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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跟左瓚走算什么回事?
剛出狼窩又進虎穴嗎?
黎蔓往旁邊挪了一下,“左先生,我們不熟。”
左瓚繼續(xù)往前,笑得病態(tài):“怎么不熟呢?我們之前不還一起吃過飯嗎?”
旁邊,霍歸手指微微停頓了一瞬,抬起眼,看向靠得極近的二人。
黎蔓毫無所覺,又往外挪了一點,“那也是不熟。”
“沒關系,等我們在一起后,會慢慢熟起來的。”
左瓚向黎蔓的方向探過身,近距離盯著她那雙漂亮靈動的大眼睛。
她面上神情帶著渾然天成的純真與嬌憨,極為誘人。
鼻端似乎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馨香……
左瓚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感覺自己都被她勾得快硬了。
一雙手忍不住探向黎蔓的方向,卻在即將摸到她時,忽然被人從后面拽著一拉。
“誰?!”
左瓚暴怒轉身,隨后便見不知從何時起身的霍歸,居然脫下了身上的銀灰色西裝,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將他整個上半身連同胳膊在內(nèi)全部捆了起來。
左瓚:“……??!”
他破口大罵:“霍歸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脫掉西裝的霍歸身上只剩一件淺灰色襯衣和領帶,身材修長,肩膀和胳膊處肌肉緊實,氣質卻內(nèi)斂而沉穩(wěn),聲音沉靜悅耳:“左瓚,你中招了。”
左瓚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自己不正常的反應和過于急促的呼吸,罵了一句:“艸!哪個鱉孫敢算計老子?!”
他趕到宴會后便直接來了這里,并沒有接觸過他人。
……好像只喝了眼前的這杯酒。
反應過來后,三個人的眼睛同時看向那只剩淺淺一層液體的酒杯。
黎蔓瞬間睜大眼睛,“啊?不會是這杯酒有毒吧?”
霍歸微頓一秒:“看起來不是毒。”像催。情。藥。
眨眼間,左瓚已經(jīng)憋得臉色通紅:“誰這么大膽子敢給你下藥?”
他被西裝外套捆著,身體卻忍不住靠近黎蔓,聲音祈求:“黎蔓,看在我替你躲過一劫的份上,幫幫我唄。”
旁邊站著霍歸直接抬腳擠在二人中間,一派的風光霽月正人君子模樣,“左先生,這里是宴會廳,不要亂來。”
黎蔓猛猛點頭,無辜歪頭地表示:“我可以幫你叫救護車。”
左瓚急忙道:“別叫救護車!”不然他以后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他氣得踹了一腳桌子,“麻蛋!讓我知道是誰下的藥,老子一定饒不了他!”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黎芷柔正跟李家長輩還有自己父母談笑著往這邊走來,她算好了藥效發(fā)作的時間,找了個借口讓兩家父母一起來見證黎蔓的不堪!
只要過了今晚,黎蔓她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一想到這里,黎芷柔就興奮得不行,連她旁邊的李時澤都察覺到了異樣,以目光詢問她有沒有事。
黎芷柔微紅著臉搖頭,神色乖巧地跟在兩家長輩身后。
然而,事實卻讓黎芷柔大失所望。
黎蔓她不僅沒有事,反而好好地坐在那里!只有旁邊的左瓚被一個西裝外套困住,看起來極為滑稽。
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
她明明親眼看著黎蔓拿起了那杯酒!
李父忙上前問:“左總這是……?”
左瓚強撐著理智,冷笑一聲:“拜你們李家送上來的酒所賜!”
李家人大驚失色,他們可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了左瓚這個煞神,連忙問是怎么一回事。
霍歸淡聲開口,簡單幾句便解釋清楚了前因后果。
旁邊的黎蔓閉上了嘴巴,不語,只一味點頭。
真是好長一段話啊。
要是讓貓貓自己來講,肯定會把她自己的嘴巴給累死。
黎家父母仿佛這才注意到黎蔓。
黎母嘴上埋怨著:“你這孩子!怎么來也不跟爸媽說一聲?你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
黎母伸出手,想抓住黎蔓。
“黎夫人不該遷怒黎蔓,”擋在黎家人和黎蔓中間的霍歸想站起來,“她也是受害人……”
話音未落,不知何時被黎蔓壓住的襯衣制止了他起身的動作,竟還拽得他往后一跌!
黎蔓看著瘦瘦小小,肯定吃不住他這一砸,霍歸憑著強大腰部力量,強行轉過身,順利地用雙手撐在了黎蔓兩邊的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