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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嘴里的泡面變得味如嚼蠟。
小武卻吃得美滋滋,還有工夫開腦洞。
“等哪天我娶了媳婦兒,我就再也不吃泡面了。”
仇任笑道:“那你吃什么?”
小武抹抹嘴,轉(zhuǎn)身對仇任說:“比如你是我媳婦兒啊。”
仇任配合他:“怎么的老公?”
小武皺皺眉:“我明兒出遠(yuǎn)門,你趕緊給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
仇任眨眨眼:“準(zhǔn)備什么呀老公?”
小武清清嗓子,威嚴(yán)道:“你說呢?”
仇任抱住他胳膊:“我知道了。”
小武挑眉:“嗯?”
仇任道:“我這就去給你□□~妻~便~當(dāng)~”
小武彈了下他的腦門:“虧你還記得,小~笨~蛋~”
兩人眉來眼去,越靠越近,眼看就要上演十八禁,吳大成趕緊打斷。
“差不多了啊。”吳大成說,“談過戀愛么?毛還沒長齊,就想著找媳婦兒了?”
小武不甘示弱:“你呢吳哥?你就談過了?”
“廢話。”吳大成回得飛快。
小武神色驚訝,又問:“羅哥呢?”
羅讓正回憶著紅燒肉面條,壓根沒管他們幾個說的話。吳大成頂他一肘,不懷好意道:“別裝死,問你呢。”
羅讓回神,見吳大成神色戲謔,下意識道:“這還用問?”
吳大成笑得賤兮兮:“哦豁,我竟然不知道?”
羅讓知道自己說沒有談過戀愛,肯定要被吳大成笑話,想想吹個牛逼又不會掉塊肉,張口就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吳大成道:“什么時候的事?”
仇任湊熱鬧:“男的女的?”
小武唯恐天下不亂:“能有余老師好看嗎?”
羅讓一看,三人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不把這個牛逼吹好是不行了。當(dāng)下,他腦筋飛轉(zhuǎn),給自己編出了一個足球隊的前女友,個個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于是火車到站的時候,小武幾個聽了一肚子故事,十分滿足了。
出站的時候,小武還想繼續(xù)八卦羅讓的“情史”,但羅讓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余老師,沒心思跟他說話,只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
這時羅讓被人從身后拉住了。他心花怒放,心說余老師終于來找他了,本來還想拿個喬,轉(zhuǎn)念一想余老師才生他的氣,還是別了,于是趕緊轉(zhuǎn)頭,笑容燦爛地說:“余老師。”
對面是火車上遇到的一家三口,拉他的人是小孩的媽媽,邊上還有兩個穿制服的,看上去是火車站的警察,一個年級大點,一個看起來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
羅讓一愣。
“警察同志,就是他。”小孩媽媽生怕他打人似的,趕緊松開手,和抱著孩子的奶奶一塊兒躲警察身后,控訴道,“他還有他的同伙,丟了我家東西,還動手打人!”
“怎么又是你們?”吳大成有點火大,“就一個破手電,丟了就丟了,想怎么著?”
兩個警察本來不想管這件閑事,但這一家子要在車站鬧起來,可夠他們頭大的。一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一邊是身強體壯的青年男人,即使還不清楚事情緣由,先就偏向了老弱婦孺。年紀(jì)大點的那位還在觀察,年紀(jì)輕的卻沉不住氣了。
“怎么說話呢?”小警察臉一板,“你真丟人家東西了?”
吳大成道:“還不是她們先……”
小警察喝道:“就問你丟沒丟!”
吳大成愣了一下,隨即就擼袖子:“你吼我?”
小警察亮出警棍:“還想襲警怎么的?”
老警察一把拉住他:“別沖動。”
羅讓也示意小武把吳大成按住。吳大成有點上頭,小武一個人差點按不住,邊上其他人都趕緊過來勸。
老警察看出羅讓在這群人中的特殊地位,朝羅讓敬了個禮,道:“對不起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吳大成被三五個人拽著,只能動嘴:“憑什么?警察就能隨便抓人了?”
小警察冷笑一聲:“你們幾個!搶人東西!還動手打人!憑什么不能抓?”
吳大成氣得想罵娘,羅讓警告地看他一眼,讓他別說話,自己轉(zhuǎn)頭,問兩個警察道:“請問你們有證據(jù)嗎?不能光憑她們的一面之詞吧。”
小警察上下掃他一眼:“還用證據(jù)?”
羅讓道:“什么意思?”
小警察失笑道:“就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
老警察瞪了小警察一眼,但臉上神色擺明了是贊同小警察的。
羅讓氣極反笑,一直克制的情緒快要爆發(fā)了:“您倒是說個明白,我這樣的是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