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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云彩上不停掙扎的靈蛋,墨清明突然踉蹌了一下,嘴角流出絲絲血跡,清冷的聲音喃喃:“靈蛋,我知道你恨我。我沒有做好一個父親的本分,本就是我的錯。我不請求你的原諒,只愿你平安長大,勿生了魔性,將天地之恩辜負。”
靈蛋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瞬間記起這前前后后的因果,想起以前某個聲音對他說的話。已經記不起那是怎樣的聲音,只記得那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連玉皇大帝都懼怕的神魔之子,擁有著超越神與魔的力量。在仙人洞中千年的修煉,他也慢慢察覺得出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曉得自己不是個普通人,只是心里面極是酸楚,委屈不知從哪里訴起,顫顫的聲音道:“只問父親我可曾做過錯事?”
墨清明眼神微顫,“你尚未出生,本性尚且為善。所以我才想該留你一命。”
靈蛋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再問父親,父親可曾做過錯事?”
墨清明的臉色瞬間蒼白至極,“我曾經大錯特錯,或許,還在錯的路上,但無怨無悔。”
靈蛋嘆了口氣,哀哀的聲音道:“那父親有什么資格來與我說教?一不曾做好父親的本分,二不曾做一個好榜樣,這樣的你,有什么資格把我和娘親約束在這里?”
墨清明沒有回應,只在心里道:至少,一家人團聚過。
看著墨清明離去,靈蛋收回了脾氣,躺在軟綿綿的云朵上,享受著陽光哺育,看著藍天白云,忍不住喃喃:“娘親,您什么時候能才夠恢復記憶,記起孩兒呢?我不要是什么神魔之子,我只要是娘親的孩子,永遠和娘親在一起就夠了。”
此時,白若鬼被洛天淵帶到了一處平頂山上,周圍盡是陌生,再往前方眺望而去,滿眼煙霧朦朧,看不清那煙霧里藏著什么。
洛天淵放下白若鬼,拍了拍白若鬼的小腦袋,指著前方的濃霧道:“看到沒,那里便是昆侖虛赫赫有名的萬煉塔。萬煉塔的四周因被歷代昆侖虛的長老們封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故站在外面只能看到云霧,卻看不清其中實景。萬煉塔雖被稱為是萬煉,實則卻只九九八十一關,奉的九九歸真之說。據昆侖虛史冊記載,誰若能通得過這萬煉塔的九九八十一關,便可獲至少五千年的修為,三千年的功德,升不了神,出塔后至少也是個下仙之品。不過,其中真假卻無人辯得,畢竟從萬煉塔建立之初這兩萬年來,并不曾有人闖過那八十一關。期間,倒也有幾人有心想闖,可進去后再沒出來過。”
白若鬼全當做學堂聽課那樣認真地聽著,在心里記下,心里滿是對那萬煉塔的敬畏。
洛天淵見白若鬼一直瞪大的眼睛,滿是天真與疑慮地望著自己,眉頭微皺,并不能如以往那樣喜歡,接著道:“我這幾日忙碌,一是為了更詳細了解這萬煉塔里的情況,二是為了獲得進入那萬煉塔修煉的通行證。”
他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個小娃子應該明白害怕了,可是沒想她卻露出了欣喜的模樣。
白若鬼聽明白了洛天淵話中意思,“所以天淵是要帶我去那里修煉嗎?”
“天……天淵?”洛天淵還未來得及為這個孩子不懼不怕的模樣吃驚,卻被她的這么個稱呼給差些氣吐血,揪起她的小臉蛋,“我說你這個小娃娃,我就算不是你的師父,按照年紀來算也比你大吧,你怎可直呼我的名諱?”
白若鬼委屈道:“是清明……清明讓我這么叫的……”
洛天淵怔住,嘴角抽搐了幾番,松了手,嘆:“罷了,有那位尊上做主,你愛怎么叫都行。”
白若鬼揉了揉被揪得通紅的臉蛋,弱弱道了句:“對……對不起。”
洛天淵忍不住笑了兩聲,“這有什么對不起的,不過一個稱呼而已。接著上個話題,我確實打算將你帶去那萬煉塔里學習和歷練。我向來不喜歡死記什么修煉秘訣,更不喜歡死記那些早就定下的劍術招式,比起死記,我更喜歡在實地歷練中自己去摸索脈門。你既然跟了我,便也要承了我的學習方法。不過學習附帶的危險要自負,我可不承擔任何責任,也不保證你是死是活。待真的進了那塔中修煉,便是九死一生,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也許是年紀小的緣故,白若鬼對任何事都沒有太大的害怕感,便是闖地獄那樣的事她都做得來,又何懼這學習和歷練。再說,如果她不能得到很好的歷練,將來取不了那三生花給閻王,她還是會死的,而且比死更可怕,是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故而,她在聽了洛天淵的話后,仍然興致勃勃地道:“我不后悔,我想要學習法術,成為最厲害的人。”
洛天淵這才真的高興起來,“好!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對了,在進塔之前,我需給你找一把稱心的武器。”
白若鬼滿滿的期待:“什么武器?”
洛天淵隨手變化出一條赤色的鐵鏈長鞭,介紹道:“這是我的武器萬劫。它本是一件被封印的邪物,得昆侖虛的靈氣凈化,又得紅幽指點,終被掌門贈給了我。這把武器與我十分契合,被掌門贊是專為我生的武器。”
白若鬼看著那長鞭在洛天淵手中像一條赤色的巨蟒翻騰洶涌,卻有些毛骨悚然,連忙問道:“有專為我生的武器嗎?”
洛天淵摸著手中的長鞭,道:“自然有的,紅幽不是說過一把叫做靈犀的古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