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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周例行的線上會議,他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認為新專輯完全可以考慮闖中,可以添加種花粉絲喜歡的歌曲風格,也可以開設種花社媒賬號增加互動。
文社長最近也因為疫情一直逗留在海外回不來,但在線上會議時也表示:“這次的專輯我想可以抓住這一波疫情的機遇,雖然突如其來的事件給娛樂圈和全世界都帶來不便,雖然是危機也可以是轉機,新專輯的主題和表現(xiàn)形式大家可以討論一下,是延續(xù)概念風格,還是另辟蹊徑,其實最近我有想可以試試走抒情治愈的路線。”
每次對于線上會議都是摸魚狀態(tài)的全星愛聽到老板的話終于亮起了眼睛,她來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她最近寫的歌都是抒情的調調,公司就決定走抒情風了,這怎么不算是好運呢!而且闖中也不錯啊,中粉最熱情,而且也喜歡旋律好聽的抒情歌曲。
“星愛,看到你的眼神了,怎么?對于這個主題有話說?”文社長笑瞇瞇的。
“內,我完全同意社長的說話,抒情好啊,我愛抒情!”
“因為星愛最近寫的歌全是抒情治愈的路線啊,她在日本活得可滋潤了。”rd有群聊,全星愛每天都會在群里和大家聊天,隊友自然也知道她在鹿兒島被滯留,但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還能睡到自然醒,天天靈感爆棚的搞創(chuàng)作。
“是哦,星愛你每天和真理歐尼一起創(chuàng)作嗎?”樸金紋也好奇地問。
隊友只是知道星愛和樸真理、禾拉一起住在鹿兒島,完全不知道其實星愛是和權至龍一起出行。
吳賢昊和池明珍在視頻那頭突然咳嗽了起來,知道內情的倆人引來了同樣知道內情的文社長的目光,她頗有深意的笑了笑,沒開口。
全星愛有些抱歉瞞著隊友,但好像主動提又很奇怪,她和權至龍好像變成了一種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關系,拋開復雜的關系,她還是將注意力轉到新專輯上。
“……內,會一起討論,最近寫的歌也確實都是以抒情為主的,在這種狀態(tài)下,我覺得人們的感官應該是相通的,大家會需要一些治愈的溫暖的東西,不過這也是只是這幾首歌而已,但具體的專輯概念還是要好好討論一下,如果風格跨越太大,粉絲會不會無法習慣。”
“星愛給我聽了她的創(chuàng)作,很不錯,旋律很優(yōu)美但風格是大問題,抒情專輯當然沒問題,不過韓國的現(xiàn)狀,女團真的要主打抒情專輯嗎?而且——星愛,你發(fā)給我的文件有幾個標了作曲欄和編曲欄,其中jy是誰?你和這位jy一起創(chuàng)作的嗎?”邁克的視頻亮起,然后他開口。
全星愛把水全噴了出來,等擦完才若無其事地說,“哦,內,是一個制作人朋友幫忙一起討論的。”
是呢,制作人雞涌本涌。
全星愛在鹿兒島創(chuàng)作的歌大部分都是和權至龍一起討論的,倆人都深度參與了制作,大多數(shù)的曲一作都是星愛自己,編曲則是權至龍。
在某天半夜他們聊起署名的時候星愛想起之前看到的她和權至龍的各種緋聞猜測,才支著下巴問對方,“這幾首歌先不說質量,公司的人看到制作人名單就無腦入選了吧,誰會放著gd金字招牌不用啊……”
“怎么?不想借歐巴的光嗎?”
“是哦,借你的光,gdragon退伍改弦易轍與歪雞一刀兩斷改合作三流女團,是人性的喪失還是道德的淪陷……”
“大概是魔女的誘惑吧。”權至龍笑瞇瞇打斷她。
“不是海王的魚塘了?”全星愛撇撇嘴,然后又一臉認真地看著權至龍:“給自己想一個新藝名吧,不要用gd或kjy了,難道你不想試試褪去巨星的光環(huán)看看你的歌還會不會得到市場的認可。”
原本只是玩笑的權至龍倒是被女孩的激將法激發(fā)了興趣,“少來這套,當我不知道你只是不想外面繼續(xù)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為了規(guī)避麻煩而已,但如果是你的想法我會尊重,jy,用jy這個名字代替吧。”
“至龍?”
“又沒大沒小!”
回憶被拉回來,她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線上會議,邁克嘰里咕嚕的還在贊嘆她的歌,搞得其他所有人都開始好奇全星愛的新作品了。
“邁克,一個月時間要到了,等我回來我們再討論歌曲吧。”全星愛打斷邁克的念叨。
“度假的日子要結束了,星愛恭喜啊,回來進入工作模式吧。”隊友們喜聞樂見地開口。
“我謝謝你們啊……”
線上會議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結束,專輯風格還是沒有確定下來,全星愛已經在思考從團隊和行業(yè)的角度看,她會想怎么制作新專輯,雖然抒情的誘惑很大,但從市場角度也確實是一次冒險。
她離開房間下樓聽見鋼琴傳來悠揚的旋律,多熟悉的曲子啊,她踮著腳悄聲走近只見穿著涂鴉t恤的權至龍坐在鋼琴前,看不清他的表情。客廳回蕩著她的歌,曾經的歌——sarahkim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