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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他和黑麥的任務都比較多,每天起早貪黑。
畢竟同為代號成員,無論是黑麥還是他蘇格蘭,組織都恨不得一個劈兩個用。
而直到前幾天與從美國趕回來的波本匯合,諸伏景光才得到一絲喘息,而黑麥威士忌…也就是眼前的男人則依舊在被搬來搬去。
原因無他,只是黑麥的狙擊技術實在好用,話又不多,就連琴酒都喜歡用他。
因此眼前人如今不到晚八點就回安全屋這一點,著實讓諸伏景光吃了一驚。
當然,他的驚訝早在他們三個于組織見面時就用完了,如今諸伏景光只是例行過問一下黑麥的行程而已——
畢竟他們都是臥底。
十幾年前在夏威夷游學時遇到的赤井秀一,跟他們一樣都是臥底。
具體認親過程十分坎坷,不過盡管一窩三個代號成員全是臥底的盛況,讓他們互相懷疑了五秒,但在一方坦白過后,余下的情報交換就變得順理成章。
而同一條線上的人適當分享一些情報,會更有利于消滅組織。
對于這點十分贊同,是以長發男人一攤手,輕飄道:
“下午琴酒和我干了最后一次就收手了,之后我會有一周左右的假期——如果東京地區的狙擊手能頂上的話。”
“……”諸伏景光不說話了。
東京地區的狙擊手……
沒記錯的話,東京的狙擊手除了基安蒂他們,就只剩下自己還能用。因為組織的狙擊手最近都被調去了墨西哥,而且他們本來就缺狙擊手。
這個需要臥底去當狙擊主位的組織遲早完蛋。
帶著滿臉肅殺之氣,貓眼男人接到一個電話后便匆匆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囑咐二人不要打架。
他們已經打壞了四個安全屋,諸伏景光一點都不想回憶前四個安全屋是如何壯烈犧牲的!
幸好,知根知底的二人誰都沒去打擾誰,唯有諸伏景光離開后,一顆金色的腦袋探出門幽幽望了一眼:
"呵呵。"
赤井秀一:“…?”
降谷君,這人到底什么時候能跟自己好好說話?不就是在夏威夷時——
“溝!溝!溝!”
“上抬啊赤井!下面有溝——!”
直升機低空掃過,將幾棵椰子樹吹得狂喜亂舞。
少年人的嗓音幾乎都凝成一股線,尖銳得要將赤井秀一的耳膜刺破。
于是他立刻轉動方向盤,同時提拉操縱桿,在即將觸底的下一秒一個抬升,挽回了他們要賠一架直升機的命運。
見飛機平穩下來,綠眼高中生輕描淡寫道:
“別叫那么大聲,降谷君,后面的諸伏君和教練都什么也沒說?!?
降谷零:?
降谷零氣得要跨越醫學奇跡變成河豚。
可惡,昨天想的招數放在這家伙身上不起作用就算了,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確定教練什么都沒說嗎?
被直升飛機360旋轉嚇癱的教練:“#%!”
——誰也沒告訴他教這兩個人開直升機會這么痛苦?。?
哀嚎沒能傳到黑羽真銘的耳朵里,倒在床上的青年集中注意,就見綁著繃帶的塘主魚仰望天空,眼看著三條小魚竄上了天。
嗯?原來zero他們上天之后的飛行技術這么好……那等以后攢夠沙貝,干脆給zero買一架飛機開著玩好了~
已經能夠想象到未來的快樂,黑羽真銘笑瞇了眼睛,下一秒卻注意到了飛機下掠過的北太平洋。
說來奇怪,二十多年來他從未去過海邊,父母也不會帶他去,就連海洋館也未曾踏足過,所以這還是黑羽真銘第一次看到海。
——游戲里的海。
不過盡管是游戲,但這款游戲做工精致,海面泛起的波紋美輪美奐,足夠以假亂真,讓黑羽真銘感到滿足的同時也有點眩暈。
奇怪,為什么會頭暈?總不會是他暈海吧。
黑羽真銘很快便將這件事拋在腦后——喉間爆發的笑聲在單人宿舍里激起回響。
“哈哈哈…咳咳!”
他抓緊手機,看著屏幕中的畫面笑得不能自已。
只見視線里,從直升機上下來的魚全部都被套在了單獨的魚缸里,只有尾鰭掏了一個洞露在外面,此刻就像彈簧一般不斷拍打地面,在沙地上敲出悶悶的節奏。
也就是說,小黑魚他們——
全部都是用尾巴一個一個蹦出來的。
他就說魚怎么能在空中活下去,鬧了半天是直接套魚缸。
但這未免太喜感了吧!
抖著笑意舉起手機,想要看清更多細節,然而還沒等他笑夠,就見選項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