亮”。
結果就是這句話,讓黎芷柔徹底破防,用計找來了黎蔓。
……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了控制。
雖然過程出了點意外,但結果卻殊途同歸。
那一晚,在段景楠常年居住的奧瑟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段景楠第一次和黎蔓正式見面,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男歡女艾竟能美妙到如此程度……
剛開始,段景楠雖然被下了藥,卻仍然保持著理智,他也不想二人之間的第一次開始得如此輕率。
但是……
“黎芷柔呢?”
時值初秋的涼夜,黎蔓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裙子,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像雪,只有那張艷麗漂亮的臉蛋上染著憤怒的紅暈。
“她把我人叫過來,怎么自己又不見了!”
在暖黃色燈光的映襯下,她那昳麗生姿的眉眼顯得越發動人。
段景楠喉結微微動了下,眼神微愣地盯著她看了半晌,被驚艷到說不出一句話。
而黎蔓一路匆忙地趕過來,著急得嗓子都在冒煙,她扭頭看見桌上杯子里的葡萄酒后,便不管不顧地抓起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
她全程動作快到連段景楠都來不及出聲阻止,眼睜睜看著黎蔓誤喝完剩下那半杯被黎芷柔加過料的酒。
酒精作用下,黎蔓的臉色似乎更加紅潤了,蒸騰的酒意令黎蔓壯足了膽子,直接抓著高腳杯的底座就砸向了大理石桌面!
“砰!”的一聲!
頃刻間,碎玻璃碴濺得到處都是。
黎蔓卻舉起高腳杯底座,將尖銳鋒利的玻璃碴直直地對準了段景楠。
女人紅著眼眶質問他,似乎以為他們是同伙,“黎芷柔到底去了哪里?!她到底還要戲耍我多久?!”
“她究竟什么時候才會把照片給我?!”
一聲聲憤怒的厲聲質問看似兇悍至極,可女人連抬高的手都在不自覺地顫抖,迤邐的眼尾也濕潤的不成樣子。
像一只豎起尖刺的小刺猬。
可憐又委屈。
段景楠向來堅硬的心臟驟然間軟了下來。
男人難得耐下性子,向黎蔓解釋黎芷柔現在并不在這里,并承諾:“如果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她身上,我可以幫你。”
黎蔓對他保持警惕:“我不信,大名鼎鼎的段先生居然會有這么好心?”
段景楠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我說到做到。”
黎蔓揚眉:“你想要什么?”
段景楠冷靜地看著她:“你,我只想要你。”
黎蔓感到好笑,表示,自她來到a市后,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跟她把話說得這么直白。
她隨手將碎了一半的高腳杯扔到了地上,然后踩著高跟鞋靠近那個在a市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頂級大佬,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要得起嗎?”
“死變態。”
話音未落,便抬腳朝著朝他下面踹了過去。
段景楠反應極快地躲開,還順勢抓住了她的一只長腿。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二人都有一些奇怪的感覺。
四周的空氣似乎在迅速升溫。
黎蔓甚至口中不自覺地溢出點嬌吟,“嗯…啊…怎…怎么回事?”
她像只小貓一樣叫喚,“我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副鬼樣子?”
段景楠也不好受。
男人渾身上下幾乎都崩成了一根弦,“藥效上來了。”
聞言,黎蔓頓時炸了:“艸!黎芷柔搞得鬼?她給我們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