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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是20小時前抵達這個世界的。
彼時他正與琴酒伏特加做任務, 任務內容說難不難,唯一的關鍵點就是需要一位女性與執行任務的人一起,搭配成舞伴潛入盜取u盤。
但貝爾摩德另有要事,基安蒂被調去了北美, 目前位于東京的其他女性成員又沒什么戰斗力, 所以——
“不知道另一個我面對突如其來的穿越會怎么做,在看到那套女裝時又會怎么想, 但這已經不是我要操心的事了啊……”
掛斷電話, 回想方才自稱波本戀人的青年告知他的一切, 赤井仰頭望向酒店的天花板, 思緒放空。
并非沒有懷疑,但對方所說的情報, 的確能與他從‘自己’手機里翻找到的信息對上號, 所以他不認為那位青年需要用如此拙劣的謊言誆騙他。
況且組織覆滅這種大事, 只要他有心,找朱蒂或是詹姆斯等任意一個在這家酒店的fbi詢問一下就知道了,對方沒必要撒謊。
“但波本…不,應該說是降谷零么。竟然在這個世界還有同性戀人,完全想象不到。”
而且既然剛復職不到一周,那么這個戀人肯定是在臥底期間認識的,以波本在組織里展現出的謹慎小心, 竟會在那么危險的時期與對方在一起。
不會吧, 這邊的波本皮下難不成還是個戀愛腦——
“什么, 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
推翻昨晚的猜測, 已經坐在會議室的赤井用了些力氣揉上額角, 只覺從今早起床便開始發脹的腦袋愈發疼痛。
而將對方的不適看在眼里, 坐在一旁的黑羽真銘關心道:
“只是我從小養大了降谷先生而已, 不是一起長大的關系啦。話說你沒事吧赤井先生?今早你有收到與從前認知不同的記憶嗎?”
放任安室透在會議上舌戰fbi,悄悄摸魚的黑發青年想了想,抬手戳戳胸前的口袋戀人,后者探出金燦燦的小腦袋,沖著看過來的長發男人一撇嘴:
“喂,你該不會是被記憶沖壞了腦子吧。”
……不論是哪個波本,本質上都和他磁場不合么。
為這熟悉的腔調感到回家般溫暖,赤井瞄了眼那邊屢戰屢敗、開始割地賠款的fbi,感嘆道:
“我沒事,頭痛或許就是記憶混亂造成的…看來你們的救世主當得很成功。”
記憶里,明確是臥底的蘇格蘭明面上依舊死去,但死法和當初在天臺時的情況完全不同于此前印象。
盡管赤井已經記不清‘本該有的記憶’是怎樣的,但——
再怎么說,蘇格蘭也不會因心臟病發作,在對峙過程中緊急去逝,沖上天臺的波本用手沖奶將蘇格蘭的尸體沖上天堂,面見手沖奶之神,隨后基安蒂他們對著天上已經羽化登仙的蘇格蘭和奶神三叩五拜……
吧?
赤井:“……”
將方才不小心流出腦子的恐怖記憶踹回去,針織帽男子轉過頭看著黑發青年艱難道:
“黑羽君,你之前說的那個可以替換記憶的道具,還在身上對么?”
見fbi負責發言的高層被金發臥底駁得面紅耳赤,只能不停shit,黑羽真銘滿意地收回視線,對這位合作方先生點了點頭:
“在的,怎么了?”
赤井登時嚴肅了神色:
“那么會議之后就拜托了,拜托你再打我一棍子。”
黑羽真銘:…?
現代社會的壓力,竟然已經讓人衍生出這種需求了嗎?還是說赤井先生是因為頭太疼了才出此下策?
不論如何,黑羽真銘都不是很贊同這位fbi打擊自身來逃避疼痛的行為,畢竟香蕉棍再怎么說也是棍子,萬一打失憶了會很麻煩。
口袋里的降谷零也是這么想的:
“再來一次記憶置換說不準會變成什么樣,你又不會因為這個疼死。”
他說著偏過頭打量一眼對方,眼中挑釁意味明顯,看得長發男人舉起手,宣布敗退:
“好好好。”
所以歸根結底,波本只是不想看他和黑羽君有太多接觸吧,真是很有占有欲的心思。
十分‘善解人意’地選擇離開,赤井站起身與卡梅隆換了位置。
金發二頭身這才輕哼一聲,換來發頂一片柔軟的撫摸,抬頭就看到那對剔透的藍眸正裹滿笑意望著自己:
“消氣了嗎?”
意識到對方說的是早上自己被壓在床上一事,降谷零鼓起臉頰咬住青年湊近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
在小小的抽氣聲中,微縮公安頭子叉著腰氣惱道:
“沒有,等回家絕對要和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