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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澈抽出肉棒,帶出許多精液與淫水,淫靡的落在白色的床單上,他急速的重重喘氣,幾分鐘后,他平復(fù)了,胸膛上軟軟靠著他的妹妹卻流出了眼淚,很多眼淚。
阿熙他急忙用手指去抹去她的眼淚,沒想到她越流越多,他心疼極了,捧著她的臉蛋細(xì)細(xì)的吻她的臉龐,舔舐她的眼淚。
哥哥,小穴好痛哥哥把我操痛了她委屈得一直哭。
對不起阿熙我林子澈都恨上了剛剛的自己。
他剛剛竟然那么粗暴的對待自己的妹妹
哥哥,要你把我抱在懷里哄。林子熙其實一點都不怪他,因為剛剛是自己主動勾引他那樣做的,雖然小穴的確火辣辣的疼,但也高潮到癱軟了,她嬌嗔的打了一下他的胸膛,還調(diào)笑著繼續(xù)說了一句,把我哄好了,再繼續(xù)操也是可以的哦。
她的病美人哥哥,責(zé)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開什么玩笑。
咳咳好了,不逗你了。林子熙笑到咳嗽,這讓他又急著拍著她的背部,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道,我行李箱里有藥的,等會兒我下去拿上來,哥哥給我小穴擦些藥就好啦。
怎么可能就能好。他竟松開她,幾下穿好衣服,下床在林子熙震驚的目光下站了起來,別這么看我我可以走路。
其實他四年前就可以走路走得跟正常人沒什么差別了,只要不走得急。
只是他也沒了走路跑步的欲望,需要走路的時候才走,不需要的時候就滑著輪椅,百無聊賴的渡過一天。
很多時候,可怕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殘疾,還有心理上對自己認(rèn)知的殘疾。
他轉(zhuǎn)身就要走:你行李箱在哪?我去給你拿上來。
哈哈,還放在大門外呢林子熙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不做聲,林子熙望著他出門,發(fā)現(xiàn)他沒比門矮多少,這么目測,她可能比自己哥哥矮了二十厘米
再打量這個房間,很簡單的擺設(shè),除了多了輪椅、拐杖外,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一滿柜的書。
全都是歷史、文學(xué)、心理類書籍或者名家,還有很多本子。
她毫無罪惡感的打開一個筆記本看,里面寫了一個筆記本的摘書,滿是勾畫和個人觀點批注。
筆力遒勁,字鋒凌厲,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個病怏怏的人寫的。
有沒有什么日記本呢正在隨意翻開查看著,她的肩膀突然就被人一拍。
啊!林子熙嚇了一大跳,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是自己親哥站在自己后面。
哥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啊她嘟著嘴,不滿的抱怨,同時覺得奇怪,你把我的行李箱放哪兒啦
房間門口。他自然不可能說自己就是故意不發(fā)出聲音的,行李箱不是很重,他可以一路輕松的直接提上來。
自己臥室的門是大開的,他在門口放了行李箱,然后就無聲的進來,沉默的看自己妹妹翻自己的筆記,看了好一會兒。
阿熙,你想找什么?我拿給你。林子澈低頭看著她,現(xiàn)在他臉上的紅潮已經(jīng)完全褪去,如玉的肌膚,微瞇的狹長鳳眸,淺色的瞳孔冷清。
我錯了!即使兩人已經(jīng)六年沒見,但是林子熙還是清楚他的脾氣,她一下就焉巴巴的了,抱著他的胳膊反復(fù)搖晃,哥哥別生氣,我不該私自亂動你的東西的
半是愧疚半是撒嬌。
偏偏他還就是吃她這一套。
你去把藥找出來,我不方便翻你的行李。林子澈說。
林子熙也不放開抱他的手,抬著頭對他笑,笑的時候眉眼彎彎,臉上有個淺淺的梨渦,甜美可愛。
有什么不方便的呀我們已經(jīng)非常親密的接觸過了唔你別沉著臉啊!哥哥你好兇!嗚嗚嗚我現(xiàn)在下面還疼呢
別鬧了,阿熙。他終究是無奈道,知道痛,就去把藥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