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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
你有大大滴問題!
姚秋江內(nèi)心吐槽了一萬遍,但看著裴縉云即將要打人的臉色,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裴縉云這個人就很奇怪,不喜歡聽自己不愛聽的話,就連導(dǎo)師的也不行,就沒人能管得了。
但遇到不熟的人,裴縉云通常會圓滑的帶過去,這也就是為什么人緣好,但還是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好接觸的感覺。
這種人就活得很抽象啊。
算了,人各有命。
把瘟神送走后,裴縉云回到家里,看見宋到源眼巴巴的搭在沙發(fā)上盯著他看。
裴縉云換了鞋:“怎么了。”
“你跟姚醫(yī)生聊了很久,是關(guān)于我的嗎?”宋到源腦子里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不讓他聽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裴縉云沉默了一會兒,倒沒想過這個腦回路,斟酌片刻后回道,“別亂想,他讓我們平時不要太放肆了。”
宋到源弄了個大臉紅,毯子從身上滑下來,磕磕巴巴的:“我們,我們很久沒做過啊……”
“……”
宋到源別開臉,緩慢的向下移動,試圖用沙發(fā)背遮住自己的頭:“不過確實要節(jié)制點的。”
裴縉云一時無話,過了半晌,才習(xí)以為常的嗯了一聲。
宋到源心里頓時放松了些,把毯子重新掛在身上。
如果裴縉云休息在家的話,許阿姨一般不會來,他也不喜歡家里多了個陌生人,所以會很自覺的整理垃圾,收拾抽屜零食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空了一大半,垃圾桶里還有剩下的包裝尸體。
“宋到源。”
沙發(fā)上的人立刻用毯子蓋住自己的頭,縮成一團,掩耳盜鈴。
裴縉云冷酷的斷了快樂糧食:“這段時間我都不會買零食了。”
宋到源如遭晴天霹靂,彈坐起來,眼底瞬間蓄滿了淚水,裴縉云看都不看。
宋到源一瞬間收起眼淚,看著裴縉云收拾的背影,心說,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裴縉云洗了手,走到書房門口,對著宋到源揮了揮手,“過來。”
宋到源不情不愿,又搖頭晃腦的跟上去,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下意識的板著臉。
他才不是揮手就過去的小狗。
但人已經(jīng)走到書房門口,裴縉云也不可能放人走。
雖說這是間公寓,但也是三室兩廳的格局,坐北朝南,光線充足,視野寬闊,裴縉云又是個愛干凈的,家里整整潔潔,除了宋到源在這里居住后,變得有些亂。
書房就是普通的房間,一張書桌,一整面書架,以及地面還有個豆豆懶人沙發(fā),靠墻邊上是貴妃椅,堆滿了衣服,很小也很溫馨。
宋到源掃了眼他桌上的書籍,是新買的,他立刻翻開,把鼻子埋進去聞。
“老公,你對我真好。”
好不好暫時另說,裴縉云怕他吸太多暈過去,便抽走了書,手指修長的輕松夾著。
“要不要繼續(xù)讀書?”
宋到源有些愣住了。
裴縉云把書本翻轉(zhuǎn),抵在桌面,“不然你來a省是來找工作的?”
沒想到宋到源居然還遲疑的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吧,但我不是你抓來的嗎?為什么突然要我出去工作了?”
裴縉云知道宋到源的專業(yè)是五年制的,所以按時間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大五實習(xí)期,如果是讀研的話,那大四就該準備了,而不是現(xiàn)在,所以應(yīng)該是來找工作的。
但這種情況去面試也不太可能,反正在家無所事事,不如讀個研。
原本這些事他也不該這么隨意猜測,只要翻一下宋到源的行李或者手機,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但裴縉云覺得這樣做,有點不尊重人,他不想做一些讓宋到源討厭的事情。
“你想繼續(xù)讀嗎?”裴縉云又問。
宋到源還覺得自己大學(xué)沒讀完的,他有些囁喏:“能繼續(xù)嗎?”
裴縉云平靜:“當然能,不會的我還能教你。”
還沒等宋到源回答,他把人推到椅子上,雙手握著肩膀,不松手,裴縉云的嗓音低沉?xí)r很有磁性,特別是從宋到源頭頂上方傳來時,鉆入耳朵里,跟無數(shù)條柔軟的小觸手,酥酥麻麻的,想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
“但是在此之前,你想去a大還是南大?”
宋到源感覺他問出這個問題時,肩膀被他掐緊了些,雖然也不疼。
他伸手撒嬌似的摸他的脖子:“老公是a大的嗎?”
“嗯。”
“那我要跟你一樣。”
裴縉云眼珠子很黑很深,沒說什么,無聲的咽了咽,過了會兒,說:“先看看資料,你不一定能考上。”
“……”宋到源這才低頭看了眼書籍的封面,“考研?我不是考大學(xué)嗎?”
差點忘了,他設(shè)定十八歲,真是年少青蔥……裴縉云看著他,解釋:“你很聰明,跳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