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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開口,卻又聽見樓灼輕聲緩緩地說:“我本想等它開花了再送給你,但是昨天答應你了,要今明兩天告訴你答案,于是想想,它明天也開不了花,不如今天就送給你。”
omega有些怔愣,直起的腰身軟了些,放在扶手上的左掌心微微蜷起,他呆呆問了句:“什么?”
樓灼又撥了撥葉片,這盆蝴蝶蘭在窗臺放了幾天就被他拿回自己房間養了,現在看這模樣,是能開出漂亮花的,應該不會給他丟臉。
他去看遲諭的眼,深黑色的眸子在淺淺的陽光下也泛著光暈,柔和起來,他笑道:“這就是顧青森告訴我的答案,送給你,這盆我親手養的花。”
——“如果要向omega道歉的話,應該要送什么花。”
——“你親手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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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易感期!終于!我要寫到了!這部分寫得有點微死了。
他倆再不貼貼我快要瘋了,好想寫倆人親啊救救救
但是距離親,還是有一段距離tat樓灼你不努力!
第50章 .“冒犯了。”
沒開花的蝴蝶蘭其實有點丑,光禿禿的大片綠葉不如別的植物那樣小巧可愛,大咧咧地被樓灼遞到他面前,接到手里也像是捧了一盆不太值錢的東西,看上去和遲諭很不搭。
送完喝的抱著托盤下樓的沈沉木這樣覺得,也在看見遲諭時這樣直言不諱。
剛進門的omega原先繃著嘴角,聞言倒是抬眼淺淺笑著看了他一眼,他右拐進了自己的工作間,留剛剛迎到門口的樓灼和樓梯口的沈沉木對視。
沈沉木:“……”
他說為什么遲哥手里莫名其妙抱著一盆東西呢。
樓灼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走到廚房里從冰箱里拿了瓶自己早上榨的生橙汁嘗了一口,十分好心的沒和沈沉木提起剛剛的對話。
遲諭進了工具間,昨天雖然出了門但他什么也沒畫,現在畫板上夾著的紙上還是一片空白。
他把手里的蝴蝶蘭先小心放在桌子上,才去把畫架上的板子拿下來,把白紙撤下來,重新把原先畫了一半的那張紙放上去。
畫紙上線條只淡淡勾勒了一層,他畫這張畫很慢,或者說在他的計劃里,這張畫不該出現。
只是恍惚了一秒神色,筆就已經落在紙上了。
他上大學后常畫珠寶首飾,衣服設計類的也有涉獵,采風時候也不畫景,而是通過景給予的靈感存下設計的靈感。
像最近這樣真的要畫出些什么,他的指尖手腕都有些陌生,落下的筆觸總讓他不滿意。
他摸了摸畫紙的四角,因為畫的太久,帶出去的次數太多,畫紙已經不太新了,頗有些飽經風霜的意思。
遲諭看著看著,突然輕輕嘆了口氣,l國最近的天氣總給他一種有事發生的感覺,設計展也已經安排給了顧青森,雖然說他去不去都行,但是按慣例遲諭還是會去看一眼。
回a市已經是一件確之鑿鑿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這幅畫在回去之前能不能畫完。
他抱著手里的畫板和蝴蝶蘭,一手拿一個準備上樓了。
推門出去的時候,正見著樓灼手里拿著個玻璃杯往他這邊走。
遲諭停了一下腳步,在門口等著樓灼走過來,握著畫板的手隱隱用力,指節凹陷得漂亮。
樓灼嘗完了榨好的冰橙汁,他覺得味道不錯,omega可能會喜歡,剛想嘗試敲門,沒想到還沒走到遲諭就把門打開了。
alpha笑著,冰的玻璃杯讓他的指尖染上些粉:“我早上榨的,剛剛嘗過了味道不錯,你要來一杯嗎?”
遲諭低頭看了眼自己左手右手的東西,糾結了下還是準備上樓:“放著我晚點下來喝吧。”
樓灼應了一聲,答了句好。
omega上樓的時候他在底下看,余光看見畫板上畫紙的邊角褶皺十分熟悉。
還是之前畫的那張。
畫了這么久,是設計稿嗎,還是別的重要東西。
晚餐一如既往稀松平常,除開沈沉木一口氣喝了三大杯冰橙汁之后悶聲倒在吧臺上不說話之外。
因為接連暴雨,民宿里這兩天只住了兩位omega姑娘,今天聽說是在市中心有了活動安排,晚上并不回來住。
別墅里就剩下三個人,倒是靜得出奇,干脆早早就關了門。
關燈上樓的時候樓灼按例檢查了下窗戶,窗外有蜻蜓在飛,飛得很低,手伸出去有種壓抑不住的悶熱感,窸窸窣窣的響纏綿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