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書名難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張貓臉到底是怎么長得跟牛頭梗一樣的。
見她彎下身子準備摸兒子的腦袋,喬之澈一驚,準備出聲提醒這貓見生人有點兇,就見兒子一臉溫順地蹭了蹭裴晚煙的手,還討好地伸舌頭舔了舔她手心。
從沒見過這只貓如此諂媚的模樣,搭配它那不敢恭維的長相,有點幻視孫某雷老師一臉嬌羞地舔林黛玉的手。
喬之澈:
她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這丑兒子,還知道看人下菜碟啊,當初自己跟它還不熟的時候,一碰它腦袋,可是心狠爪辣地狠狠賞了自己三道疤!
裴晚煙輕笑一聲:它是你領養的?
喬之澈點頭答:是啊,我剛來學校的時候,兒子還是一直在學校附近到處翻東西吃的流浪貓,可兇了,我費了好大勁才跟它熟起來。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將貓咪從頭順毛到尾巴,看著那丑兒子一臉享受的樣子,喬之澈莫名感覺自己居然羨慕起了一只貓。
裴晚煙輕輕挼著它腦袋:上次來你這沒有看見它。
它經常沒跑沒了影兒,喬之澈笑起來:天天在外面野,在家里碰到這貓兒,全靠緣分。
本來就是流浪慣了的貓,沒必要天天拘著它。
此刻蹲下來看著小貓的女人,卸去了一直以來武裝的冷意,眼角眉梢帶上了抹春水一般的柔和,重逢這么久以來幾乎沒怎么對她笑過的人眸子中又漾上了清淺的笑意,喬之澈看著看著竟然看呆了。
感受到喬之澈的目光,裴晚煙意識到什么,立刻收起了嘴角的笑,重新板起臉,并抬頭瞪了她一眼。
喬之澈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拉過她行李箱帶著往房間里拎:你就睡這房里!床單剛好前天才新換過,干凈得很,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嫌棄,裴晚煙抱著胳膊站那毫不猶豫地吐出兩個字,慢條斯理道:我只睡新換的床單。
喬之澈:
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說出這么冷冰冰的話的,以前你睡我宿舍床的時候也沒看見嫌棄啊過啊!
行。喬之澈咬牙切齒的應了,心里默念著是自己把她找上門來的,是自己要跟她搞好關系的,是自己要求她簽合同的。
她是校長校長校長,是可以決定你小小小賣部生死的一校之長!
在強權威壓之下,喬之澈又哼哧哼哧地把床單被罩全給換了,最后越換越來氣,丟開床上一個枕頭破罐子破摔:枕頭我就這么一個,沒得換了!
裴晚煙挑眉,用手指捏起那枕頭,悠悠將那枕頭扔到了床頭:我可以不用枕頭。
喬之澈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至于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什么傳染病呢。
她輕哼一聲:我要去做飯,你想吃什么。
不吃,裴晚煙手撐著門,一副要趕客的樣子:你可以出去了。
吃喬之澈做的飯?她怕自己被毒死,還得留條命參加明天的升旗儀式呢。
不吃就不吃。
喬之澈抬腳就走。
可以說是她剛走出房間第0.01秒,裴晚煙就立刻關上了門,差點沒把喬之澈屁股上的肉給夾住。
她轉頭望著緊閉的房門,差點想罵人,這到底是誰家啊,這世界上還有這么囂張地當別人家客人的,沒天理了!
裴晚煙打量一下這間房,居然意外的干凈,就是東西有點多,桌子上亂七八糟擺一堆護膚品,書柜里塞著一堆小說、娛樂雜志、唱片、游戲機,反正就是沒有一本正經書。
她輕哼一聲,還是這德性,喬之澈上大學的時候就最喜歡這些在裴晚煙眼里極其不務正業的玩意兒了。
強迫癥實在有點看不下去,裴晚煙手癢癢得很,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始動手替喬之澈收納桌上的護膚品。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見不得亂,而不是為了替那女人收拾。
桌上有一個塑料抽屜盒子,大概是用來裝護膚品的,裴晚煙拉開第一層抽屜,一個一個瓶子罐子的給她按順序擺好。
裴晚煙一邊收一邊吐槽:都多大了居然還在用寶寶霜居然用黃瓜味的護手霜?什么品味啊她最討厭黃瓜味了,哦所以原來以前說喜歡用白茶味的都是蒙她的?這卸妝水都過期多久了居然還沒有丟掉,邋遢得要命!
第一層抽屜空間不夠了,她又抽開第二層。
目光一頓,裴晚煙的手不自覺地伸向抽屜里放置的一個小紅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