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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遞上手里的圍巾,“我想我知道她在哪。”
孫謙皺著眉看著他手里的圍巾,他接過手,抖落開,瞥見牌子,這是宋懷遠平日里圍的?
“清明,招待一下。”孫謙讓紀清明接待了這個男人,自己向臥室走去。
宋懷遠衣服也沒換,躺在床上,胡子拉碴,面色很差。孫謙覺得叫醒他都是一種罪惡,他輕輕嘆了口氣,走到床前,“懷遠,醒醒,有人說知道小簡在哪。”
宋懷遠眼睛還未睜開,人已從床上坐起,聲音沙啞,“在哪里?”
孫謙將圍巾遞給他,“人在客廳,這是他帶來的。”
宋懷遠認得自己的圍巾,他將兩條這樣圍巾給了張易簡,一條在民政局前她給自己圍上了,這一條就是最初的那條。他握著圍巾,走出臥室,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喝水的男人,干干瘦瘦,“你是誰?”
他站起身,直了直背,“張豐年。”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姑娘幫我找到了女兒。”
宋懷遠想起了那次在文物局前張易簡撿到的小姑娘,他走到沙發前招呼張豐年坐下,等他繼續講下去。
“我女兒已經死了。”張豐年為了女兒的醫藥費,決定鋌而走險,盜取古墓,參與盜墓的一共三人,張豐年負責勘探,他不需要平分,只要拿了夠醫藥費的部分。從查資料到找點,耗時太久,還沒有下墓,女兒已經離開了人世。張豐年不想在做這有損陰德的事兒了,他想起了幫了女兒的張易簡,便背著兩人將圖分為兩部分送到張易簡手里。
“兩部分”宋懷遠問。
“看來她還沒有發現地圖的秘密。”張豐年不知該說幸運還是不幸,“一份圖紙,圖紙我畫了兩個版,但兩版都是錯的,另外一個關鍵是銅片。”
是張易簡送給他的銅片。宋懷遠將銅片掛在了辦公室的銅鈴上。
張豐年繼續道,“銅片附在圖的中央,交合連接的線路是通向古墓的唯一路線。我盜墓并不是求財,后來從電視上得知她是文物局的,她幫過我,我就想著把這個上交,算是回報。為了瞞著我的合伙人,兩次送寄我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我留了另一份假圖紙給了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知道了我接觸過文物局,所以找來了吧。”
張豐年講完了,宋懷遠頓時明白了,第一次家中被撬門也是沖著這個來的,他站起身走進書房,按著記憶翻出文件夾,果真,那張圖已經不見了。
“孫謙,叫警察和文物局的一起來。”
“等一等。”張豐年打斷二人,“我……雖然事情是因我而起……可是,我女兒已經走了,我也想離開了,可不可以……不要牽扯我進來。”
宋懷遠沒有說話,他想了片刻,要剝離張豐年對于案子其實沒有多少影響,于是點點頭,讓張豐年離開了。
張豐年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抱歉,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警察和文物局的領導趕來時,張豐年已經離開了,宋懷遠將整個事情闡述了一遍,報備警方,遺失物為圖紙。孫謙取來掛在辦公室的銅片交給文物局。
“那個圖紙還有備份嗎?”王處長握著銅片,現下要找到張易簡只能靠地圖,考古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圖紙當初除了原件還留了一張復印件,是張易簡上山時帶走的那張,那應該還在她的登山包里。宋懷遠跑進儲物間,翻出了包,一股腦倒在地上,翻出地圖,跑了出來。
案件的性質一夜之內再次生變,關系到文物盜竊和國家機關人員綁架,省辦公廳也極為重視,立馬派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