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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開始的很輕柔,帶著試探,沾染了皎潔的月光和唇瓣的柔軟。她回應著他,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抓住他棉質t恤的布料,指尖微微收緊。
權至龍原本撫著怒那臉頰的手再次迫不及待地滑到她的頸后,將她更近地壓向自己。親吻逐漸加深,少了些試探,多了些溫存的力度,呼吸交錯間,節奏慢慢統一,像是在譜寫另一段浪漫又默契的旋律。
許久,他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都有些亂。她睜開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帶著笑意和未褪的情動。
“剛才那段,”他嗓音低啞,氣息拂過她的唇,“……感覺對了。”
她臉上發熱,忍不住輕笑出聲,握拳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是說和弦還是說別的?”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胸腔震動,低低地笑著:“都是。”
第二天兩人分開工作,權至龍準備去倫敦錄制車手版合作曲的準備工作,全星愛開始忙《安娜》。
再去意大利前,全星愛又跑了一趟公司和文恩珠聊了聊林詩玲給她的這本《安娜》,文恩珠和林詩玲說法相似,最終的決定還是要交給星愛來選擇。而林詩玲會讓出版權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原作者特別喜歡全星愛,她甚至和網飛表示如果要改編希望可以由星愛來出演。
又是閨蜜的得力愛將,又是網飛的優質合作伙伴,也是原作者心儀的目標,林詩玲很樂意賣一位天才創作人一個人情。
財閥的效率高極了,當天下午全星愛就與的作者鄭韓雅*見面,倆人一見如故,針對韓國女性階級困境和身邊遇到的各種騙子聊了很久,鄭韓雅很驚訝全星愛當著自己財閥老板文恩珠和老板閨蜜林詩玲的面都敢大膽的開口“韓國女人的問題不僅僅是性別而是階級”,鄭韓雅更加相信全星愛就是飾演李誘墨的最佳人選。
星愛買下了版權,后續與網飛的合作將由公司和網飛開始會談,而全星愛已經與權至龍、李朱赫一起再次坐上了飛往意大利的飛機。
*
4月底的意大利伊莫拉,初夏的地中海,氣溫已經開始上升,陽光灼熱的曬著,空氣里彌漫著燃燒的燃油和發動機的氣息,到處都是熱烈焦躁的氣味。引擎的轟鳴聲嘶吼著拉扯空氣,此刻不再是隔著屏幕的遙遠聲響,而是從腳底直竄頭頂、震動著胸腔的物理存在。
比賽即將開始,一輛輛賽車在發車格上靜靜等待著,空氣開始變得安靜,然后,最高點的信號燈,一盞接一盞地,驟然亮起,鮮紅得刺眼。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的壓力都凝聚在那五盞紅燈上。空氣徹底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下一秒就要斷裂。
寂靜達到了頂點。
隨即,紅燈全部熄滅。
世界在那萬分之一秒內轟然爆炸。被壓抑到極致的引擎怒吼如同海嘯般撲來,瞬間撕裂了所有寂靜,狂暴的聲浪物理性地撞擊著胸膛,震耳欲聾。輪胎瘋狂空轉摩擦地面,冒出陣陣白煙,十幾頭鋼鐵猛獸如離弦之箭,咆哮著扎入賽道的第一彎角。
那令人窒息的焦灼,瞬間被絕對的速度和噪音徹底沖垮。
大屏幕時不時調皮的切換至p房的工作人員以及嘉賓席上車手的家人、女友。
全星愛并不安分于坐在嘉賓位上,她站在隔離墻后,近距離地看著賽道,權至龍和李朱赫并排坐在法拉利車隊嘉賓觀賽區的紅色沙發上,頭頂是遮陽棚,但熱浪和聲浪依舊無孔不入。三人都穿著法拉利車隊準備的紅色polo衫,在這片紅色的海洋里倒不顯突兀。
昨天三人到達圍場,沒趕上桿位賽,但是趕上了賽后的聚餐,漢密爾頓在桿位賽拿到了第一名,車隊的眾人打算曲餐廳聚餐,然后勒克萊爾將三位新朋友一起拉了過來,全星愛完全不懂賽車,在被惡補之后,今天坐在排位賽的嘉賓席上依舊覺得自己腦袋空空。
“莫名覺得好緊張!”全星愛回來沙發坐下,仰頭大口地喝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