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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拿兄弟換什么好處了?”
蘇橈笑了一聲,不說話了,反正樓灼也不能跳車。
樓灼也沒有逃避的想法,當時也是公司情況穩定加上他哥的身體這幾年從根本上好了一些,他才敢請求他哥幫他頂一陣子。
和蘇橈一起進辦公室的時候,樓思知正簽完一份文件遞給billy,樓思知是知道樓灼今天回來的,但旁側抱著平板的女alpha秘書驟然見到兩個老板同處一室一時怔愣,忙接過文件從后方繞著出了辦公室輕聲關上門。
從機場回到樓氏開了許久的車,見面時也已經是午餐時候,三人約了地方吃飯。
點完菜后蘇橈出去接工作電話,兩兄弟正對著坐,樓灼總覺得他哥在看他,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有些尷尬地問道:“哥,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樓思知到公司上班照例穿正統西裝,但嚴謹苛刻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總帶著幾分別的色彩,此時他也眼尾帶鉤子似的,半掩著嘴笑著垂眸沒回答,倒是關心起樓灼來:“你這次回來了還走嗎,你要辦的事情辦完了,要找的人找到了?”
后半句話讓樓灼差些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和遲諭的事情他是故意隱瞞著不告訴樓思知的,包括樓父樓母那,他出國時候也提了一句那些事先別告訴我哥,樓父樓母只當是樓灼不想讓樓思知關心則亂,順著就應下來。
但樓灼的心思要低劣的多。
他只是在竭力讓樓思知和遲諭不要再有任何聯系。
讓遲諭覺得他哥和蘇橈情比金堅不可分離,讓樓思知不要再出現在遲諭面前銷聲匿跡。
他哥的性子他最清楚,見著漂亮的不管abo性別都會打個招呼試著交個朋友,要是知道了他有了喜歡的人,勢必要湊個熱鬧。
在正主面前,多像的替身都不會有好結局。
樓灼求饒似的,喊了一聲:“哥……”
“你別問了。”
樓思知瞥了樓灼一眼,他知道樓灼在想什么:“嗯,我沒查你,這陣子也沒回家,爸媽沒跟我說什么。但你當時那副丟了老婆的模樣,別人可能認不出來,我么,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蘇橈不在,樓思知話說得很直接:“和蘇橈當時一個樣子,我實在想不出來,除了愛情的苦,在樓家你能受到什么挫折頹廢成那樣。”
“當然,你如果不想說我也不會再問,你的事我也沒插過手。”樓思知接著說,“但我是你哥,我還是想對你說一句話。”
“有些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攤開來講解決得會更快,有時候事情并沒有你想象中那樣糟糕。”
第二天樓灼便從樓思知手里重新接手了工作,除開三月之后和遲家合作后增添的一些項目之外,樓氏的工作內容近幾年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加上已經入了九月,忙綠的高峰期也過了,樓灼感覺自己也沒有那么忙,甚至還能每周給自己放一兩天假去做些別的事情,遲諭的珠寶展時間早就定好了在一周后,樓灼騰出了一整天的時間。
所以他上半年到底天天在公司加班干什么?
為什么不回家?
樓灼在規劃日程之余還不忘批判以前的自己。
*
珠寶展當天遲諭仍然睡了個自然醒,慢悠悠地吃了午餐才開車往那地方去,找顧青森走了個后門躲過人群進了展廳。
他沒有要再把自己的作品逛一遍的打算,只聽著顧青森在他耳邊匯報。
這次珠寶展里的許多作品是上半年已經公布的,只有少量新品,主要目的是為下半年的全新系列營銷,雖然仍然開放了訂購名額,但該買的上半年也買完了,遲諭其實沒報太大期待。
所以當顧青森對他說今天有人一早就來定了展出的所有系列全套珠寶后,遲諭不免挑了挑眉,他做的不是什么非常貴的頂奢高奢,面對的受眾也普遍是公司白領的收入水平,一下子買這么多,累計起來的價格足夠駭人,這樣的客人他遇到的少之又少。
“訂購人姓什么?”遲諭陡然看向顧青森問,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往那個人身上猜。
顧青森眨眨眼,笑得狡黠,“姓樓。”
果然。
遲諭笑了一聲,只覺得樓灼是錢多了沒處花,不過如果客人是樓灼的話,那駭人的數字也不過只是數字,對alpha來說實在算不了什么,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么。
他語氣淡淡,硬頂著顧青森意義不明的笑問:“他現在還在嗎?”
顧青森在對講器問了兩聲便帶著遲諭往展廳深處走,那里有一間專門為客戶準備的休息室,邊走還不忘嘟囔著調侃:“你們民宿的廚子工資都這么高嗎,我努力學學你把我聘了唄,我忍這份工作很久了……”
遲諭邊走邊敲了敲顧青森的頭,嗔怪似的批評他:“不著調。”
遲諭到的時候樓灼正在試戴戒指,中指和無名指上摘摘戴戴,但最終還是一個都沒留下,放回去填好了地址讓人送到別墅,他沒有換地方住,依然住在那棟小別墅里。
alpha剛轉眼,就看著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的遲諭。
兩人對視上,遲諭掃了顧青森一眼,顧青森也不貧嘴了,讓室內的人全部撤出去。
室內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