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舒盯著一頭被揉亂的雞窩,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不準再揉我頭發!”
沈越一把抓住唐舒那到處捏的手,放在唇邊啄了一下,“還說不說,不說我要睡了。”
唐舒一臉好奇地懇求道:“說說說,說完再睡,明天你睡晚一點。”
沈越哭笑不得把唐舒壓住,不讓她動來動去,決定滿足她的好奇心,緩緩道:“楊玉婷跟李紅梅的想法差不多吧,不喜歡江恒跟我玩。”
只聽他輕嗤一聲:“沒想到江恒連他媽的話都不聽,聽一個女人的。于是我跟江恒鬧翻了,又打了一架狠的,后來沒有再說過話。”
不過現在換位想一想,要是唐舒不喜歡他跟某個人玩,他大概也會這樣子。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唐舒這么好,才不會那么蠻不講理,楊玉婷她算個屁!
“啊?”唐舒疑惑地看著他,“為什么不讓江恒跟你玩?”
要說老一輩蠻不講理也不奇怪,楊玉婷好歹也是個高材生,又是心地善良的小說女主,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子。
從莊大成的口中得知,沈越是個非常講義氣的人,雖然脾氣有點躁,但不惹他什么事都沒有。
而且江恒小時候能背著李紅梅跟沈越偷偷玩在一起,說明沈越還是一個挺值得相交的朋友。
沈越輕嗤:“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撞見了他倆去招待所開房?”
接著他很鄙夷地笑了一聲,擠出兩個字:“孬種。”
男人低沉的聲音繼續著,緩緩地把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一次,江恒和楊玉婷都慌了。
可能是害怕沈越會因為個人的恩怨把他們舉報到學校,告訴他們的家長。
江恒在那之后就開始跟沈越求和,兩人的關系表面上緩和了不少。
有一次,江恒讓沈越去他家,說是有東西想給他,誰想到就是因為那一次,沈越就被江彩云和江恒兩兄妹陷害了。
本來江彩云就暗戀沈越很久,初中的時候就已經給沈越寫過情書,不過沈越看都沒有看,就不知道塞哪里去了。江彩云那天看到沈越出現在她家,還以為是沈越答應她,愿意跟她處朋友。
而沈越對江彩云的印象,只停留在她是江恒的妹妹,甚至連她上幾年級多少歲都不知道。
所以在聽到對方的表白之后,沈越的反應就是拒絕,而且還是很徹底很無情的拒絕。
江彩云那時候大概年紀還小,用后世的話來說就是中二時期。
在沈越拒絕之后,江彩云就威脅他說:“要是你不答應我,我就告訴別人你非禮我!”
沈越冷哼一聲:“我從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脅。”
唐舒理解沈越的心情,要是挑釁他的是個男人,江彩云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江彩云大概因愛生恨,抱著得不到就毀滅的想法,在李紅梅回家之后就哭著說被人欺負了。
不過江彩云開始并沒有指名道姓說是誰,她還等著沈越后悔回去找她,如果沈越愿意低頭,那她就不會再跟李紅梅說實話。
沈越這性格,別說低頭了,就是江彩云拿刀擱他脖子上,沈越也不可能會改變。
結果那會兒李紅梅剛好發現了江恒的壓歲錢少了兩百塊錢,就開始把事情鬧大。
沈越摩挲著唐舒柔軟的手心,目光看著蚊帳頂,語氣非常平淡地說:“江恒那時候大概是害怕了吧,就跟李紅梅說我進過他們家。”
李紅梅是什么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沈越,所有有關沈越的事情都恨不得把白抹成黑,所以那一次,李紅梅一口咬定了就是沈越偷了他們家的錢,還欺負了江彩云。
如果只有一個人認為他做壞事,那他還能為自己辯解。
但要是所有人都這么認為,那罪名就會直接成立,哪怕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唐舒聽完沈越的話,感到一陣窒息感涌上心頭,心突然就揪成了一團。
然后伸出手,緊緊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他。
唐舒堅定地說:“我相信你的,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做過。”
女人語氣堅定又溫柔,落在沈越的耳邊,像是一陣清風拂過,蕩起了陣陣波瀾。
沈越倒是無所謂,他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更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甚至這時候重新提起,他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沈越把人摟進了懷里,忽然笑了一聲:“你真相信我?”
“畢竟……江恒從小到大都是品學兼優的孩子。”
唐舒抬起眸子,觀察著沈越表情,發覺他很平淡和順,便說:“只要他是個人,就不可能不犯錯,成績好又不等于人品一定好。”
哪怕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他也不可能做到完美。
唐舒看著男人的側臉,在他沒有防備下,飛快地在他臉上啄了一下,笑著說:“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好的。”
而且什么才算好?
有些人喜歡乖巧,有些人喜歡活潑開朗,可這個世界上并沒有特定的標準去衡量一個人的優秀,只要自己喜歡的,那就是最合適,最好的。
沈越動作輕微地側過頭,吐氣如蘭的香氣在鼻息間輾轉,臉上的柔軟觸感像是星火燎原一般,瞬間蔓延到全身,渾身不自覺地再次口口起來。
他捏住了女人那纖細的手腕,直接低下頭去,粗魯又野蠻地貼在了那口口的唇瓣上。
唐舒被沈越突然的動作撞得唇瓣有點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黑影就覆了上來,手腕被強勁的力道捏得有點疼。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親吻,但男人的力道和動作都前所未有的狂猛,鼻息間還嗅到了隱約的香煙味道,夾雜著刷牙過后的薄荷味,竟意外的覺得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