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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比如?”
祁婳憋了氣,“比如……鉆狗洞!”
嗡嗡想笑,但又覺得這樣有點不禮貌,于是,它干脆把自己給靜音了,然后無聲大笑。
祁婳鼓著氣,悄悄在夜里躲著守城軍巡邏,來到皇子府。
皇子府四周,守城軍也會巡邏,但相較之下,就要敷衍得多。
半夜溜到別人府上,是充滿刺激感的事兒。
祁婳手腳并用借著石磚爬上墻,跳入府內。
皇親貴胄府中府墻的高度,通常是有禮制規定的,都不會矮到哪里去。
但殷無恙所在的皇子府不一樣,這一座偏僻的府邸,本來就不符合皇子府規制,府墻頂了天兩米多高。
祁婳爬起來有點吃力,但也不算是完全無法攀爬。
她進入府中后,便一路殷無恙所在的后院摸索。
守門的護衛在門口呼呼大睡,門口被緊鎖著。
鎖頭的鑰匙在護衛身上。
祁婳想了想,松了松手腕。
她這具身體或許力量不夠,但她最是清楚擊打哪里可以快速讓人大腦缺氧昏迷。
從軍大半輩子,技巧爛熟于心!
嗡嗡:“加油呀!我們婳婳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下鄉揍村霸!”
嗡嗡的一句話,讓祁婳想起來有一次,她和江隅他們重游江隅母親故鄉,他們四人打算自己做飯,簡星海還專門買了一只大鵝,但在要殺大鵝的時候,大鵝撲騰著翅膀跑了,于是,祁婳追著村霸大鵝圍著村子跑了一圈。
最后,大鵝還是沒殺,被簡星海帶回家當寵物養著了。
祁婳回過神,悄悄靠近兩個護衛,兩下將人弄暈。
拿到鑰匙將鎖打開,祁婳提著食盒快步走進去。
只見簡陋的房間內,地面有發黑的血跡,骯臟,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她的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最后落在床榻上。
祁婳動作很輕走過去。
床上的少年身上的衣裳沾染著汗液、血跡和其他污漬,頭發散亂。
他幾乎沒了呼吸,微微張開的唇瓣卻紅得怪異。
祁婳伸手,還沒碰到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氣。
他身上的傷都沒處理,再加上毒發,身體撐到了極點。
幸好她還準備了一些藥!
只是從后院帶的小廚房里翻找出能用的工具,煮一碗藥,就花了一個小時。
兩個護衛眼看著要醒了,祁婳又是一手刀砍過去。
祁婳拿著藥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少年還有些許意識,他本能咬緊牙關,幾勺藥都從他嘴角溢出來。
“婳婳,他估計是抗拒喝藥。”嗡嗡說道。
祁婳苦惱,“但是也得喝的。”
她想了一會兒,努力把殷無恙扶起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藥碗放在旁邊,她舀起一勺,遞到嘴邊,輕聲道:“殷無恙,我不是壞人,這是給你治病的藥,你喝一點好不好?”
在祁婳努力嘗試喂了好幾次后,殷無恙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迷迷糊糊聽到一道聲音。
鬼使神差地,他本能聽從她的話,微微張開嘴,將那苦澀的藥一口一口喝下去。
第7章 我嬌養了病弱皇子(7)
殷無恙最終的不抗拒,讓祁婳松了一口氣。
一碗藥,他喝了一半。
祁婳把碗收拾好,又去濕了毛巾,給他擦拭臉部、手指。
擦干凈他的臉,祁婳才發現反派長得很好看,閉上的眼眸睫羽纖密,她好像都能想象出殷無恙睜開眼時,那一雙眸子得有多好看。
甚至在一瞬間,她的腦海里浮現了江隅的眼。
但很快,這個畫面又瞬間消失。
祁婳手指微微一頓,又安靜地給他擦拭手指。
“好多傷口,肯定很痛苦吧。”
祁婳看著他纖長的手指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傷口、小疤痕。
有像是被草和泥土剮蹭的,也有像是自己抓出來的。
動作很輕地替他擦拭干凈,祁婳再次將毛巾打濕,搭在他的額頭上。
秋冬交際,晚上很涼,但殷無恙房間只有一張破爛的薄被,根本無法御寒。
祁婳想給他弄一床被子來,但一想到他現在的處境,就忍住了。
皇子府內,全都是皇上的人,雖然玩忽職守,但一旦被發現,就是給殷無恙添麻煩了。
擔心殷無恙無法退燒,祁婳就干脆準備待到天亮之前再走。
當然,除了頻繁地換毛巾之外,時不時把護衛打暈,也是祁婳要做的。
嗡嗡:“陳叔要是在就好了!”
陳叔一個八極拳,把他們送去見太奶!