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俯身凝視著祝余,那張臉并非萬中挑一的美人,除卻那雙猩紅如紅寶石般的眼睛,和他原來挑選作品的審美可以說是風(fēng)牛馬不相及。
白世貼得很近,垂下的頭發(fā)幾乎都要落在祝余的臉上了, 兩個人之間近乎鼻息可聞, 他能夠感受到,祝余的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紊亂了不少。
白世感覺好像陷入了某種幻覺,他本來想對著祝余說些什么,可一旦直視那雙紅色的眼睛他就像是失去了言語功能, 這是一雙來自地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睛,只是看著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烈火灼燒的痛楚。
“你是不是有病?放開我!!”
祝余奮力掙扎,并且再一次暗罵自己那垃圾的身體素質(zhì),就連白世都能輕易壓制住自己,不知為何,祝余突然冒出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詭異的想法:如果是以撒,他又該如何掙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魔鬼在入侵我的大腦,祝余瞪大了眼睛在心中哀嚎,然后猛地推開了白世,白世卻沒有繼續(xù)進攻,而是和他保持著一個十分近幾乎是可以說曖昧的距離。
“阿余,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往往意味著更貴,就算我們是隊友,沒有回報的話我也不可能把一切都告訴你啊。”
行,這人要好處是吧。
“你想要什么回報?但是你必須要確定你的情報值得這些,如果是大家都知道的,除了你我還可以問別人,我并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白世還沒說話,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
“呦,這是什么陣仗?”隨著一聲嗤笑,熟悉的聲音,毫無疑問來者是以撒。
以撒看著他們兩個,眼底似乎醞釀著風(fēng)暴,“親愛的余,不是我有意嘲諷你,但是你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一點吧?這種男人可不是什么值得你托付終身的人。”
祝余愣住了,然后他看了看白世,又看了看自己,大腦cpu硬是過了一陣才反應(yīng)過來以撒說的是什么。
氣得祝余一把推開白世,“以撒你是不是有病?!”
白世倒是無所謂,“看來交易無法進行了,不過——”他拉長了語調(diào),“康伯巴奇這么個大家族的禮儀看來也是不夠格啊,培養(yǎng)的少爺居然連進別人房間之前要敲門這一點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悲。”
又、來、了。
祝余只覺得頭疼,npc算我求求你了,每次選什么人死為什么就選不到這兩個人的頭上啊?
以撒皮笑肉不笑回懟道:“別人自然是需要這種禮儀的,但我和親愛的余天天同吃同住,也就是來到了這個比賽世界我們才分開的,對我來說他早就不是別人了,懂嗎?別人。”
“真有意思,原來少爺不僅僅缺少禮儀的相關(guān)常識,連地盤劃分都如此簡單粗暴,不顧他人意愿,哪像我,我只會尊重阿余的所有選擇,他想成為別人,那他就是別人。”
“夠了!”祝余實在煩這群煞筆男的天天擱他面前唱什么聊齋,一天天說的比唱的好聽,有本事倒是別搞事啊?
還尊重,尊重你麻痹!
“你們來我房間的目的如果僅僅是為了吵架的話,可以去隔壁房間吵,那里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到底想說什么說清楚,沒什么想說的就滾出去。”
以撒看了一眼白世,隨后就像看到什么臟東西一般瞬間移開視線,轉(zhuǎn)而上下打量著祝余,那視線就像伺機而動的捕獵者一般。
“他應(yīng)該給你說了吧,今天死的還是那個銀發(fā)男的隊友,這次他死的時候手里拽著規(guī)則,上面寫著誰能夠率先獲得他的認同,所在小隊獲勝。”
“誰能夠率先獲得他的認同?”祝余跟著又重復(fù)了一遍,狗ai你還敢再荒謬一點嗎?
“沒錯。”以撒笑著說,“看你的樣子似乎對誰是那個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人選吧?”
祝余習(xí)慣性地回嘴:“你別搞得好像你不知道一樣,你要真不知道你每天在給誰寫信呀?還是說以撒你已經(jīng)笨到這種程度了?”
“那大家都應(yīng)該知道他是誰,可是,我親愛的余,你覺得什么才能讓他認同呢?”
以撒毫不客氣地坐在床邊,這房間小小的空間里擠了三個成年男人,祝余突然覺得空氣都變得無比稀薄。
祝余為了不挨到以撒往里挪了挪,“你問我干什么?我們偉大的少爺難道自己想不到嗎?”
“總不能事事都靠我吧,靠著我把答案做出來,然后臨門一腳你再搶走?”祝余冷笑道,“哪來這么好的事!”
以撒并沒有被激怒,他看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白世,笑著說道:“我親愛的余,怎么說我們也算是以后都就此綁定的隊友了,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呢?我這次來可是找你交易的。”
“我可以告訴你前兩天我的信上寫的是什么內(nèi)容,還有一些我找到的隱藏線索,怎么樣?考慮一下?”
祝余瞇起眼睛:“你會這么好心?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再說了,我要你寫的信又有什么用?我昨天也沒有死。你的信并不能幫助我排除什么,除非……你昨天的信害死了今天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