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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盛開,噓寒問暖不斷,見她沒多大反應(yīng),還以為她失戀傷心過了頭。
直到撞見她跟夏潤則照常煲電話粥,盛開才放下心來。
電話里,夏潤則仔細闡述了他的打算。
他并不會第一時間就跳出來澄清。
他需要時間,讓這場風波持續(xù)發(fā)酵——
先是luciano的人設(shè)崩塌,再是他母親夏姍的正名。
夏姍是全亞洲第一個走上巴黎歌劇院的女星。
她的名字,她的榮光,絕不僅僅是luciano·verano的妻子,更不應(yīng)該被寄生吸血,利用二十多年!
這場風波比姜風鈴預(yù)想中的要久,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月,相關(guān)內(nèi)幕被層層剝開,震動全球。
久到姜風鈴都快要忘記那樁她自己的事情。
直到她接到了離婚律師的電話,跟她約時間去領(lǐng)離婚證。
姜風鈴:……
好煩,又要見到莫信了。
第46章 離婚
◎“東西到手了?滿意了,姜風鈴?”◎
姜風鈴不想拖太久,第二天難得沒活動,就直接訂下了最近一班飛往首都的紅眼航班。
第二天上午。
她到了約定地點,這里掛著民政相關(guān)的牌子,卻是冷冷清清。
大門口的律師看見她,立馬迎了上去。
“姜女士,一切都準備好了。”
姜風鈴點了點頭。
走進大廳,除了幾名工作人員和安保身影,再無旁人,空曠得有些蕭條。
“不是特意清的場。”律師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這里原本是新推出的結(jié)婚主題登記區(qū),想搞點新意。但現(xiàn)在嘛,沒什么人結(jié)婚了。”
“考慮到您和……那位先生的身份特殊,不便過于引人注目,我們便與這邊協(xié)商,暫時借用了這個場地。”
姜風鈴跟著律師往里走,一眼就看見了標準的宣誓臺;再往里,是中式布景,兩人合寫婚書的地方,里面還有迷你版的白色教堂。
姜風鈴知道,現(xiàn)在離婚手續(xù)的預(yù)約號很是緊俏,反倒結(jié)婚人數(shù)寥寥。
這是可以預(yù)見的,婚姻制度與個人財產(chǎn)相互綁定關(guān)聯(lián),賭博的成分很大。
姜風鈴的腳步不禁放緩,目光掠過這些布景時,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她和夏潤則……會走到這里嗎?
心口微微一窒。
她不愿被制度束縛。
她相信承諾,也相信真心瞬息萬變。
可能唯一不變的,恰恰是“變化”本身。
紛亂思緒被律師的引導打斷,姜風鈴斂了斂神,跟著對方走入走廊盡頭的房間。
門一推開,一道目光直直朝她射了過來。
莫信已經(jīng)等在里面了。
上次見他還在首都會場,這么久不見,他又清瘦了些,可眼中倨傲卻絲毫未減,反倒因為明顯的顴骨更顯凌厲。
看到姜風鈴進來,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刮一遍。
姜風鈴今天穿得簡單,一件淺咖羊絨衫,配上卡其色闊腿褲,長發(fā)隨意散著,臉上帶著淡妝,掩住了紅眼航班的疲憊。
“呵,”莫信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最近沒空來呢。”
他故意拔高音量,“畢竟,那位現(xiàn)在可是焦頭爛額,自身難保了吧?”
這房間里除了他們,還有一位工作人員和他們各自帶來的律師。
莫信不敢指名道姓提及夏潤則,只能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方式,試圖刺激她。
姜風鈴聽著,心底那點疲憊都被這拙劣的挑釁沖淡了幾分。
她以前怎么會覺得夏潤則偶爾鬧別扭是幼稚?
跟眼前這位一比,夏潤則那點小脾氣簡直能稱得上是可愛純真了。
而莫信這種——
是純粹的,格局小到令人作嘔的幼稚。
姜風鈴輕輕笑了下。
算了。
眼底帶著血絲。
她是真的累,實在不想跟這種人計較口舌之快。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對此早已司空見慣,離婚窗口前每天上演的戲碼大同小異,撕破臉是常態(tài),好聚好散才是稀罕事。
她連眼皮都懶得抬,更別提分給莫信眼神了。
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將文件推了過來,“兩位,在這里登記確認。”
接下來的手續(xù)異常順利。
簽字,按手印,鋼印“咔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